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没睡多久,体内累积了不少睡意。
「……我只是稍微睡个午觉而已啦。」
担心的永远看我笑着这么说,终于点点头,开始陪东加及裕之助互相抛接租来的海滩球。
「永远好像玩得很开心耶?」
小舞在我身边坐下。她似乎也想稍微放松,因此没加入他们。
「就是啊。」
我边打呵欠边点头回答。
永远真是个奇特的家伙。
还以为她会更害羞,想不到泳装曝光后竟能若无其事地东玩西玩。但话说回来,她平时就老是穿着小短裙,毫无戒心地在我身边走来走去。
也许她对男性的视线根本毫无感觉。
我侧眼看着在一旁吸果汁的小舞。
永远和尽力表现个人魅力的小舞实在差太多了。也就是说,永远的自我意识大概还停留在幼儿阶段吧。
「……嗯?怎么啦?」
小舞微微歪头微笑。难得我们独处,我忍不住说出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
还下意识地压低音量。
「……春香呢?」
「……」
也许小舞早已猜到我会这么问,只见她看着装有果汁的塑料容器一段时间,接着突然以爽朗的口气——
「……哈哈,我是有约她啦?」
这么说道。
「我听法兰索瓦说要带你和永远来游泳池之后,我想既然你会来,春香大概也会来,所以也约了她。可是……」
然后显得有点犹豫地说:
「她说选秀会要到了,要对她的角色集中训练,就不来了。」
这样啊。
其实春香还是没回我的邮件,而那之后我也没传过任何邮件给她。
「……苏?茵这角色好像还满难的呢。」
我喃喃自语。
「不对,她的对手应该是跟她抢角色的那个人。」
我翻过身背对阳光,将脸埋在手臂里。小舞听我这么说,似乎有点讶异。
「……你知道些什么吗,正午?」
她问得有些僵硬。我在浅眠中回答:
「不知道。」
在失去意识前,我留下一句:
「我真的对她一点也不了解……」
这的确是事实……
约莫过了不到十五分钟,我清醒过来,但小舞已不在身边。
「?」
并膝坐着的永远吓了一跳。
她们是何时对换的啊?
「哦……早啊!」
仔细一看,小舞和东加正在不远处的浅池里,跟裕之助猛玩泼水游戏(?)。
「啊,不、不要啦!等,不要!噗哇!」
裕之助被巧笑倩兮的小舞和面无表情的东加泼出的可怕水量打得无力招架,但表情却乐得不得了。
「……好!」
看他们玩成那样,我的玩心也蠢动起来。太阳就要下山,而我也养足精神,就来大战最后一场吧!
「永远,我们上!!」
我站起身,朝坐在一旁的永远伸出手。
「嗯……」
她眨了眨眼,最后害羞地握住了我的手。虽然她低着红通通的脸,但是那嫩白的小手仍紧紧握着我的指尖……紧紧地。我笑着拉起永远,心中无限感动。
(她好像真的接纳我了呢……)
真令人欣喜若狂。
傍晚日斜西山时,我们走出泳池各自解散。我和永远跟东加一起回家,小舞和裕之助则是搭上同方向的电车回家。
一场午后阵雨,让气温降了不少。
东加仍一派轻松,但永远显然应该已经困了。不知怎的,水上运动总是让人特别疲累。
不过我累得很舒服。
在轻抚着头发的风中,我又拿出手机。
刚才心血来潮,又对春香传了封邮件……
内容只有两个字。
『加油』。
仅仅如此。
那天夜里,在连续熬夜和运动疲劳的催化下我睡得好沉好沉,甚至完全没作梦……
隔天起,我平淡地度过了整整一周。永远还是跟着东加做着莫名其妙的特训、替大家准备三餐,只有一天到录音室去完成一小件工作。东加仍以莫名其妙的排程锻炼永远,摔角方面也没松懈,但是曾有三天没回家,好像是巡回赛的缘故。
老姐还没度过忙碌高峰,在外过夜时数持续增加。在游泳池分别后,我和小舞没见过面,也没传过几封邮件。有天我被丰国大哥叫到奥伯龙总公司下棋。虽然我依然全胜,但他的棋艺确实有进步,听说是天天抱着棋谱研究的成果。
我还是和裕之助在学校乱哈拉,和赤泽等人去过一次卡拉OK。
「那个女生,就是上次那个女生。」
眼镜宅女纪伊同学向我打听过永远的事,我随便蒙了她几句。
「那个女生……呃……」
是你的女朋友吗?
半村同学在另一个时间点对我这么问,我也坚决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