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购物袋的表面颤抖着。那声音,刺激了包含在安静的空气中的成分。
[下届的学生会选举,我不能输。大家都期待着我。为了驱逐管理委员会,为了把那些想利用这个学园都市的那些大人们赶出去,无论如何也要采取行动。为此的准备已经在进行着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输。这次的选举也好,管理委员会也好]
[赢了不就行了]
[迪克,你什么也感觉不到吗?那些人对我们都做了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守护兽计划吧?]
[这是我入学之前的事吧。这么陈旧的事]
[并不陈旧啊。虽然是我们入学前的事,但并没有那么陈旧。我说,管理委员会的成员基本没有变哦。包括委员长和干部都没有变过。也就是说,学园都市联盟什么都没有做啊。依然还是给予他们权限的话,可能还会做相同的事啊。并不是陈旧的事啊。是关系到我们现在的事啊。为此,我们不得不战]
[那么战斗不就行了]
我随便的回答道。
或者我不应该那么做。而是还有其他更好的说法。
她连她想说的话也失去了。
我应该说些什么吧。
但是,该说什么呢?
去出选吧,可能只要那样说就好了。我会支持你哦这样的话。但是,这只是附和她的话而已,那只是自我肯定而已。为了她去选举会长,为了她的评价不会被贬低,而我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态度了。
只要我和夏莉的关系继续下去,想继续下去的话,就不得不改变自己。
认真的穿好制服,认真的去上学,认真的为了学园都市而把作为武艺者的责务,即不得不履行这都市一切的责任和义务。
反抗就像是泡泡那样不断地冒上来,形成一块大疙瘩。虽然想改变说法但话被我咽下去了。
那么我该做的是什么?就是说别去参加会长选举。说还想继续当我的女人的话就别去就行了。如果不顺从我的话就硬要她顺从就行了。
那就是我。
强欲都市佩尔森海姆的迪克赛里欧·马肯斯就是那样的人。脑里一直有一股违和感。在遥远的他方,可能已经不存在在这世界上的地方传来了杀意。
一边有着杀意,一边有着不会让你简单死去这样的穿过内心,沉淀,扭曲的感情支配着我,包围着我。
这样的感觉,现在更加浓密。
梅琳。
在佩尔森海姆最后破坏掉的女人。而且是在成为我的东西之前从我手中逃脱的女人。
在不幸中想飞向幸福,然后连同都市的命运一起被我亲手破坏,可悲的女人。
梅琳的憎恶到现在还缠着我。
或者说,因此我才不会死也说不定。即使受了伤,头被打飞,肺被击溃,非同寻常的出血也能活下来,只有我才能杀死你说不定是梅琳的呐喊。
[为什么沉默了?]
她小声的问道。虽然她不想震动这气氛而慎重的小小声说,但却像是激烈的催逼我一样。
话语,果然说不出来。我沉默的摇了摇头。
[是么]
她漏出了点声。看着购物袋,然后就那样离开了。
连上锁的声音也听不到。
我暂时就这样站着,看守着没有她的这个空间。那里只剩下空白一片,也找不到能够填充那里的东西。摆放在那里的购物袋,简直像是什么的纪念碑那样,虚幻的自我主张着。
她对我有什么期待吧?由我来帮助她,是想我作为武艺长在她的身边吧。明明对莱兹艾鲁已经提出这样的提案了?
想要改变下屋子里的气氛,但为此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我背向厨房,把手伸向寝室的门。
早就已经察觉到她醒来了。
只是半身起来了的雷安,用衬衣遮掩着身体。一脸不妙的表情是因为听到我们的对话吧。和我也错开了视线。对男性来说有点长,但对女性来说有点短的头发遮住了一边的眼。
[啊,那个对不起]
无视掉错开着视线,喘着气说话的雷安,我把腰靠在床上。
[那么,你到底干了啥?]
[诶?]
[在那个地方哦]
[那个]
[那个奇怪的生物是什么,你知道么?]
[先辈,果然看到了啊]
[你说啥?]
[从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感觉到前辈有点不同]
[那种事无关紧要]
[对,对不起]
非常战战兢兢的样子,使我感到有点厌烦。凶暴的心情在肚子里卷成一团。对身为女人的这家伙,就不想做点什么吗?虽然也有那样的打算。实际上,在那里遇到的怪人也无关紧要。进去那家店,也只是因为好奇而已。既然尼露菲妮亚没有行动的话,那么那家伙肯定和我所追逐的狼面众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就没必要扯上更深的关系。
那么,我只要对这家伙女性的部分,把我的凶暴随心所欲地发泄上去,那么一切不都会舒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