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来自远方国家的人。被波斯军队捉住了,真亏有你们相助。」
对于林的回答,马上的男人很满意地笑了。
啊!怎么能露出这么灿烂的笑颜。
和刚才慑服小偷时简直判若两人。
「是吗?也就是说我挽救了这么美貌的姑娘,免于落入波斯王虎口的厄运。这么一来,这次追击也算是值得的了。两位,何不就跟着我回去,怎么样?」
什么?难道这家伙也和波斯王一样有那种嗜好?
我刚才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啊,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对各种不同民族的人相当感兴趣而已。所以我想多听听你们国家的故事。而且,我只有儿子,心里觉得如果有像这样的女儿,那一定非常开心吧!」
儿子?你……已经结婚了?
……这比起恋童癖和同性恋,当然应该是健全多了,可是……
「真的非常谢谢您。不过我们还有非做不可的事……」
对于林的推辞,男人很爽朗地笑着。
「是吗?那好。只要你们改变心意,任何时候都欢迎你们。我们将继续前进,直到攻下克底里斯。因为我们必须救出皇帝殿下。我想再过十天,应该可以回到帕米拉吧!」
骑兵把想说的话说完了,然后掉转马头就要驱马而去。
等、等一下。是不是能够顺利抵达帕米拉,那是另一回事,至少救命恩人的名字也该知道一下比较好吧!
「呃……您的大名是……」
我在林的臂弯里发出怒吼。
「啊,真失礼。连名字也没报上,你们怎么能我到我呢!我是谢普提米乌斯?渥登那图斯。如果你们有意找我,就到王宫来吧!」
他用着和战场非常不搭调的清秀声音说着,随后男人就回到那不十分搭配他的战场里了。
「……」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是……谢普提米乌斯?渥登那图斯?
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谢普提米乌斯?渥登那图斯!!
这就是刚才和我们说话的人?
也就是说,那个人就是巴杜说有事情要我的帕米拉国王?
正当我和林面面相觎的时候,突然有人碰地撞向林的背后。
「林,刚才那是帕米拉国王吧!!」
撞过来的人以少年高亢的声音这么喊着。
原来是巴杜?萨拜。
少年屏息,一直眺望着帕米拉国王消失在火灾处处的那端。
「对吧?是帕米拉国王谢普提米乌斯?渥登那图斯吧!?」
「……没错,他的确说了这名字……」
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在林还没来得及继续问的时候,巴杜已经朝火灾的方向奔跑而去。
真是的,一点都没在听人说话……
怎么可以这样鬼鬼祟祟地跟着乱跑。
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千辛万苦地……
我用力踢了林的手臂,跳到少年的背上。
「等等,由麻。我现在没空陪妳玩。以后再说吧!」
「你现在一个人到处乱跑,太危险了。巴杜哥哥,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啊?」
「我会很小心,没关系的。妳赶快下来吧!」
「你要去干什么呀?」
「我有很重要的事啦!妳赶快下来。」
我知道很重要,所以才要问你啊!
「巴杜,由麻说的一点也没错,现在太危险了。总而言之,等战火平息之后……」
林的话突然中断。
抬头一看,发现他的视线越过我和巴杜?萨拜的头顶上方。
回头一看,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从他身上穿戴的头盔、铠甲和刚才的渥等那图斯一样来看,他应该是罗马军。
而且,大概是指挥官阶级的高级将官。
我立刻明白林为什么话说到一半。
男人身上沾了血,上半身几乎已经染成红色。
他的身上看不见受伤的样子,所以那应该是战斗中对方的血。
他那垂下的手中所持的剑身,也滴滴答答地淌着鲜红的血珠。
这全身沾满血的将官,用隐藏着黑暗火焰的眼睛,直愣愣地瞪着我们。
……是我……太多心了吗?
这个眼神,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过。
「我可不允许让你去见渥登那图斯国王。」
好像在血的底端爬行般的声音,男人的剑同时画出血丝举了起来,并且直接指向巴杜?萨拜。
这一瞬间,我从少年的背上跌落了下来。
铿——————————
像要剌穿太阳穴般的疼痛,让我再也无法继续抓住他的背。
「『危险信号』来了吗?由麻。」
林边抱起我边问着。
我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死命地点头。
是的,我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不是我太多心。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