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与其说这个男人说的话能以日语来理解……
与其说这个男人自称是某某国的王子……
与其说这里是什么古代的中东……
还有比起林那博学的模样……
我有觉得更惊讶不已的事。
我的眼睛无法从这个男人的脸庞栘开。
因为……
因为……
我真的没办法不大声惊叫。
「森哥哥!」
那个男人酷似森哥哥。
不,他根本就是三田村森。
来自前世的讯息
「的确,那是一个相当明确的危险信号。」
在浓密的黑暗中,红色的火花四处散落。
这是因为西台士兵们正在燃烧营火的关系。
然而即使被这样的状况所包围,林依然神情自若。
「咦?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光流是因为森哥哥才引起的吗,林?」
「……我不知道是因为森哥哥还是因为妳而引起的,不过,妳的头痛所预测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是这样吗?
啊——
反正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是什么了。
虽然陷入即将被疑问洪水溺毙的状态,但唯一一点非常清楚的是,倘若我们之中有一人能幸免于死,这完全都是靠查南沙王子的恩赐。
王子(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却依然无法接受)把谎称迷路的我们,带回父王苏琵……呃……什么来着的陛下的夜营地里。
然后他还为我们准备了睡觉的地方和吃的东西。
所以,地上只铺兽皮的话,睡觉会睡到背痛……此外……
只是浮着几片硬得要命的肉,再撒点岩盐的汤,实在很难下咽……
这一类的抱怨,如果说出口肯定会遭殃——这一点我心里倒是非常清楚。
但在这种情况下,林却已经解决了了一切,甚至还十分满足地让修长的身体伸展在豹皮上。
看他悠闲自在的模样,我刚开始还觉得这个人颇具大器、靠得住……但后来一想,他……该不会只是很迟钝吧!
啊——不是这样的啦:
现在的问题不在睡觉的地方,或是食物好不好吃吧!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个地方?
这才是重点啊!
「由麻。到目前为止,妳只要把妳所感觉到的东西,从现实发生的事情里剔除掉多余的枝节,是不是就会变成这样呢?」
林一边按住已经没有东西的白陶碗边缘,一边这么说着。
「听好了,重点在这里。」
他折下一只供燃烧用的小树枝,然后慢条斯理地在地上开始写起公式。
『看见大哥开始头痛(危险信号)
↓
确信和大哥有前世的因缘。
↓
目眩(时光流?)
↓
遇见了和大哥长得一模一样的查南沙。』
原来如此。
「那么,你认为最后会到达什么样的结论呢?林。」
「我想……大哥前世是那位王子。」
「……」
呃……呃……
林无视于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我,继续说道:
「我说妳啊,都到这种地步了,就别向『常识』求救了吧。第一,妳本身就是一个精神年龄十六岁的小二学生,是一个『活生生的非常识』耶!」
嗯……好像很合理……
查南沙王子是森哥哥的前世……
在我的认知里,的确有无法否定这种说法的某种因素存在。
但这所谓的某种因素是什么,如果你问我,我也答不上来。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或许在我脑海深处也有『或许是……』这样的想法吧!
「但是,如果真像林你说的那样,那我们为什么非得和前世的森哥哥面对面不可呢?」
「接下来的答案就得靠妳了。」
「你不要说得好像不关你的事啊……你也是当事者,拜托你也想想吧!」
「我只是不幸被波及的倒榍大学生罢了。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就只有你知道了。」
「怎么会……」
「听好,妳说王子长得和森哥哥一模一样,但我却看不出来。」
「咦?」
「我并没有怀疑妳,但只有妳一个人看起来是这样,这也是事实。我到现在所说的话,都只是在完全相信妳所说的事情下做出的推测。总之,关键掌握在妳的手里。」
……
关键?
你说,我到底掌握了什么关键啊?
先把所有的常识和理性都抛开,暂时相信这里就是古代的中东吧!
相信西台王子查南沙就是森哥哥的前世吧!
那……?
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所知道的只有那个啊!
『我不想去。
但是非去不可。』
只有这个森哥哥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