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铿地阵阵刺痛着。
没错,这的确是「那个」。
好吧!!
意思是说,这回轮到爷爷了吗!!
咦——
我来说明一下吧!
这是一种危险信号。
非常唐突,实在不好意思。但没办法,因为其他已经没啥可说了。
亚衣子在由麻体内复活的同时,也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我想这是一种预知的能力。
只要危险一接近我,我的太阳穴就会剧烈疼痛。
——不!
或许是当我的家族有「灾难」临头的时候……就会发生也说不定。
第一次是我回来了之后,自己差点被害死的时候。
第二次是森大哥。
第三次是爸爸的事。
无论是快被掐死,或是快被溺毙,这些都还不算什么。
伴随着这剧烈疼痛而来的最大「危险」,其实是时光隧道。
之前,我穿越时空回到了七世纪的飞鸟地方。
更早些,我还到了公元前的中东。
爷爷的怒吼声,引发了「铿」的感觉,看来这一次的红色信号,好像指的就是爷爷了。
千万别这样啊!
虽然我也曾质疑过自己是不是为了守护这个家族才回来的,但是如同我刚才所说过的,我其实没有保护他们的能力啊。
啊——
真的,饶过我吧!
啪喀!
一个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我一抬头,眼前有一朵小小的茶花。
「这是奶奶最引以自豪的白佗助茶花(SIROWABISUKE),如果是为妳摘的,她应该不会生气才对。妳的头痛……好些了吗?」
顺着拿花的手往上看,我的视线撞见了正俯视着我的林。
(插图016)
四周的绿,则是像铺上了天鹅绒般的青苔庭园。
在我出神发呆的时候,林为了方便我们两个人单独说话,把我带到这里来。
「头……已经不痛了。」
我接过了小白花,并且这样回答着。
的确,刚才的剧痛莫名奇妙地完全消失了。
「诱发的原因是谁呢?」
「……是爷爷。」
「是吗?这一回是爷爷啊……」
林显得相当忧郁地叹着气。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由麻=亚衣子,所以他对事态的理解也就特别迅速。
「林,现在爷爷身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变化呢?」
「……」
林没有具体的回答。不过我却清楚地看见他皱起眉头。
啊,这小子好像知道什么呢。
如果知道,就赶快告诉我啊!
如果什么都还搞不清楚,又被卷进时光隧道,那就太糟糕了。
「林,不要隐瞒,赶快告诉我啊!你知道些什么吧!」
「我没有想要隐瞒什么啊!只是心里的确有个谱,但不确定这是否就是真正的原因。」
「没关系,你说吧!」
「……是因为沃尔洛夫啊!」
咦?
「妳听说过爷爷要替妳最喜欢的小提琴家动手术的事情吗?」
……是……是啊!我竟然不记得了。
本来我还想说和林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一番。
之前去听演奏会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吧!
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告诉我呢?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等一下,我知道妳想说什么,但是我并非有什么恶意才不告诉妳的。实在是有很多复杂的问题存在……直到二、三天以前,沃尔洛夫手术的事情才定了下来。除了少数的医院相关人士之外,外界是不可能知道的。」
「很多复杂的问题存在……?」
「嗯,我也是从老爸那边稍微听到了一点点,详细的状况我一样不是很清楚。总之,为了由谁来为沃尔洛夫操刀的事,大家好像起了一些争执。除了我们的爷爷之外,其他像法兰克福、苏黎世、芝加哥等地好像也都有候补医生。不过,人和人之间有各种利害关系、便宜行事、人情义理……当这些全都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状况就显得相当复杂而难以处理了。但是最终还是决定由爷爷执刀。对于并不那么希望由自己来负责这项手术的爷爷来说,这种决定的确让他神经紧绷吧!由于这种种因素,也难怪他刚才会对妳发火,妳千万别介意啊!」
喔——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被拒绝这点小事我根本不在意。
不过,这的确是一件大事。
像沃尔洛夫这样世界知名的演奏家,要治疗眼疾恐怕已经不再是私人的问题了。
然而爷爷被选为要替沃尔洛夫执刀的医生,这点实在真够厉害的。
……啊?……可是……
「林,你刚才说爷爷并不想替他操刀,为什么呢?」
「……因为,万一失败的话,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