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塞共赴黄泉呢!
我们同时伸出手拉开舱门的紧急活栓。
那是一道通往自由的门扉。
即将重返眩眼的阳光中。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不过,这个舱门却很坚固,即使用力拉了一次、两次、甚至是三次,怎么努力就是拉不开。莱莎用手电筒照着舱门,才终于发现拉不开的原因。
“不行!舱门被焊接起来了!”
“王八蛋!”
我们拚了命跟舱门挑战。一下用推的,一下用拉的,一下用敲打的,然后又试着用踹的、用拽的,但全都徒劳无功!
发飙的莱莎突然用自动手枪朝着舱门乱射一通!但子弹全都火花四溅地弹了回来。
“现在已经没时间找其他逃生口了!”
“开门——啊!”
我大喊并用力捶着舱门。
不过,我立刻晓得这种行为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莱莎,我们还是去找入侵时的那个舱门好了。看来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就在我已有所觉悟的时候,无线对讲机又传来伍娣的讯息。
“路义,等等!伍娣会攻击面向她的左侧面的舱门,我们从那里逃出去吧!”
“可是左侧有几个类似舱门的凹面哦。根本不晓得哪个才是真正的舱门。而且,司克洛皮昴剩下的炮弹应该不多了。”
“现在已经没时间烦恼这个了。虽然我们不晓得这个要塞到底想做什么,就相信伍娣的直觉吧!”
角落终于传来炮轰舱门的轰声。我们躲在遮蔽物后面,以防舱门被炸开时受到波及,每着弹一次就带着期待地往外偷看。然而,却始终没有命中我们正在等待的这扇舱门。
‘完蛋了!没有炮弹了!随便哪个洞都可以,你们快点逃出来啊!要塞往沙海那边走过去啰!’
伍娣的喊叫声透过莱沙的无线对讲机传进我们耳里。
我与莱莎四目相对。
“看来,这个要塞打算自杀的样子!”
“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得跟要塞一起沉入沙海之中了……或许该做好心理准备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
这时,有个小碎片掉到我的头上。
我与莱莎一起往上看。
“路义!别太早放弃啊!”
遥远的上方处有着微弱的光芒。
“虽然是在很高很高的地方,但那肯定是从炸开的舱门透进来的太阳光,不会错的!”
“伍娣,干得好!路义,我们走吧!”
我与莱莎连忙爬上前往该舱门的阶梯,头也不回地使劲往上跑!
跟平常一样,我的手脚又打结了。
老是在重要的时刻出错。我在途中因脚下一绊而掉下了几十阶。
我用力拍打着膝盖,拖着脚继续往上爬。
连莱莎也十分疲累了。
因此,我对因绊到脚而跌坐在地上的莱莎伸出援手。
毕竟这点小事我还办得到!
我牵起她的手,爬上连接着光源的阶梯。
炫目的阳光从炸开的舱门照射进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我们宛如重生!
接着,我们快速地滑下金字塔的斜面,滚落在沙滩上。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目送慢慢走远的巨型移动要塞。
要塞在沙沼上缓缓前进,卷起惊人的沙尘。
“辛苦了。”
伍娣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我们说。
“不过,那个金字塔要去哪里啊?的说。”
美露也走了过来。
“不晓得,也许是最后剩下的程式吧。因为司令室遭破坏,或许是以为自己会被敌人掳获,而打算自行了断吧。”
就在我们的注视下,巨型要塞停驻在沙海的中心。
接着,慢慢沉人大海之中。
流沙一股脑的全向威得修梅兹靠近,并一口口地将它吞噬。就在威得修梅兹的巨体几乎一半没入沙中时。
威得修梅兹的主炮塔突然又活了过来,并开始动作。
三根主炮身仿佛有生命似地分别呈现仰角的姿势,最后整个炮身朝上,怒瞪着旭日初升的太阳所支配的天空,并毫无预警地猛烈发射炮弹。
弹体与枪管摩擦发出锵啦啦啦啦!的怪声,发射出重达四○○公斤的弹体,与大气间产生等离子体的光粒被吸入天空里。
一发、两发、三发。
以超音速所发射的子弹发出巨响并摇晃着大气。
沙漠摇动,远处的岩山也跟着晃动,晃得美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寂静被大力撕裂,伍娣紧张地看着天空,担心天空会不会就这样碎裂而掉下来。
这个巨大的轰声,便是巨型要塞最后的呻吟。
上升至电离层(注:电离层分布在高层大气中50500km的位置,并且由好几层性质不同的层块所组成。)的炮弹,如今被重力牵引而往下坠。
将加速用的推进剂点火一口气加速后,立即操作装在弹底下的小型前翼,从万丈高空准确地往目标物的方向坠落。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