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杜应该是趁这首歌演唱期间,进行更衣,好在下一首歌曲时跳舞。
大厅的天花板非常高。
声音也显得格外响亮。
正面的入口处高挂着的绫绸,形成非常美丽的布幔敞开着。身上穿着非常正式的白色袍子,头上戴着月桂冠的谢普提米乌斯?渥登那图斯国王,出现在大家面前。
和他在杜拉?欧罗波斯出现时一样,他给人身影清爽、笑容爽快的印象。
紧随在他身后的年幼少年,是他的儿子吗?
他身上的服装,是王子才应该拥有的华贵装扮。
虽然看不见号称绝世美女的洁诺比雅王妃,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态,或许她不在场会比较好一点。
缓缓来到自己的宝座上之后,国王的眼光停在唱完歌的我身上。
「妳不是……?在杜拉?欧罗波斯遇到的那个女孩吗?」
「是的,陛下。那时候真的太感谢您了。」
「妳来得真好。妳的歌声真的太美妙了。」
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时刻。
身后的乐师们正忙着准备下一个节目。
「陛下,感谢您对我的赞美。请让我再为您献唱一曲吧!」
乐师们显得非常紧张。
宫廷的官吏们则对临时更动表演行程显得不太高兴。
不过,渥登那图斯国王的眼神制止了这一切。
「嗯,很好。不必这么介意。如果是刚才那样的歌声,反而是我想要要求妳再唱一曲。小姑娘,麻烦妳继续演唱吧!」
我不禁闭上了眼睛。
在我的脑海某处,或许是期待他说不可以的。
这样一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就不必发生了。
「谢谢您。那么,为了庆祝国王的胜利,也一起献上舞蹈……」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从头开始全身披着黑沙的巴杜?萨拜,已经在大厅的角落里等着。
那么,就让我唱一首我所知道的胜利之歌吧,
麦卡布斯的犹大(JudasMaccabaeus)。
当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要开唱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悲鸣声。
回头一看,站在和回廊相接边界上的贵族男士,与血沫同时倒在地上。
在喧哗的人群中,突破人墙所形成的通道前方站着一名男子。
「!!」
那是眼睛里隐藏着绿色火焰的罗马士兵。
他手上垂着的剑,还滴着鲜血,使白色地板下散落着鲜红的花朵。
……林呢?
林到底怎么了?
「我不会让这家伙和渥登那图斯国王见面的。」
罗马兵挥舞他的血刀朝巴杜而来。
我则朝他的胸前扑过去,并大叫道:
「巴杜,你该做什么,赶快去完成吧!」
脸色惊慌的少年,我看见了他黑布底下紧握住的短剑。
「卫兵,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把这丧心病狂的士兵抓起来。」
渥登那图斯国王走下他的宝座怒吼着。
而这样的举动,很自然地就和巴杜缩短了距离。
没办法的。
因为这是史实。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历史了。
而我,也只能做我该做的事。
罗马兵紧抓着我的手臂,还拚命挥开前来阻挡的士兵。
啊,你不能稍微安静一下吗!
我使劲地往男人的手腕用力咬下去。
当剑掉落在地上的同时,五个卫兵一起扑上前来,好不容易才把男人制服。
巴杜也在这时候更接近国王身边。
我不由自主从往后的视线角落里,瞥见少年的黑布轻柔地飘荡着。
是他那修长的手臂,开始舞动的关系。
配合着这样的动作,黑色柔和的发丝也飘舞着。
黑曜石般的眼睛。
蜂蜜色的肌肤。
「喔,又是一位漂亮的少女啊!」
看着巴杜的身影,国王这么说着。
——————————————!?
——————————————少女!?
为了跳舞而缠绕身体的薄纱下,依稀可以看见她胸部微微的隆起。
透过柔软薄纱所能看见的身体曲线,的确是一位还没完全成长为大人的少女身躯。??????????????????????????????????????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这……
要暗杀渥登那图斯国王的,不是外甥吗?
巴杜在国王面前跪下,把短剑呈上去。
端整地捧在双手掌心的短剑,完好地收在剑鞘里。
「我是西边沙漠民族之长,萨奈普的女儿,巴杜?萨拜。这是父亲托负给我的短剑。他说如果这把剑足以象征帕米拉的王权。一定要将它归还给国王……」
「这的确是我交给萨奈普的东西。萨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