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
这位身高一九○的知名女摔角手,一拿起麦克风就变成娃娃音声优?
穿COS服睡在浴缸里的山川舞还比较正常咧!
「话说回来。」
东加向老姐问道:
「我有个、问题。」
她又将麦克风轻轻移到嘴边。
「小弓小地一起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又有好玩的动画企划了吗?」
流畅的动画式音调又透过麦克风传出,就像魔法一样。
我还是无法习惯。
脑中糊成一片。
老姐却自然地点点头。
「我们是来找你参加一个选秀会的。还有——」
老姐将两腿生根的永远轻推到东加面前,东加也凝视着永远。
永远依然僵直。
「她是新岛永远。」
老姐说:
「我希望你能将你的特质传授给她。」
「……」
「这孩子还是块璞玉,只要——」
「我懂了。」
关掉麦克风。
东加大幅度地点了个头。
「就是、女人味吧?」
「咦?」
打开麦克风。
「只要将我法兰索瓦的女人味、女性魅力传授给她就好了吧?」
「啊,不是啦。那个……」
难得见到老姐慌张的样子。东加继续嗲声说道:
「嗯嗯,没问题、没问题。她的确很可爱,脸蛋也漂亮,不过那方面就差得远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是吗?包在我身上!」
东加大力朝胸脯一拍。
「这可是我的得意项目呢!」
老姐「啊—呜—」地不知如何是好,名古地先生则是在后头掩嘴偷笑。
东加信心满满,我却一脸茫然。
而永远从头到尾都没动过。
就这样,东加……也就是女摔角手「法兰索瓦奇拉拉彭裘尔」以理所当然的姿态成为我的邻居。
隔天我一如往常地,在学校和镰仓裕之助一起吃午餐。平时我们是挟桌而坐,但是今天天气不错,便与其他同学一起到屋顶用餐。
在午休时和放学后一段时间内,我们学校会开放屋顶给学生使用。
早一步吃饱的同学拿空牛奶盒玩起迷你足球。我有点睡眠不足,而裕之助不爱运动,所以我们不打算参加,只在一旁远望。
「你好像满累的?」
镰仓裕之助看我快被周公抓走,笑着问道。
「啊……」
我无精打采地靠着水泥墙盘腿坐着,打了个呵欠。
「还真累人……」
再叹口气。
正如同「择日不如撞日」,东加立刻将自己的行李全都搬到永远家,我也帮忙到深夜。东加似乎想藉由同居,来增加永远的女人味(虽然老姐希望东加教的是「坚强的心」)。我忍不住发起牢骚:
「先不管是不是和永远同居啦,她竟然当天就搬,行动力也太夸张了吧?」
嫌仓裕之助突然睁大眼睛。
「呵呵。」
接着肩膀微震起来。
在我纳闷那是什么反应时,他开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同居!那跟你做的事一模一样嘛!而且你那天还硬是想告诉永远『男人不可怕』半斤八两啦。」
「啊。」
我这才被点醒。那的确……
只能苦笑了。
「你说的好像没错耶。」
我害羞地抓抓头。嫌仓裕之助继续笑了一会儿,最后扶正眼镜、擦擦眼角。
「哎,人很容易五十步笑百步的啦,正午!」
接着他以一对贼眼看着我。
「怎么样啊?和声优界的『巨鸟』法兰索瓦见面,有没有什么感想啊?她恐不恐怖啊?真的很高大吗?」
我又苦笑。
「是啊,超大的。不愧是『巨鸟』啊。」
我深感同意地说。
午休前我已和裕之助大致聊过一遍,现在继续补充。
「就人格而言,好像也满『巨大』的。」
我们一直搬到快日出才结束。和东加(永远中途就累倒了,所以我今天没带便当,只能啃面包)在客厅喝咖啡时,对她有了多一点认识。
「谢谢、你的帮忙。」
东加将手掌举到面前竖直,以拜拜似的手势向我道谢。
「哪里,别客气。」
我不禁笑了。她简单几个字,竟能让我在重劳动后感到值得。真是个特别的邻居。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你以前就知道东加这个人了吗?」
我问。
「东加?」
裕之助稍带苦笑地说:
「之前我就讲过了,那只是擂台上的外号吧?不过我还是对法兰索瓦挺了解的,毕竟她太震撼了。」
这倒是。
「她的确很有一套。声音真的很可爱,知道她的真面目前我还很迷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