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不甚具体,而是印象。
在她们的声音深处有某部分极为相似。
我开始沉思。那印象究竟是什么,到底感受到了什么。
「……为什么?」
我能想像出几点,但猜不透原因。
「……啊?」
苦恼着的我无心地站起身来望向窗外,却因此傻在原地。客厅窗户面向道路,能看到稍远处的街角,而身穿运动服的永远正在那儿蹒跚地跑着。
(嗯?嗯?)
同样穿着运动服的东加就跟在永远背后。
「&%$$$#」
她轻松地原地踏步,拿着扩音器不知对永远喊着些什么。
「!」
永远闻声立刻紧握双手,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迈进。东加虽然高大,但脚步却惊人地轻盈,一路追阵永远而去。两人就此跑进朝雾中,消失在我的视线死角里。
「嗯?」
我大幅歪头。她们到底在做啥啊?
「……」
同时感到一阵瘫软。
我打了个大呵欠,睡眠不足的脑袋想再多也是枉然。
该睡了吧。
脸上苦笑微笑参半。
无论还能睡多久,现在都是大好时机。
隔天,我凭着决心和毅力起床,而且还有时间能悠哉地吃早点。我换上制服,将必需品塞进书包后,摇摇摆摆地踏进永远家。
「最近实在太常熬夜了……」
打着呵欠的我在餐桌就位,永远端出温暖的白饭、味噌汤、苦瓜炒香肠、纳豆、芜菁泡菜来迎接我。
感激不尽。
对了,那座已看惯的巨山好像不在这里……
「东加入咧?」
我好奇地问。
「开会。给你。」
永远回答,同时奉上另一碗味噌汤。
「摔角的。」
原来东加平时仍会往来摔角练习场,在准备试音之余也兼顾摔角活动。我在上课时她好像都在练习摔角,真有本事。
我再次对东加感到惊叹。尤其是看了一整晚动画,目睹东加凌驾永远和春香的演技后,对她的景仰更是有如滔滔江水。
同时兼顾摔角与声优已经够惊人了,她还不是日本人,母语也不是日语,先天居于弱势。
「……她也算是个天才吧?」
「?」
我对纳闷的永远笑了笑。
「对了,你跟东加刚刚在晨跑啊?」
「!」
永远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你、你看到啦?」
微俯的她拾起一双大眼看着我。这时,因睡眠不足而断线的记忆区块,忽然唤醒了昨天我擅闯更衣现场的事件。
唔,这下糗了。
我忘得一干二净……
「对、对呀。」
嗯……还是说点什么道个歉吧?
不过现在刻意聊起那件事似乎不妥。
「那个……」
当我苦思时,永远两眼游移地说:
「我、我会加油的!」
同时双手握拳。
「这、这样啊?」
我说。
「嗯……」
永远回答。气氛似乎开始凝结。
「早安呀」
这时老姊带着一双死鱼眼踏进家门,我因此安心了点。
「欢、欢迎回来!」
永远看到老姊好像也放心不少,立刻上门迎接。
「哦!老姊,你回来啦,辛苦辛苦!」
我跟着说。
也许我说得有点做作,不过老姊似乎没注意到我和永远间的尴尬气氛。
「啊累死我了,最后还跑去唱了一整晚卡拉OK。唉看来我也不年轻了,都不知道该点什么,只会唱动画歌哟」
她嘴里念念有词,一屁股在桌边坐下。
「啊,永远,给我一碗茶泡饭好不好?」
说着说着,老姊趴上餐桌、两眼无力地半闭,领间飘来阵阵酒臭。
永远点点头,立刻进厨房按部就班地盛饭倒茶,还用梅干、柴鱼、番茶(注:以制造煎茶时剔除的较老茶叶制成,咖啡因较低,口味清淡)等不伤胃的食材另外制作饮品,也许是想防止宿醉吧。
那家伙平时根本不喝酒,竟也懂得这些小秘方……
老姊侧目看着厨房叹息。
「呼……谢啦,永远……让我在这里睡一个小时吧。补个眠冲个澡以后,我还要进公司咧」
见老姊满脸疲相地自言自语,我担心地问:
「那个……老姊,睡太少很伤身体哦。」
说完才发现,我说这话根本没有说服力。永远从厨房回来后也担心地看着老姊。
「啊,嗯嗯」
老姐将永远端来的热番茶(里头掺了梅干、柴鱼、葱末等等的诡异饮料)享受地含在嘴里。
「嗯~也对。不过现在刚好是最忙的时候,之后就轻松多了。」
都这么说了,只好由她去。这类包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