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都市外发掘的权利都握在了父亲的手里。
父亲一直将欲望合理化为宗旨。比如说这次的事件完成后、增加对于临时收入的税金、再生工厂的占有权也能到手、所以利益也能跟着上升。相对于大哥的做法和从爷爷那继承的手段,父亲的手段并不醒目,只是用老土又可行的手段榨取而已。虽然大哥的手法也隐蔽着醒目,但是做法还是父亲的方式要来的更恶毒。而且这个恶毒并没有被人察觉,都市人民不论被榨取多少,还相信父亲这是对我和大哥以及爷爷使用醒目的手段的废弃。开始执行仁政的原因。并且父亲还用显而易懂的方式让人民看到他和大哥的对立。连这种程度的演技都不明白的大哥愤怒了。这对于和大哥交往的我也是个不错的障碍。所以见到了这种对恃,都市人民对于父亲的信赖更加确认了。
都市人民们并不明白这一切。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取了也没能了解到父亲的贪婪。都市民们只是单纯着议论着父亲并没有我和大哥所有的某种刹那间的部分的话题而已。
那些被父亲叫出去的霍尔因海姆的人穿过废都市已经过了十天左右。
最近,我都不怎么从屋子里出去了。
那个女人,由于梅琳几次都在尝试自杀。要么被我阻止,有时没有赶上(阻止)就进行治疗。这时嫌麻烦送医院就连医生都叫到家里来了。“杀了我啊,放过我啊。”不断的嘶吼着。对于她的恳求每次我都拒绝了。
“这是我捡回来的命,要让它活着还是死是我的自由。”
面对不断抽泣的女人,我不断的说着不会舍弃的话语。
我也开始有点审美疲劳了。向医生询问如何不让她自杀的方法。“要不要将脑部一部分切除让她无法思考,要么只有将她脑中这部分从记忆里消除。”
不友好的医生冷冷的说着。
“但是,在这种场合请叫其他医生来做,我拒绝做这手术。”
她是个女医生。应该已经了解了关于梅琳的事情原委了吧。所以才会对我的态度极度恶劣。这里面也许有要帮助梅琳自杀的原因吧。但是我也告知女医生那时她也将和梅琳拥有同样的命运。得到的只有轻蔑的眼光。有着不想失去的东西眼神。要驱使这类人的方法也就更加容易了。
让记忆摸消的方法我是有的。是从爷爷那传授得到的。我虽嘲笑那是小偷们的技能,但也有着需要这个技能的时代的吧。于是也深深的确信着这对于拯救这一族是不需要的东西。
好几次我都考虑着要不要使用。但是要毫无副作用的实行只能消除最近的记忆。要使梅琳那里切除对我的憎恶的话,就必须消除一切有关的记忆才行。这样的话几乎就变得和废人没有两样了。这和把脑部切除一部分的做法没有什么变化。
我放弃了这个打算。
进入了都市厅。我出走了后,父亲就从家里搬出去了,在都市厅里造了个私室并住了下来。我走进了隐藏在大楼内侧的专用电梯,输入了密码后,按下了想要去的楼层同时又是另一场所的按钮。按钮发出了光线。指纹和刭纹实行认证,电梯开始上升。
父亲的用心很深刻。大概不同于我和大哥。感觉那心里面像放置着死亡的结晶般讨厌。而且恐怕还要超出了我的想象。对于我,知道那里有着某种东西就是无法明白在哪里的感觉。也许又不是那种东西。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要抱怨些什么。甚至是抱怨些什么也不清楚。所以我宁愿去应对梅琳或者她的恋人的那种容易理解的憎恶。
考虑的时间到此为止。电梯显示着到了七十层,门打开了。
之后穿过哪里的走廊前进。好不容易走到了奢华的门前,连警备人员都没有。重要的时刻谁都不需要依赖,需要的只是马肯斯的血脉吗。
“终于来了吗。”
门打开了。父亲在广阔空间里一角,被隔离的执务室里。那里也能从大厅的外侧进入。不从外侧进入是由父亲指示的缘故。
“有什么事吗?”
“……爷爷在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发出的同时,我也沉下了脸。我认为父亲不会做无聊的口舌之争。父亲并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是个话很少的男人。
“我才不知道。我可没有为了看护老人去那里的打算呢。”
最近一直忙者梅琳的事情缘故,都没有去思考爷爷在做些什么的事情了。
“是吗。”
父亲点了点头,也没有关于这个问题多说什么。
“喂,还有什么事吗?还是说这就结束了。”
“我想让你去杀个男人。”
“哈?”
父亲很少说出这样的话。
不,比起这个,不记得这个都市有值得必须去杀掉的有骨气家伙。
父亲将书桌上的照片和文件扔了过来。我接着之后浏览了起来。没见过的男人。但是我对于自己以外的武艺者都没什么的兴趣,而且这也是事实,不记得也是当然的。
“已经掌握到这期间的资材以及回收的大量现金。去将这些夺走,然后杀了他。是你的话应该能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