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诱惑到了吗?」
「怎么可能被诱惑到。」
「那糟糕了,还有其他办法吗?」
「不要问我。」
「那剩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咦?」
「小时候我对爸爸用的方法。当我想要他为我完成某个愿望时用的办法。」
「对大叔用?」
渚慢慢靠近朋也,目不转睛地仰视着朋也。渚对秋生用的方法与其说是诱惑,不如说是恳求姿势吧。但是被她用澄彻的双眼盯着,心头就像抱着隻兔子那样,跳个不停。
「也许这对大叔真的非常有效……」
「不止是这样哦。」
渚踮起脚尖,在朋也脸颊上轻轻一吻。
「……被诱惑到了吗?」
「……也许。」
朋也呆呆地回答,渚趁机念出便条上的咒文:
「アナタガスキデス、アナタガスキデス、アナタガスキデス。」
「……」
虽然很清楚那只是咒文。但是这么近距离的呢喃,加上刚才的吻让朋也的心头紊乱不已。
「古河……」
「这、这是咒文……」
「我知道。」
像是为了隐藏害羞感觉,朋也以无所谓甚至厌恶的语气说着。暗自在心底发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真的被诱惑到。
「接下来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刚才的只是咒文罢了。」
「那会有效果吧?」
「啊、嗯……那个吗?」
朋也尴尬地伪装咳嗽几下,不知所措地转头打量周围环境。
现在看来,刚才还不断持续的不幸事件,已经不可思议地停住了。
「那咒术……真的有效吗?」
「看来有。」
事实上那之后什么事都没有——
渚总算从灾厄中逃了出来。
放学后——
在人烟稀少的教室中,朋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着瞌睡。
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但咒术把他的体力和精神力都磨光了,累得不稍作休息无法走回家的程度。
「想不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厉害。」
他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
「冈崎。」
耳边突然传来叫唤声。
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渚就站在自己旁边。
「古河……什么事?」
该不会又遇到什么坏事了吧?朋也皱着眉头问。
「没有,只是想来跟你道谢。」
渚慌张地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说明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事。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全靠冈崎,我才平安地从既定的命运中逃了出来。」
「什么嘛……」朋也鬆了一口气,再次趴回桌子上,很是怕麻烦似的说「去跟宫泽道谢吧。」
调查那些让渚脱离灾厄的咒术的,是有纪宁。
「我当然也会感谢宫泽。但如果没有冈崎跟我在一起的话,我肯定会半路中途就逃走了。」
「…………」
朋也觉得她说得很对。
其实,他们能够按照要求完成咒术,已经很值得感动了。
「看来你们两个都很努力啊。」旁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椋,微笑着说。
「但是,这次真的很让人感动。而且藤林的占卜也命中了。」
「我自己倒觉得有点失礼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命中的不是这么消极的内容,而是有更加开心的结果。」
「那就试着抽抽看吧。这次一定会命中的。」
椋说着,从口袋中拿出扑克。
「……我就不用了。」
如果再次占卜出『灾厄之日』的结果,就真是吃不完兜着走了。果然占卜这种东西还是选择性相信比较好。
但是……
「那就让我来抽吧。因为椋的占卜都很准。」
渚积极地探身出去,惶恐地朝椋的扑克伸出手。
「喂、喂,不要抽!」
「没事的。坏事不会持续两天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
如果真的连续两天都是厄运,那怎么办?
不顾朋也的阻止,渚一口气抽了两张卡片。
结果是红心Q和葵扇J。渚把扑克交还给椋,脸上露出彷若等待判决的被告人那样的玄妙表情。
「……怎么样了?」
「看来不差啊。」
椋专注地盯着扑克,笑了笑。
「看来有人很重视你呢。」
「重视我……」
听到椋的声音,渚马上把视线转向朋也。那是一脸肯定的表情。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心思吧,朋也也有点慌张起来。
椋来回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複杂。
「好羡幕你啊,古河。」
「呃!?那个……我没有……」
在渚张口结舌地想要解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