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啦!」
碰的一声,混着凄厉的尖叫,接着又一次重击声,好像是从妹尾的游戏机传出来的,大概是楢本或鹤见,接二连三地往妹尾身上丢掷大石块。数十分钟后连续听到妹尾的呻吟,不过越来越微弱了。
藤木一阵作呕。楢本他们完全无视对方痛苦的挣扎,用最残忍的方法慢慢折磨着。
「真是的,一点都不过瘾,看来这家伙也不过是个头大了点……」
「还……还好,我差一点就被他宰了。」
又听到几声好像踢尸体的声音,接着是船冈的惨叫,大概又被楢本或鹤见毒打一顿了吧。
「天气这么热很快就坏掉了,还不快点动手。」
野兽般的吼叫,一种满足的嚎哮。接着是一连串金属物摩擦的声音。
「喂!喂!你们在做什么?」
「首先要脱掉衣服,然后先切断手脚部分的关节……」
「等……等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
「鹤见先生,你看看,这家伙份量还真多,比加藤那老头多好几倍哩!」
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楢本或是鹤见已经开始在解剖妹尾了,吱吱嘎嘎熟练地切着肉片,有时还混杂着楢本随兴的玩笑,和鹤见低沉的呻吟。
「喂!你还悠哉地坐在那里干嘛?过来帮个忙啊!」
没听到船冈的回应,恐怕早已吓得缩成一团了。
「你这样坐享其成不觉得很不够意思吗?在这种荒郊野外,没出劳力可就吃不到东西哩!怎样?你听不到说话吗?再嚣张连你也……」
藤木关掉收信机。
再听下去也无济于事,确定妹尾已经遇害了。现在游戏的参赛者只剩下六个人,看来船冈被杀也是迟早的事。
如果说,楢本他们鑋的就像书上所说的,就是吃人肉的食尸鬼,那接下来吃的粮食就是我们了。藤木的心情就像是压着几千、几百万吨的石头。
9
漫长的逃难行,几乎没有什么进展。带着身受重伤的野吕田,和之前两个人的速度比起来还不到一半。所以干著急也没有用。
幸好野吕田的血已经止住了,不需要担心他们会循着血迹追来。步行约一个小时,野吕田似乎有点支撑不住,不得不休息一下。
「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蓝忧心冲冲。
虽然妹尾遇害的过程听得一清二楚,但还是搞不清楚是在哪个方向。
「不用担心,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藤木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
「而且楢本他们至少会在那里待上一整天,这段时间,我们尽可能地远离有血迹的可疑处。」
「为什么知道他们不会马上行动?」
野吕田的声音十分沙哑。
「从解剖妹尾的遗体到全部吃完,我想应该要花上一段时间吧。」
蓝沉默不语,藤木很想打破这种窒息的静默感。
「再打开收信机确认一下好了,如果他们还在那里的话,就应该收得到。」
为了避免受到蓝的助听器和野吕田的游戏机发出的电波干扰,藤木只好带着收信机跑到四、五十公尺远的地方。
开启电源一、两秒后,藤木有点紧张地频冒冷汗,过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楢本的声音。
「……怎么啦?不是肚子饿吗?吃啊!多吃点!」
「不……不用了……」
「你敢吐出来的话,我就把你宰了……鹤见先生,你看看他,居然还装客气。喂!过来帮我一下……」
藤木皱着眉头,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如果说强逼船冈吃妹尾的肉,这又是为什么呢?真不明白。
继续听了一会儿,还是听不出个所以然。
藤木索性关掉收信机,回到蓝和野吕田那里。蓝疑惑地看着藤木,藤木只是简单地说明一下楢本他们现在的情况。
这天终于走了有五公里之远。天色暗暗的,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必须花点时间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藤木离开营地,独自来到空旷处。天空乌云密布,开始刮起了风,藤木再次打开收信机。
令人作呕的飨宴还在继续着。
像这种天气,不出明天,妹尾的遗体就会开始发臭,所以必须先用火或是土窑过热。
如果将收信机断断续续的情报连起来,楢本似乎已经用尽所有可能拿来升火加热的工具,加上往南的路径所得到的多半是粮食,几乎没有什么求生工具。
如果是原住民的话,应该会用摩擦木头的方式来升火,看来楢本他们大概不具备这样的常识才对。
这样的话,他们可能明天一早就会启程寻找新的猎物。享用了一顿血腥大餐,外加一些备用粮食,至少好一段时间,能让他们专心寻找下个猎物……
藤木越想心情越糟,索性把电源关掉。
拼命地想要安慰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应该不会被逮到的。
就算这些人已经成了失去人性的野兽,也不可能像野生动物一样,具有人类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