时东加关掉麦克风,回到往常面无表情的样子,望向远方。
「当然。」
她摆出挤压肌肉的姿势。
「我过关了!」
「哦哦!」我和永远忍不住大声惊叹。
真想不到啊。
就各种层面而言,这个叫法兰索瓦的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之后,东加说自己还有夜间训练要做,就开始准备出门。
「我大概明天中午才会回来。」
她回头对永远说:
「所以没办法看你表演了。」
接着将手重重地摆在永远肩上。
「永远,Goodluck!」
就这样,东加高举一条手臂大步走出玄关,没留下其他益于通过初选的资讯,只有——
「我想,每个角色的评分方式应该都不一样,别事先做任何不必要的猜想或许比较好。」
我不由得同意东加的想法。要是永远事前听闻了什么小道消息,可能会让她在试音现场陷入混乱,无法发挥实力。
因此,东加的判断应该没错。
于是她留下了我和永远。
「……」
永远不安地看着还留在她家的我,我则是回以爽朗的笑容。
「好!来锻炼一下肌肉吧!」
永远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老姐常问我,和永远独处时究竟都聊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啊?」我总是这么回答。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自认相当了解永远,和她也很相处得来。」
在语气转折前,老姐摆出严肃表情。
「可是我完全没办法和她聊天超过十分钟耶?」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不是不了解,永远的确就是这么木讷。我也常聊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言我不语。但我认为这绝对不是坏事,这样也有这样的好。与其用不着边际的对话填补,我宁愿选择沉默。为了让永远明白我的想法,我总会刻意保持笑容,永远也会放心地对我微微笑。
在我心中,那就像是个「OK」手势。
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虽然我家老姐似乎不太能理解,不过那并不代表永远拒绝交谈。就是因为在意对方的感受,才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希望对方误解」的老实心态背后就是一颗纤细或是胆怯的心,而那就是形成永远「寡言」性格的主因。
想必东加也很了解这点,甚至是唯一了解这点的声优伙伴。
所以永远才会对东加敞开心房。
而我也能自豪地说,永远和我尚称亲近。换个角度,永远就某方面而言还算是个优秀的倾吐对象呢。
无论我聊什么,她都会热心地回复、思考,并且认真地附和。因此我和她聊天时,基本上还满开心的。
不过今天……
「来!伏地挺身预备!」
我选择和她一起运动来代替对话。
有种……
就是想这么做的感觉,我实在说不上来。
「快快快!撑好撐好!」
我拍手催促永远。说来可怜,她已经逐渐习惯陪我瞎搞,立刻七手八脚地跑到客厅趴下撑起身体。
「!」
这时,她才因为自己的反应讶异地睁大眼睛,但是我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机会。
「很好~!来吧,一~二!」
「等——」
「一~二!」
「那个——」
「一~二。」
「为什么……」
「永远!一~二。」
「一、一……」
永远照常被我牵着鼻子走,一边喊着「一~二」一边压弯手臂,乖乖做起伏地挺身。
现在一看,她的手真的很细。
不对,不只是手,衬衫下的腰间和伸出短裙的白皙美腿都好细好细。
啊、差点忘了说,永远一旦换上居家服,就又变回那个灰朴朴的小镇姑娘。
算了,这只是题外话。
「一、一、一~」
她用力到整张脸都歪了,让身体慢慢降下。
「一、一、一……」
可是降到最低点后却抬不上来。
而且——
「一……」
她还不断地喊着口令。
「一~二!」
当她如此大喊时肚子也贴上地板,害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一~二』啊,你根本没做起来嘛!」
「可、可是……」
永远气喘吁吁地抬眼望着我。
带着恨意。
「……」
她「唔~」地噘起嘴唇,看得我笑着说:
「仔细看哦,永远同学!所谓的伏地挺身啊——」
我做好预备动作。
「就是要这样子啦!」
我开始迅速确实地示范。
「看吧!一!二!三!四!五!很简单吧?六!七!八!」
永远先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