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说话了呢」
【古河】「我一个人吗?」
【朋也】「我向她们招手干什么。对方可是女的啊?」
【古河】「我想你也可以招手的…」
【朋也】「那不就成了搭讪了吗。你一个人来」
我把她的手举了起来。
【古河】「哦…要带着微笑是吗」
【朋也】「对。带着微笑」
【古河】「嗯…嘻嘻」
一边笑着一边向她们招手。
很快,窗边的人影消失了。
【古河】「啊哈…」
笑脸僵住了。
【古河】「猪排三明治」
【朋也】「…抱歉了」
【古河】「啊,不是…」
【古河】「刚才不是在说任性的话,而是…」
重复着同样的辩解。
呜
咕呜咕…
【古河】「这个真是惊人地好吃啊」
【古河】「嘻嘻…」
【朋也】「………」
我们两个人一起凝望着天空。
有一天,有谁会为了她而降临吗。
【古河】「如果,可以做到的话…」
古河开口说道。
【古河】「我想重新创立话剧社」
我感到很高兴。
刚相会的时候,是不会有这种积极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朋也】「可以做到的。那是很简单的事」
【古河】「真的吗?」
【朋也】「啊,只要你真的想做」
【古河】「但是,我想这会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古河】「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古河】「冈崎,请你来当社长吧」
………
【朋也】「猪排饭」
【古河】「咦?」
【朋也】「噢,我好喜欢食堂的猪排饭啊」
【古河】「?」
【朋也】「总之,社长应该是你才对吧。我对话剧又没有兴趣」
【古河】「…是吗,真遗憾」
【朋也】「你可不要因为这个就放弃不干了哦?」
【古河】「可是,就我一个人的话也太寂寞了」
【朋也】「募集一下社员不就行了吗」
【古河】「………」
好像正在苦恼着。
看起来,更像是在后悔说出了收不回的话…
多少有些可怜。
【朋也】「不过」
于是我开口了。
【朋也】「虽然我不会入社,但只是募集社员的话,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古河】「………」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古河】「真的吗?」
【朋也】「嗯,我答应你」
【朋也】「我会尽力帮你,直到你成为出色的社长」
【古河】「那么…」
【古河】「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朋也】「好」
我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感到高兴呢。
许下这种承诺,把今后的时间耗费到这些事情上头。
在这种大家都在为了升学而努力的时候。
不…
【朋也】「我也是和你一样的人啊…」
总是作为旁观者,侧目斜视着那些家伙…
【古河】「你刚才说什么?」
【朋也】「没有…全体学生的一半都能加入话剧社就好了」
【古河】「那样就太多了」
【朋也】「是吗。目标还是定得高一些比较好。就以这个为目标加油好了」
【古河】「嗯,虽然有些太多了,但我会为此努力的」
【朋也】「加油吧,古河」
头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古河】「是」
下午上课时…
从窗户向下望去。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在那里不停跳跃。
【朋也】(你要是把那种努力用在学习或运动上的话,早就成材了…)
班会结束后就放学了。
从开始离校的学生当中,春原走了过来。
【春原】「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了…」
【朋也】「你的头发怎么这么乱。你到底做了什么练习啊?」
【春原】「最后是把双脚倒吊在铁棒上做仰卧起坐」
像这种严酷的练习,连运动队也没有做过。
【春原】「总算觉得身体蠢蠢欲动了」
【朋也】「原来如此,长眠的括约肌已经觉醒了吗?」
【春原】「嗯,已经觉醒了哦。现在靠近我可是很危险的哦,知道吗,B─O─Y?」
不会是想用肛门来把人绞死吧……
【春原】「万事俱备了,上吧!」
【智代】「干吗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
在空无一人的旧校舍走廊里,我们和智代对峙着。
【朋也】「这家伙是我的死党,名叫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