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了他。结果却变成这样。”
但是,没有马上放在自己的支配下却采取作买卖的形式,这到底是玛玛?帕帕斯的失误呢,还是因为异界侵蚀已经发展到不得不采取谨慎的态度。
“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啊。”
“是啊是啊。”
艾因雷因这时想着是否带着枪来比较好。但是,艾因雷因的武器由纱耶保管。实在不忍心叫醒那样的睡脸。
“让士兵们退下,玛玛?帕帕斯。”
点燃衔着的香烟。
“没问题吗?他们受到异界侵蚀子弹很难穿透。皮肤上的鳞片成了天然的防弹衣。”
“谢谢你宝贵的情报。嘛,当作是试试我的本事岂不正好?”
看样子即使有了枪也没什么用处。虽然不想把纱耶的枪和那些量产兵器相提并论……。
“嗯呒。”
玛玛?帕帕斯抬起手来。强化兵们扩大了包围圈。
艾因雷因走到玛玛?帕帕斯的前面。
“来吧,陪你们玩玩。”
对他们挑衅的态度要用挑衅的话回应。
“上!”
杜尔哲叫道。附近的青年们端起轻机枪的枪口,扣下扳机。
艾因雷因用被眼带覆盖的右眼捕捉到了无数颗子弹。
移动左手。挥开逼近的弹雨。刮起的狂风在周围肆虐。左手抓到了几颗子弹。范围外的子弹以为狂风而改变了轨道。
背后的玛玛?帕帕斯没有伤到一根毫毛。
惊愕的视线集中到了艾因雷因的身上。来自杜尔哲的部下,还有来自强化兵。
背后的玛玛?帕帕斯悠然地站着。
“好了,开始运动吧。”
感觉到背部的虫子在颤动。是个修长的寄生虫一样的虫子。像冬眠中的蛇一样卷曲着身体的虫子颤抖着身躯,其微弱的震动通过血管传遍了全身。
右眼和左臂。为了支撑脱离常规的两个部位,震动调整着剩下的部分。
被艾尔米所添加的另一个器官。
艾因雷因动了。
接下来的是,极度单调的工作。受到异界侵蚀的青年们确实有让玛玛?帕帕斯谨慎起来的的硬度。但是,太慢了。慢到如果玛玛?帕帕斯肯使出最后一张牌的话可以获胜的程度。虽然很坚硬,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只具备了常人的反射神经。有人丢掉轻机枪取出了镰刀一样的匕首,也许力量也很强。但是速度的差距是压倒性的。
躲过子弹。
站到每一个人的面前。
用左手抓住脑袋。或者抓住脖子。
用力
血花在眼前飘舞。
捏碎骨头的坚硬触感从左手传来。
背部的虫子继续颤动,给予全身不可能有的力量。
衔着的香烟。肺中的紫烟被注入到血液中,对这样的肉体说着“冷静呀”
“喂,冷静一下。没必要这么喧闹。差不多行了。”
这样的幻听在耳朵里回荡。
幻听抑制了虫子的兴奋,像要无限加速下去的……受不了自身的速度而崩溃的感觉被压了下来。
压抑住疾驰感。
艾因雷因用“差不多”的速度在废弃的仓库内飞奔。惊讶,或是恐惧的目光在看着艾因雷因已经通过的地方。一个一个地捏碎那些面孔。
碎掉的面孔变成了没有名字的肉块。非常自然地,艾因雷因重复着这一动作。
回到杜尔哲面前的时候,艾因雷因左手上已经沾满了半干的变成胶状的鲜血。
“咕……。”
抓住他的脖子,虽然听到沉闷的声音,但杜尔哲没有死。因为香烟已经烧到了滤嘴。吐掉滤嘴,盯住因恐惧而变僵的杜尔哲。
“喂,冷静。”
紫烟的残渣像远处的回声一样在体内重复低语。
“你简直就像很久以前的刽子手啊。”
玛玛?帕帕斯的声音和低语声重叠起来。抬起被抓住脖子的杜尔哲,回头看。玛玛?帕帕斯叼着烟卷,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仓库内到处都是无头尸体。玛玛?帕帕斯对这种状况感到无语,所以才奚落了艾因雷因。艾因雷因从杜尔哲身上移开手。
他掉了下来。爬着要逃跑的杜尔哲被玛玛?帕帕斯踩住了背部。
“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吗?杜尔哲。”
丸子一样的脸的下半部分已经被粘稠的血弄脏了。是从艾因雷因手上粘上去的。异民化的像爬虫类的眼睛乱动着。抽出似的点头。
“是吗?可是,太晚了。”
用力。
“下辈子再好好用吧。”
这时的玛玛?帕帕斯把眼睛温柔地低下,像慈母一样微笑着。
扣下扳机。随着子弹射出的枪声在刚要恢复平静的仓库中响彻,地上又洒上了新的红油漆。
“货藏在哪里已经掌握了吧?赶紧回收。还有把留在农场里的人们也都处理掉。代替的马上就到。”
对部下下完命令后,站起来的玛玛?帕帕斯看向了艾因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