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这个世界就是以超出人类的智慧而存在的。不是宇宙的偶然,就不会有大自然的奇迹。是以连你们都能理解的感情而存在的。而把那个感情变为了敌对的东西,反抗感情的东西,以及能够理解的东西,(存在)各种各样的状况也是办法的。”
“是由于个人的感情,而孕育了我们吗?”
“这有什么不好吗?”
女人话语中没有参杂感情。但是连我都可以感觉出有种不快的感觉。或许这仅仅是我的不快。
“对于你们来说,只是知道自己生存的世界。但我存在的世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原本宇宙偶然形成的世界,是人类破坏了世界。因为这个,人类从住所逃离,其中一个是我的世界。毁灭那么多的东西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又一个大的传说在继续。”
“那是怎么回事?”
我不快的感觉现在还持续着。
“世界持续着(的状态)怎么办?因此被别人操纵的我的愤怒又该怎么办?”
“这是你自己的事。”
佳妮斯冷冷的说道。
“问世界将会怎么样,这是没有意义的。诞生的环境是无法选择的。不是吗??饲养在鱼缸里的观赏鱼与养殖湖中被繁殖食用鱼的幸福是不同的,(它们)会与你们详细的说明吗?如果人类和鱼有区别,那就是自由自在的生存了。并且这个区别是可以流露出来的。除此之外再与人类说什么就是在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没有了反驳的话。我坚信佳妮斯的话是正确的。世界是如何诞生的都无关紧要,该做的只有遵循自己的心。即使那是敌人所做的东西我也需要反击。出现了大量的敌人吗?还是比起敌人去寻找更多的朋友?期望哪边?由于这个原因而不得不抑制心的奔放。话是那么说。马斯肯一族生活得奔放,并且希望都市市民死。
然后就利用我,无论谁想做什么。佳妮斯说这些并不是超常的存在。力量是这样的,但意识却是不这样。
这连我都能理解。
在这个假面的柱子中,有我理解的东西。
感觉到敌人的存在并且更加的靠近了。
“好吧。”
女人嘟哝着。
“虽然不能接受,但这样的话眼前的问题有可能会迎刃而解。”
“是啊”
佳妮斯笑了。
“并且,在这上面展开,如果改变这里人类的意识,那怎么办?毫无顾虑的继续进行吗?”
“去上面”佳妮斯这么说。
然后,念力操纵的那个女的说,由于佳妮斯的到来,有什么已经开始了。
到底是什么,开始了?
“你说,由于我的到来而会发生什么?”
“是,你存在的力量对这个世界会生产影响,歪曲这世界。这个歪曲会导致梅鲁尼斯库周围产生裂缝。犹如触碰就会破裂的肥皂泡一般。这个世界也是脆弱的。”
“也就是说仅仅是在这里,即使那样,你也非常了解那边的状况。并不是单单凝视着天空,作为念威操纵者,你的能力有如此强大。也就是说你能让我们展望这整个世界?”
“还不足以称为看到全世界的强大能力。但依据采集的世界参数进而计算和推测,这还是可能的。”
“那么,本来在桌面上的纸上谈兵也不错,也没有偏离,你真是了不起的家伙。”
佳妮斯微笑中好像在考虑着什么。我不知道她在考虑什么。这个女的是什么人,对于无法正确理解的我来说,她的想法我是不可能理解的。
然后,我听到。
清楚的听见。
听见了划破天空的声音。
尖锐的,刺耳的。
但也不是打碎玻璃那种不愉快的声音。
更加通明,短暂,但也有种有机的感觉。
有种凄惨的感觉。
有种心被撕裂的感觉。
知道那是虚幻的,但仍然感觉胸口被堵着那样。
莫名的压力涌上我的胸口。
喉咙干涩,眼睛里热起来了。
这就是我的感情吗?
不是的。
那么是谁的呢?
有谁在哭?
是谁发出这痛苦的叫声?
可是无法确认正体。
没时间了。
天空被切开。
我的周围被新的光所包围着。这是什么?七色的,晃动的光的幕,包围着我,我们大家和那个塔。
月球消失了,七色光代替了月光,照着这个都市和我们。
“世界在接近。”佳妮斯这么说道。
我无视周围晃动的光幕,抬头看。佳妮斯和那个女的都在看着天空。
那是与夜晚不同的黑暗。
没有深度,平坦的,如颜色完全涂在画纸上那样的黑色正在向四周扩展。那个黑色像要镶在起色光边般下垂。
我视线离开了佳妮斯,在意她是怎么看这个的。而魔女所期待的是这样吗,还是不是?
女的再次被这光所包围。是在与地上的同伴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