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的交代,表情都改变了。
「就是这样了……春原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春原用力地点头,拿过有纪宁手上的便条。
「我会好好实行的。」
「啊,还有……这是我新找到的护身符。拿着这个,应该可以缓和一点不幸的影响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春原接过有纪宁递过来的类似护身符的东西,放进口袋。
「保重吧。」
她似乎由始至终都认为背负大灾厄的人是春原。有纪宁脸带同情地多次回首看了看他,慢慢走远了。
目送她离开的春原,呼呼地笑了出来。
「是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原本就觉得奇怪了,现在终于所有谜团都解开了。
虽然搞不清楚详细情况,不过根据有纪宁的话大概都能推测出来。不幸的主人应该是渚,然后朋也就拿自己做她的替身了。
「冈崎……你给我走着瞧!」
春原拿出笔,在有纪宁给的那张便条上加入新的文字。
「呃……为什么是你?」
「有纪宁拜托我的啊。也许是因为我人缘好吧。」
春原朝惊讶的朋也扬了扬手上的便条。
这嚣张的模样,难怪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当手拿着有纪宁给他的便条出现时,春原就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
明明应该代替了渚背负所有的不幸,他却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游刃有馀的感觉。
「那真的是宫泽给你的吗?」
「你竟然怀疑自己的好朋友!?」
「原本你的存在就是一种恶意。」
「你说什么啊!!」
激动的春原马上就恢复冷静说道:
「那你就直接跟有纪宁求証吧。」
「嗯」
朋也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但却沉默下来了。
坦白说,没有否定的理由。有纪宁也知道朋也跟春原是朋友,全拜托他拿东西过来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听到有纪宁的话,我真的觉得渚好可怜。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渚遭遇不幸这件事呢?」
「为什么……因为告诉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複杂。」
「真是让我吓一跳。我还想着要尽力帮忙呢。所以现在才会充当你们信使。」
「…………」
其实最奇怪的是,朋也没办法说出是自己让春原成为渚的替身,遭遇一切的惨况。
「我会用的。」
相对于满脸怀疑的朋也,渚却是一副完全信任的神态。
「春原,谢谢你的帮。忙。」
「渚终于明白我了。」
「不能再给春原添加麻烦……咕!」
朋也慌忙堵住了渚那想说出不该说的话的嘴巴。万一让替身本人知道事实真相就糟糕了。
「我怎么了?」
「不,什么都没有。」
春原饶有兴味地看着摇头晃脑的朋也,视线却突然被渚口袋中的人偶吸引过去。
「渚,这人偶好可爱啊。」
「是。这是替身……咕咕咕。」
朋也笑着再次堵住渚的嘴巴。
但春原却处变不惊,反而还以隐带愉快的口吻催促说:
「那我们快点实行咒术吧。」
咒术之一
「呃……首先是要在大家面前实行的咒术……」
一走出走廊,春原看了看四周说:
「走廊上有很多人,就这裡吧。」
「要在这裡做什么呢?」
「接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是、是的。」
渚脸带玄妙地点头,春原展开了便条纸。
「把右手举到头顶,右手掌心捂在胸口上。」
「这、这样吗?」
「然后把右脚迭到左脚膝盖上。」
「呃……这样。」
老实地按照春原吩咐来摆姿势的渚,突然想像到什么似的,惊讶地看着春原。
「这个姿势,我好像在某个动画特集上看到过的。保持这个姿势说一句『必胜』就完成了吧?」
「嗯,真是奇怪的咒术。」
春原若无其事地说着,转身对朋也说:
「冈崎你在干嘛?你也要跟渚做同样的姿势。」
「为什么连我都要做啊?」
「这裡写着的,说身边的人也一起做最有效果。」
春原把便条递给朋也看。
纸条上写着几个咒术,还有「冈崎也应该一起实行」几个字。
「喂……这个部分,我觉得笔迹跟你的很像哦?」
那丑陋的文字跟有纪宁的笔迹完全不同。
「那的确是我写的。因为是有纪宁口头上让我加上去的。喂,不好好实行咒术的话,渚可是会灾厄不断的哦?」
「不……」
不能说全部都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
而且无法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