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那样微弱、凄凉。
卓姬特的内心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她紧张起来,想起曾经那个被丢下的曾经的自己。
凄凉。蝶莲娜将这份孤寂的凄凉多少次没说出口,而留在了心里。
“我,我和蝶莲娜公主在一起,是真的开心。”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卓姬特只将心中想的如是说了。
蝶莲娜半分叹息的将杯落下。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奇怪”
“您、您大可不必这样说我……”
也许自己的回应并不扣题。卓姬特轻叹自己的口拙,却在耳边收到了蝶莲娜轻声的细语。
“……但是”
蝶莲娜抚摸着厚实的花瓣,慢慢将视线抬了起来。蓝眼睛白金色睫毛的对面,就是卓姬特。
葵花般的嘴唇微笑着。
“不讨厌你。像卓姬特这样的人”
这轻声的转告,就像梦里突如其来的芳香。
啊啊,这位尊贵的公主,迄今为止将情感封存了多久。这甜美,就入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光泽的水滴,打破内心的平静。五官和思考都被一并席卷了。
“蝶莲娜、公主”
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那样无力。
卓姬特感受着脸颊和耳朵的热浪,忙用两手去遮掩。
梦里笼中鸟
淡雅艳丽的布盖在手推车上,一壶热腾腾的红茶,用热水温过的两组茶杯,还有一盘盘被切开的四角形的烤糕点。
这糕点里加入了干果,是Convallaria独特风味的蛋糕。是厨师长索挪拉研究做法后给做的。
刚做好不久。甜香扑鼻,推着手推车的卓姬特极其自然的哼起了小调。
今天天气也这么好。是个与蝶莲娜一同围坐桌旁品茶、最适合不过的下午。
“啊”
卓姬特起声,并朝走廊走过来的两个人挥手。是劳拉和莫妮卡。
两个人也注意到了卓姬特,朝这边过来。莫妮卡是小跑,劳拉还是不跑。不在走廊跑。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对于她而言规矩就是规矩。
“这是要去公主那里?”
莫妮卡亏一眼推车,问卓姬特。糕点也不是agapanthus的糕点,只是那美妙的香味勾起了莫妮卡的食欲。
“嗯。下午茶”
“咦?……有客人吗?怎么有两套茶杯。”
劳拉手搭到嘴边,心想也许不该叫住卓姬特。
“啊啊,不是的。这是……”
踌躇间,卓姬特一脸为难,话只说了前半。
第二套茶杯是卓姬特用的。因为一个人喝茶很无聊,蝶莲娜经常邀卓姬特一起喝茶。但是卓姬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声张。
就算公主如何邀请自己,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这才是与作为女仆的身份相称的做法。
“我说,卓姬特……”
劳拉察觉到卓姬特话留半句,狐疑的皱起眉头。
“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理解……我感觉最近你和蝶莲娜公主过于亲近了。”
“但是,她说一个人喝茶太孤单了”
这并不是超乎寻常的亲密,考虑到身份和规矩就拒绝喝茶的邀请有点不妥,何况对方是公主。自己并不想让公主感到孤单。
劳拉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卓姬特,并摇头。她的长发也跟着左右摇晃。
“这并不是喝茶那么简单。蝶莲娜公主可是十六岁就要和陛下结婚的人。有人会不希望你个人与蝶莲娜公主亲近。”
“卓姬特比其他女佣与蝶莲娜公主相处的时间要长。换衣服整理头发准备茶,我听说你一个人都包了。”
劳拉身旁,莫妮卡也有点困惑的垂下了美貌。
“但是……我并没有其他需要同时做的事情,一个人包下来其实并不辛苦。”
“啊啊,这……其实,不是那样”
莫妮卡小声嘟囔着。
“这其中有人因为蝶莲娜公主的任性而无法接近她,你这么亲近,别人说你有野心。”
“野心?”
这真是太离谱了。卓姬特表情沉闷的低下头,头发同时散乱在额前。自己倒无所谓,她更在意的是蝶莲娜公主。
“蝶莲娜公主其实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任性。只是她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其实她是个温文且多愁善感的普通人。”
因为自己也曾误解她,所以自己能理解别人的想法。大家一定都忽略了一点,蝶莲娜超乎寻常的美貌,让她独身一人背井离乡来到异国作王妃,即使这样,她还能傲然挺直自己的身躯,这背后承受了什么?
卓姬特内心肯定。自己并没有做错。
“她连陪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下去会伤她的身体的。虽然工期是她结婚前的这半年,我觉得尽力让她度过快乐的半年,是我作为女仆能做的。”
卓姬特的意志很坚定。她是一个一经决心就无法回头的性格。这一点,作为与她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年多的劳拉和莫妮卡都心知肚明。
“确实你这么做本身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