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视我,想要走过去。
“……好胆量”
全身燃烧了。刭脉的鼓动暴涨,使我膨胀到极点。
都破碎了却还活着,不是,说她在动,这个表达更贴切吗?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杀死她。这个已经确认过了。
那样的话,就再杀死她,她不能动之前只有继续的破坏她。
只要把对方当作再生能力异常强的污染兽就好了。除了尺寸大小以外,其他都一样的应对。
愚人的一击。
没有考虑前因后果,也没有考虑对手是什么东西。
从背后又是一击,刭力爆发,连光线都四散了。
白色的东西覆盖在我的眼前。是烟雾,不对。这是构成雷芳的物质吗?
感到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四散开来的瞬间,在我面前重新结合。女人白色的背。坦然的继续在前进的雷芳。彻底地无视我吗?
接连不断的又是一击,但这次连爆炸都没引起。
铁鞭打向雷芳的身体。但让我感觉到像打入水中那般她的仅有的抵抗。
雷芳继续在前进。
佳妮斯下来了,至边缘前被追上了。我再次把铁鞭打出去。
打,打,打。
却只有无意义的结果。从我铁鞭打出去的每一击都被无视,擦着白色女子的身体过去。她依旧像人偶那样没有表情,无视我。朝着佳妮斯前进。
在我的内心有什么涌出,持续的涌出。是对雷芳的恐惧吗?是敌不过的那种恐惧吗?
不对,不是的。
是愤怒。是持续无视我的那种态度。
强者的从容,是这个吗?
斗志在膨胀着。
好吧。
马肯斯一族,还有我,都无法承认有得不到的东西。不能原谅。
刭力游走起来。想起爬塔。想起突破极限的时候。
背后的假面的柱子,吵吵嚷嚷的。那个手臂,现在仍然还在我脑袋附近。并非多么的想尽快行动。难道并非物理的存在?那是平常的,就在我脑袋附近。
如平常一样的等待着把我勒死的机会。
然后,我的刭力如呼应一般开始流动了。
我开始呐喊,刭力奔走于全身上下,溢出,刭力涌入炼金钢,泛滥。
打过去。
雷芳第一次回头了,伸长了手,是想要接住吗?
有关系吗?
注入铁鞭的刭力打碎了她的手。
我看见的是铁鞭打在她脸上,破坏了她的身体,连下半身都打烂了。
白色的东西覆盖在我眼前,那是按照刭力的纹路扩展。更加的扩散开,然后穿越我,在我背后再集结。
毫发无损吗?
“原来如此,麻烦了。”
好像有成果。雷芳不再无视我了。在那里停住了脚步,在离佳妮斯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看着我。
“是异族人的变种吗?因为月球而变异的?不仅仅是极光粒子变异?”
“我可不知道,要不要去月球了解下?在那里生存的(家伙)”
“不,没有这个必要。”
雷芳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朝我这儿来。虽然不知道抓住佳妮斯之后会怎么样,但她好像要来确认一下一直妨碍她这么做的我。
我提升了全身刭力,好像还可以继续,雷芳的指尖变成了火花。我袭击她全身,可无法阻止白色女的前进步伐。
“迪克”佳妮斯叫到。
我踏出了一步。
向下打。以前从未体验过的麻痹感觉贯穿我的全身。继续提升刭力。我此时的刭力已经超越了雷芳刚来的时候。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因超越了过去习惯的刭力而感到无法适应,麻痹。
但也没有停止身体的行动。
铁鞭毫不迟疑的向着雷芳脑袋打去。白色女人双臂交叉接住了铁鞭。这次没有反弹,没有像白色粉末那样飞散出去,就是在身体周围接住了。
周围的地面由于压力而被刮起吹走。
陷落,掉下。
我与雷芳掉入到下面一层,然后又是更下一层,又一层。
掉落到最底层后停住了。
从我身体里溢出大量的刭力流向外面,并且无法阻止。但是雷芳脚下的地面却并没有破碎的样子。
刚才被破坏的碎片从上面向下掉落,急忙闪开。雷瓦忒没有躲,被上方掉落下的瓦砾碎片沾了一头。
她不可能死了。那么是怎么回事?答案马上知道了。
正在下落的瓦砾碎片突然改变了方向,朝我这儿袭来。面对高速迫近的成群瓦砾,我挥舞着铁鞭防御。
雷芳的手以非常快的速度动了,把比我身体还巨大的瓦砾投向我。是用怪力的技能吧。避开的瓦砾在我背后破碎了。如爆炸般的声音,好像是外壁破碎的讨厌声音。只要是被一片打中的话,身体都会顷刻间粉碎。冰冷的紧张感及超快乐感。我一边哆嗦一边向前走。看清,看穿后跳起躲避。也不是一直这样迂回。从正面穿过,在高速的瓦砾中间跳跃,又给了雷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