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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姬特抬起自己的视线。因为她听到了自己前面两位女友的叹气声,带着无奈。
“真是个不好伺候的公主”
“这今后还要伺候她半年,这真是”
她们在抱怨撞到一份倒霉的差事。
“卓姬特,你也够灾难的”
她们同情的看着卓姬特,和她说。卓姬特由于过度紧张,这才身子一跳、的反应过来。
“啊?啊,哈哈,是啊!”
紧张中,她的身体下意识的进入了戒备状态,她抬着双手回答。
房间里还不说话。
卓姬特靠在门上,小声叹气别让前辈听到。
灾难,倒是不觉得。
(也许这正是这份工作的严肃之处。)
美丽却稍微有些严厉的公主。看来这句话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情况。
美丽,却十分严厉的公主。不,也许十分也不足以表达。与迄今为止自己侍奉过的客人全然不同。被这样痛快的回绝,还真是第一次。
貌似蝶莲娜公主是一个强敌。
2
蝶莲娜公主来到城堡的第五天。
她的故事已经在城堡里传开了。貌似外面的城镇里也知道。
虽然主要内容是她的美貌,更多的是她那引人注目的旁若无人和任性。
城堡的面包不好吃,女佣们高看一眼的连衣裙和装饰品看不上眼。注视她的话,她就会发怒。呆呆站在那里听她发怒,她就说女仆们真清闲,带着讽刺。
其中蝶莲娜最广为人知的一件事,就是在欢迎晚宴上暴打名门贵族家的孩子。起因倒是没弄明白,只是贵族家的这位公子的脸,被她给打得通红。
“貌似很严重。”
手里拿着剪刀,花园里,丽莎朝卓姬特苦笑。
“倒也没有周围人说得那么夸张。”
卓姬特也苦笑。
随着蝶莲娜的事迹越传越广,卓姬特这几个负责照料她的女佣开始同情她了。
卓姬特用剪刀啪吃一下,从花圃中剪下一多橙色的花拿在手里。因为蝶莲娜房间里的花都萎了,前辈提醒,在花枯萎之前快点换掉。
上一次选择的基调是粉色,这次选择橙色以及黄色这些明快的颜色好了。
“但是传说所言非虚,对吗”
沙沙也帮忙卓姬特剪花,摘起一朵黄色的小花。
将摘在手里的花一一放入桶中,卓姬特笑着挠了挠脸腮。
“啊,哈哈……嗯,全都是真的”
没错,谁也不会传子虚乌有的事情。这也同时让否定传言变得很难,很难让沙沙相信并没有传言传得那么严重。自己的嘴拙。
“那就是说确实很辛苦咯?”
“嗯,但是自己也认为,也许作为公主就是那样的。”
如果周围当成公主把她养大的话,任性也是人之常情。
“她和我们生活的环境不同。所以说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是。”
啪吃啪吃,沙沙剪花的节奏很规律。
“如果真的很辛苦,其实和女仆长说说我觉得也行。”
啪吃。沙沙将怀中抱着的花放入木桶。她的眼睛黑黑的,那颜色总能让卓姬特感到安心。
卓姬特慢慢的、嫣然笑开了嘴。
“没事的。再个还有,蝶莲娜公主她,其实我觉得真的没有大家说得那么严重的。”
“为什么?”
“就是感觉。”
嗯,感觉。这五天下来以后的感觉。感觉她并没有传说中说得那么让人讨厌。
“你要知道,根本上合不来的人一见面就会感觉忐忑不安……比如心里不痛快啊。甚至皮肤都感觉吡哩噼喱。”
“看来卓姬特还真是感性呢……比方说你在谁身上感觉到那种感觉了?”
“让我举例啊?……”
沙沙随便的一问,让卓姬特不自觉的沉思起来。然后想着头脑中那个讨厌的人回过神来,呼吸都静止了。
“怎么了?”
沙沙的黑眼睛朝自己看过来。卓姬特踌躇间看了看周围,然后在沙沙耳边小声说。
“别告诉别人哦……我对Leonidas殿下,很苦手耶。”
“卓!”
沙沙感到非常吃惊,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环顾了一下周围。
“卓姬特,这话可不能在其他地方说。”
那不是国王的名讳吗?
自己自觉到轻率的卓姬特,嘘的将食指放到嘴唇前竖起。
“但是,你不感觉有点害怕吗?他不笑,就连他和王妃聊天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像是瞪着谁一样。”
“卓、卓姬特你真是……”
“啊……抱歉抱歉。我不说了。”
她说得对,卓姬特用手遮住嘴。
虽然这点闲话不至于受罚,但是不敬是肯定的了。Leonidas不仅是agapanthus王国的国王,还是整个Gloriosa联邦的统治者。
(但也确实像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