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朋也双眼一闭,正想要下定决心喝光所有液体……
「我把学校饭堂的胡椒都放进去了。」
春原若无其事的一句话,让朋也把含在嘴裡的液体全部噗一声喷了出来。
就算只是喝了一点点,也觉得喉咙深处像火烧一般炙热,是错觉吗,竟然觉得头有点晕。
「你竟然让我们喝那种东西!!」
「但不喝的话咒术就没有效果了啊。」
「这条不行。就算不实行其中一项也……喂!?」
宣告中止的朋也身边,渚开始咕噜咕噜地喝下极端危险的液体。
为了逃过灾厄,她是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握住瓶子,死命地喝着谜样液体。
朋也茫然地看着她,想要趁渚喝下下一口时阻止她,但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喂……古河?」
「呼哇。」
渚嘴巴离开了瓶子,吐出一口气。
眼神迷离的她冷汗直冒,身体开始摇晃。这样下去,肯定会倒下的。
「不要再喝了,你的脸都变成紫色了!」
「没、没事……还剩一口了。」
不顾朋也的阻止,渚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回答,把最后的液体一口气乾了。
「渚,念咒文!」
「ウ一ンマズイもウイツポン、ウ一ンマズイもウイツポン、ウ一ンマズイもウイツポン。」
说完的同时,渚的身体一软,倒下来。似乎失去了意识,如果不是朋也慌忙扶着她,也许就直接摔倒地上了。
「接下来是冈崎。」
「……呃。」
朋也让渚坐到椅子上,慷慨就义般拿起塑料瓶。既然连啫都可以做到了,那他也没有逃避的理由。
「我喝就好了吧!喝就喝!!」
洩愤般地喊叫着,朋也一口气喝光谜样液体。
咒术之三
「接下来是边唱歌边做三十次屈膝向上。」
「等一下。」
趴在桌子上的朋也,举起颤抖的手,制止春原继续说下去。
才刚喝完正体不明的液体,过度的刺激让身体无法动弹,渚也坐在那边的椅子上,一副昏迷无力状态。
「如果现在那样做的话,我们都会吐的。」
「其实我真的不想让你们这样做,但为了消除渚的厄运也没办法了吧。」
「你……好歹也想想别人感受啊!」
「我、我做!」
以为晕过去了的渚出其不意地摇晃着站起来,边唱着团子大家族歌曲,边有气无力地做着屈膝向上。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想休息也不行了吧。
「……知道了,我也做吧。」
朋也无可奈何地爬到渚身边,开始做屈膝向上。
忍受着胃中那恶心液体的翻滚和逆流,总算做完三十个屈膝向上时,两人都颓然跌坐在地面上。
春原微笑地看着他们说道:
「接下来是边说自己的秘密,边跳哈霍克舞……」
「那已经超越咒术的标准了吧!!」
之后还是持续做着莫名其妙的咒术,渚跟朋也都精疲力尽地坐在中庭的长凳上。
刚刚才边跳着阿波舞蹈边沿着操场跑了一圈。
「辛苦了。接下来的比较轻鬆,放心吧。」
「要干什么呢?」
「目击女学生向另外一个女生告白,然后对着那两个学生念咒文!」
「…………」
的确这次的要求不算是太特别。
但是根本问题有一个。
「要怎么才能刚好目击到那样的情景呢?」
「嗯……」
对朋也的问题进行了一会儿思考,春原理所当然地说:
「那就只有由你们来做了。」
咒术之四
「那个……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椋一脸哭相地问。
女学生向女学生告白。
他们学校不是女子学校,为了制造出这难得一见的场景,春原就选择了一些临时演员……
「就算只是模拟一下,但要我向女生告白,我真的做不到。」椋坚决地摇头否定。
为了承担自己占卜出恶劣结果的责任……这种不容选择,只能当成是要胁的说法让椋不得不服从春原走出了教室。
她会拒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朋也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因为你有素质。」
「素质……?」
「以前你误以为古河跟你告白时,不也是很高兴吗?」
「我才没有!!」
椋说了很多想要抵抗这个决定,但最后被一句「为了渚」说服了,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
……结果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配合演出。
「对不起,藤林。让你做这种事。」
「算了……这也许是我的命运。」
渚的道歉让椋悄然耸拉着肩膀。
「你躲在那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