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古河】「冈崎,你一个人来吧」
【朋也】「不是说过了吗,我一个男人那样做也太肉麻了」
【古河】「
不会的。你长得很高,又很英俊…」
【古河】「所以,会有很多女孩聚到身边…」
【古河】「而我就会被排挤开…」
【古河】「………」
【朋也】「是吗,是啊。那样的话就不能陪着你了」
【朋也】「所以还是算了吧」
【古河】「不要把它当真啊」
【朋也】「…我说你」
【朋也】「…你这家伙」
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古河】「哈…」
古河笑了…
不,并没有笑。
刚才明明快要笑出来了…
我顺着古河的视线望去。
那是校舍三楼的窗户。
刚才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朋也】「那个,古河…」
【古河】「是」
【朋也】「去活动室吧」
【古河】「嗯,也好」
古河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朋也】「还有多少时间?」
【古河】「还有二十分钟打预备铃」
【朋也】「好。那就利用这段时间,做一张募集社员用的海报好了」
【古河】「好」
古河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用油性笔在A4纸上书写。
【朋也】「首先要确定介绍会的日程,在哪一天进行说明」
【古河】「定在哪一天呢?」
【朋也】「如果定得太早了会募集不到社员的…两周后怎么样?」
【古河】「是。预定从5月开始活动,这样也比较明了」
能如此顺利就好了。
沙沙沙。
【古河】「做好了」
【朋也】「嗯…不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吗?」
【古河】「啊,少什么呢…」
我认为缺少的是…
【朋也】「是插图」
【古河】「是啊。如果有插图的话,一定会很可爱的」
【朋也】「那么,古河,画吧」
【古河】「我来画吗?」
【朋也】「你要是不画,谁来画?」
【古河】「冈崎」
【朋也】「顺便告诉你我的美术只得了1分」
【古河】「也不是我擅长的科目啊」
【古河】「初中的时候,画过自画像吗」
【朋也】「呃,画过」
【古河】「我很认真地去画了…却被老师说成是看起来很好吃的咖喱饭」
【朋也】「我的也被说成是看起来很坚固的棒球手套了」
【古河】「咖喱饭和棒球手套吗」
【朋也】「那到底是谁更差劲呢」
【古河】「我的还被说成是附带着咸菜的咖喱饭」
【朋也】「我的被说成是普通的皮手套也就罢了嘛,为什么偏偏是棒球手套啊」
【古河】「………」
【朋也】「………」
【朋也】「…去找个会画画的人来吧」
我对毫无意义的讨论感到了厌倦,站起身来。
【古河】「啊…请等一下」
【朋也】「嗯?」
【古河】「还是让我来画吧」
【古河】「因为我是社长」
【朋也】「是啊。那最好不过了」
重新坐下。
【古河】「画什么才好呢」
古河拿着彩色笔问道。
【朋也】「那种事你自己考虑」
【古河】「嗯…」
【朋也】「你最拿手画什么呢」
【古河】「是什么呢…」
【朋也】「是咖喱饭吗」
【古河】「不是」
很坚决地否定掉了。看来那是一段不想被提起的回忆。
【古河】「画简单的东西可以吗?那样的话有一个拿手的东西」
【朋也】「可以啊。如果可爱的话」
【古河】「非常可爱的」
说完,就一边用鼻音哼着歌,一边开始动笔。
那是曾经在哪里听过的旋律。但是,我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我有点在意地看了一眼,她正在小圆圈里画着什么东西的脸。
画完一个后,就紧接着去画下一个。
募集社员的海报,很快就被一群谜之生物占领了…
【古河】「画好了」
她有点得意地把海报拿给我看。
【朋也】「哇…」
…海报上毫无缝隙地挤满了谜之生物。
【朋也】「你这个傻孩子啊!」
【古河】「咦?」
【朋也】「你看看,这样不是连字都看不清了吗!」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