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春原】「确实好像有很多人都在议论。那个,有很凶的朋友什么的」
【春原】「而且不是一个两个」
【春原】「似乎人数相当多」
【朋也】「她自己也说有很多的啊…」
【春原】「她班上的同学们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那家伙会和他们在一起」
【春原】「你想,她本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大概谁都会有这样的疑问吧。
【春原】「不只是普通,而且似乎成绩也很好,是个真正的优等生」
【春原】「在班上也很有威望」
【春原】「其实,以前那些家伙似乎直接都是去有纪宁的教室的」
【春原】「大概觉得那样确实不太好吧,才换了个地方」
【春原】「确实,在那个地方的话不会有人来,而且窗户和后院连在一起,从那里进来的话不会有人注意到」
【朋也】「但是…一般情况下,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春原】「大概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吧」
【朋也】「那种家伙?这还真是让人佩服啊…」
【春原】「不过告诉我这些的那个家伙说,这是向堕落的家伙们伸出援手的慈善事业」
【春原】「这么想的话,就有点明白了吧」
【朋也】「明白什么」
【春原】「就算是小混混,也会感到寂寞的吧」
【朋也】「会吗…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再次躺了下来。
4月26日星期六
宫泽今天也在那里看书。
【朋也】「哟」
【宫泽】「朋也,欢迎光临─」
【宫泽】「要喝咖啡吗?」
【朋也】「不,不用麻烦了」
【宫泽】「你不用客气的」
结果宫泽还是合上了书,站了起来。
【朋也】「我听别人说起你了」
我对正在泡咖啡的宫泽说。
【宫泽】「哎?」
【朋也】「针对不良少年的慈善事业」
【宫泽】「不是这样的」
【宫泽】「我不希望别人这么说」
热水注入杯子,发出变化着的声音。
【朋也】「我想也是这样,但是班上的同学们都是这么看的哦」
【宫泽】「大家本性都不坏的,只是外表和言行有些可怕…」
【朋也】「就是这点可怕…怎么说呢,我认为就能成为和一般人之间的严重隔阂了」
【宫泽】「但是,真的都是非常温柔的人」
【朋也】「我明白啦,因为大家都很仰慕你…」
【朋也】「但是,就算如此」
咖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中。
【宫泽】「好了,请用」
宫泽把咖啡杯放到我面前。
【朋也】「虽然以我的立场没资格这么说,但是选择朋友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朋也】「因为是在这种学校里啊」
【宫泽】「大家都在不断地伤害着…」
【宫泽】「自己」
【朋也】「是在伤害『自己』吗?」
【宫泽】「是的,是自己」
【宫泽】「伤害别人之后,最终受伤的还是自己」
【宫泽】「所以,需要有个不会伤害自己的人可以谈心」
【宫泽】「这是谁都能够做到的事情,但是谁都没有去做」
【宫泽】「而我希望我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宫泽】「我就是这么想的」
【朋也】「这就可以被称为慈善事业了啊」
【宫泽】「不对」
【朋也】「那你从这种事情中得到了什么吗」
【宫泽】「我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朋也】「比如说」
【宫泽】「是啊,举个例子的话…」
【宫泽】「学会了理解别人」
【宫泽】「人们在什么情况下会高兴…」
【宫泽】「在什么时候会寂寞…」
【宫泽】「这是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但是又是非常重要的知识」
【朋也】「但是,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朋也】「只是让别人高兴,然后又能怎么样?」
【朋也】「自己不能高兴的话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宫泽】「会高兴的」
【宫泽】「帮助别人就如同帮助自己」
【宫泽】「全部的付出都会返回到自己身上」
【宫泽】「最终一切又会回来的」
【宫泽】「所以,伤害别人也会伤害自己」
【朋也】「嘴巴说说谁都可以啊」
【宫泽】「朋也,你在让别人快乐之后,自己会觉得不快乐吗?」
【朋也】「………」
【宫泽】「也会快乐的吧?」
不知何时开始,变成了我被反问了。
【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