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确有些太超过了……
……喂!
是吗?
呵呵呵呵!
唔!
我感觉背后有一股冰冷的气流,一回头竟撞上了林的视线。
——这是醋劲吗?
「这里已经没事了,两位可以先退下。辛苦你们了。」
草壁皇太子来回地看了看我和林,这么说着。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
真是够了。
我们两个可不是为了逗你们开心才来到这里的。
「我哪有什么醋可以吃。」
林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的同时这么说着。
不过林的脸颊红了。
「我啊,只是怀疑妳是不是又完全忘记自己在做什么了。」
呃!
我……我哪会忘记啊?
我只是……稍微松口气罢了。
「……为什么阴谋者还不出现呢?」
林说着,眼睛眯得细细的。
啊!
林和我想的都是相同的事。
「林,草壁皇太子真的差点被杀害了吗?」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就没有理由在这里了吧?」
……这倒也是。
但是,阴谋者就是不出现。
哪里不对了呢?
到底哪里不对了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
「……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还不知道的。」
「嗯,我也这么认为。」
但是,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林,那……就用最普通的想法来试试。如果草壁皇太子不在了,好处最大的会是谁?」
「那当然是大津皇子啰!」
林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草壁皇太子不在了,大津皇子应该就是皇太子。草壁皇太子的母后是当今的皇后。
他因为血统的关系以及母亲的权利,所以当上皇太子,但真正具有实力的是大津皇子,这是
二十世纪普遍的说法。不过说到血统,大津皇子也毫不逊色。他的母亲是皇后的姊姊,大家都说,如果不是她死得早,皇后的位置应该是她的。这样一来,皇太子的位置准是非大津皇子莫属了。」
一下子说这么多,我实在搞不太懂。
总、总之,获利最大的人是大津皇子就是了。
如杲林是这么说的,我当然能相信。
但是,总是那么让人充满惊喜的一个人,会是个阴谋者吗?怎么样都很难联想他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林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可以感觉到这一点。
「由麻小姐。」
往声音来源一看,在廊台的位置上,刚才那位宫女正两手着地,跪坐在那里。
她往上的视线里充满着强忍住的笑意。
「由麻小姐,大津皇子来了,他说想要见您……」
我和林互看了一下。
「来得正好,我去会他。」
到现在为止,我总是尽量躲着他,不过我现在想再会他一次,好解除心中的疑虑。
或许我会因此有不同的看法。
啊……
我快步往前,来到入口处突然停下脚步。
呃——
呃——
一个转身。
我改变了身体的方向,抱住了林的脖子。
「林,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来。除了你,谁都不行。」
我把脸红通通的林、
还有愕然发呆的宫女留在那里,
我迅速地走下廊台。
其实我何尝不是涨红了脸呢?
「妳总算愿意见我了。」
大津皇子这么说着,并把他手上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非常细致而漂亮的鸟笼。
里面还有一只绿色的小鸟。
「它的叫声非常好听。」
「可是你刚刚才差人送了绮罗来的啊?」
「我托人找寻这个,好不容易送来了,想快点给妳看看,所以就带过来了。没想到妳竟然肯见我,想必这一定是一只幸运鸟。」
皇子毫不掩饰地正视着我,笑容里看不到一丝阴影。
而且我的太阳穴也全然没有疼痛。
「对不起,皇子。劳驾您送来这么多珍贵的东西,但我还是没办法教你弹那首曲子。那
是……我之前也跟您说过,是我国家的秘曲,除了我的国人,是绝对不向外人传授的。」
「真的……这样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皇子真的十分悲伤地垂下肩膀。
「凡是比我自己更优异的东西,比这国家更优异的东西,我对这些东西充满了懂憬,透过一点一点的学习,应该可以变得更丰富、更宽广、更宏大才对。我从来没听过。真希望自己也能弹奏看看。实在很遗憾,我只好放弃要妳教我的念头。它是首秘曲,这是没办法的。不过,我一定会自己练习看看的。那首曲子现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