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集体战。”
在幼生体群体来袭击的场合里,那个负责指挥的是父亲,那个时候我是一个人去作战的。
不了解分配的位置的话,想动也动不了啊。
说那种事的期间,从警笛声和地上的喧噪声对面,传来其他的声音。
是刭引起的爆破声吧。连续的爆破音不是林丹斯发出来的。那家伙肯定会安静的去战斗的。
“不管怎样都去吗?”
“去?”
即使打算跃起,听到佳妮斯的声音时,还是让我止住了脚步。
“什么?”
情绪的势头被消减了,我向后看去。
“哎呀,说起你战斗的理由,我想没有什么特别的吧。喏,也受伤了。刚才的战斗很有战场气氛,但,现在还是那样的吗?”
“那个,再次被问起,就很难回答啊。”
确实我是没有可以去战斗的理由的。没有必须守护这个城市的理由。林丹斯打算躲避行驶中的古莲丹。那一位说不定也像我那样。
那个时候我的性格并不是变了。也不记得有向博爱主义那边转变。不知道梅鲁尼斯库的那群人怎么样了。
“呃……是那个吧。难道是世界的危机?”
“要是打算恢复这个时间的流动,我想即使用尽你的生命也无法带来和平哟。如果在这里停止,会稍微有点刺激,草草的葬送了平稳的人生哦。”
“预言家不要说那种很像一回事的话。”
“不是预言,是助言。你确实被一个东西所附身。刚才的她是可以看到的哟。但是那个也无法成为牵扯你进去的理由。你背上存在的东西和现在在这里醒来的东西,在根的部分是相同的。但是,你的事情是没有抵达到根源的。有点不规则。是那种程度的哟。”
“从很久以前就是那样的,但是我不明白你的话哟”
“嘛,听好”
在外缘部,战斗开始了。那声音让我感到焦急。但是,我不至于不顾佳妮斯而前往。
佳妮斯正在我面前犹豫着。
向右走?向左走?
想让我决定怎么走。因为感觉是那样,所以我一动不动。
“不规则就是不规则哟。即使在这边的世界,即使对那些家伙来说。”没有进入预定的范畴。或许可以无视,但也许就是你处在不同的、微妙的立场上。想要硬来的话就会陷得更深。好好考虑下。你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做了好事。
传来了建筑物倒塌的声音。因为矗立在都市中央的塔的缘故,不能纵览全部。因为竭尽所能也不能看见,所以应该是来自塔的对侧吧。
防卫线被攻破了吗?
同样地,开始传来其它的声音。那声音伴随着难言的压力。
来自塔那里的声音。
佳妮斯的背后是塔。正慢慢地发着光。并不因为是照明工具。
使用的建材是念威操纵者用的炼金钢,那个女人这样说道。
包围住我,让我看见假面柱的那道光,以及正要包围塔的光,看上去是一样的。
那个女人的念威要围住整座塔吗?
那个女人是那样强大的念威操纵者吗?
但是,念威操纵者说到底只不过是拥有情报收集的能力。
佳妮斯也注意到了光的存在,回过头来。关注事态发展的趋势。
我想起了包含着女人淡淡杀意时的声音。
念威操纵者也有战斗能力。听说那只能护身用,对武艺者来说丝毫构不成危险。但是,我被蝶形的端子包围,被蓝光包围的时候,只能感觉到我不会死了吧。
或许,就是将塔作为炼金钢本身,将塔作为增幅装置本身,使用那个护身用的能力的话,那将会显示多大的威力啊?
思考的时候,光闪过。
撕裂了夜,划向天空。
塔看上去仿佛在延伸。高远幽深,为了穿透被七色光幕包围的黑洞而延伸。
延伸,它的一部分突然弯曲成直角。从巨大光柱分支出来的几道细细的光线转变了反向。从上升转为下降,接着变为光雨降落下来。
无数光的球体在外缘部的对侧像花一样绽开。
是这个吗?
那个女人说过,“有了这座塔,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那个女人的能力也肯定令人惊骇。但,光有那个能力并不会使那个成为可能吧。这座塔果然会增强念威。武艺者也有这样的武器。将集体的刭汇成一个整体,攻击,于是就有了刭罗炮。
但是,是比那个性能高得多。刭罗炮只能立刻射飞。炮本身很重,不能说是可以随心所欲使用的。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座塔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扭曲了攻击。更加增强念威的话,在都市进行的污染兽的活动,也可以由普通的念威操纵者代理。可以提前调整塔的姿势。于是这座塔更有可能挡住来自超远距离的袭击。
只有说出都市可以不移动的豪言壮语的能力。
“好厉害呢”
佳妮斯嘟囔道。
她没看到展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