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会在国王面前表演吗!?」
这样问的是巴杜。
「那当然。所以我们才需要唱得很好的歌手。至少,我们也是在罗马小有名气的乐师啊!」
「请让我加入吧!」
我立刻紧紧抓住叔叔的大手。
「小、小姑娘……真的吗?」
「是啊,大叔。我突然想起来,妈妈经常都对我说,一定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才可以,我可以和你去唱歌。」
「小、小、小姑娘!真的太——太——感谢妳了。」
啊,大叔!
你此刻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好像我真的是个天使啊!
真正该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第二个问题总算解决了?
可以用很自然的形式去见国王啰?
我粲然一笑,然后朝身后对林比出胜利的手势。
沉浸在感动的泪光中的大叔,似乎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把脸抬起来。
「真的太感激妳了。这件事相当急迫,真的很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马上到我们住的地方彩排呢?刚才我们接到通知,渥登那图斯国王今天晚上就会回来。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明天就非得进入王宫不可。」
「!!」
渥登那图斯国王今天晚上就要回来?
我和林再一次视线相对。
然后,我们有些思绪复杂地注视着闪烁黑色眼瞳的少年侧面。
王宫位于帕米拉街市最深处的西边上。
也就是两旁有列柱的主要街道终点的地方。
所以,凯旋归国的国王和军队会在两侧夹道的群众热情欢呼声中。浩浩荡荡地演出盛大的游行,然后缓缓进入王宫。
或许,这个都市的设计一开始就把这样奢华气派的场面构建在其中也说不定。
渥登那图斯国王这一次的凯旋队伍,好像真的是在夜半时分才会进到街上。
然而这样一来又太缺乏华丽与气派,所以决定等太阳升起再进行。
总之,因为种种因素,壮观的队伍排列整齐,在骑兵和步兵的带领下,谢普提米乌断?渥登那图斯国王优雅地向欢迎的群众挥手,缓缓进入帕米拉王宫安顿下来的事,预计将是在我、林和巴杜?萨拜决定受雇为临时乐团成员那天的次日中午。
「可以了吗?我好像很啰唆,不过千万不可以出任何差错喔!」
我对负责弹竖琴的矮胖姊姊所说的话,觉得非常扫兴却又不能不理会。
不是好像很啰唆……是根本就很啰唆啊!真是的。
从昨天开始,这样的台词我至少听了二十次以上。
预定在国王面前演唱的『赞美光荣凯旋的祝贺曲』,也重复地练唱了至少三十次。就好像在迪斯尼乐园听完小小世界主题曲时,脑子里的旋律却依然余波荡漾,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一般。
西边敞开的窗户夕阳照进来,将房间染成橘红色。
这里是王宫的某一个房间。
直到晚上的庆功宴开始之前,这里暂时充当是乐师们的休息室。
此刻,狭窄的房间里,乐师们都专心地各自做着准备,一点其他的杂念都没有。
昨天,要求我一起参加表演的大叔好像是他们的头头。
巴杜负责双管。
那是笛子的一种,却有两根管子,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乐器。
还有一位看来还很年轻的男子,始终在擦拭着自己的长笛。
正在梳头的女性是大叔的太太,负责看起来很像是手鼓的乐器。
还有……
「妳在听吗,由麻?啊,妳真的要穿这样的衣服出现在国王面前吗?这衣服真的太奇怪了。还有,我们是因为和妳同行的那两位要搬运行李还有帮忙做事前准备,所以才答应他们一起去的,可是他们却什么都不做啊!」
加上,这一位非常啰嗦的竖琴大姐,以上就是全体的成员了。
至于中暑病倒的歌手,听说躺在商队住宿的旅馆里睡觉。
姊姊见我马耳东风,对她充耳不闻,干脆转移目标,锁定下一个对象,那就是负责长笛的大哥。我算松了一口气,偷偷地溜出了房间。
外面是阳台,跃过眼下的城墙外,是一望无际的沙丘。
这沙丘和我们初到这城市时一样破染成一片红色。
「!」
渲染成金红色的风景画中有个人影。
他那背影和整幅画融合成一体,所以我并没有立刻察觉他的存在。
那是巴杜?萨拜。
少年迎着沙漠吹过来干躁的风,让发丝随风飞扬,定定地站在那里。
「……巴杜哥哥,你在看什么?」
相对于我小心翼翼地问话声,少年缓缓地回过头来。
「!?」
因为逆光,所以我并不是很确定,但他眼角闪烁,难道是……泪光?
「啊,由麻。妳已经准备好了吗?你们真的太厉害了。真的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巴杜这样说着,他的表情又回到他一向无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