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来到了隔壁的起居间。
铺有柔软绒毯的房间里,有一扇朝南的窗户,从那里,午后的明媚阳光照了进来。
长椅与暖炉,陈列装饰品的装饰架,以及矮矮的书架,还有柜子。加以修饰后的华美且高贵的生活用具对面,放着漂亮的单脚桌和一套椅子。
坐在椅子上,卓姬特沐浴着薄沙一般的阳光。懒洋洋望着窗外的她的脸颊,被阳光照成了白色。背上披着的卷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辉。
但是这美丽的容颜,此时又好像蒙着一重犹豫的阴影。
“蝶莲娜公主”
一边仔细的叠着床单,卓姬特走近蝶莲娜。
蝶莲娜并没有回头看卓姬特,还是去看桌子上摆放的鲜花。对卓姬特和她的呼唤没有兴趣。然后她用手去触摸橙色鲜花的花瓣。仅仅是那个瞬间,她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您今天也没吃饭对吗?”
卓姬特满不在乎的继续和蝶莲娜搭话,并拿起前辈刚才送来的茶壶泡上红茶。当卓姬特将冲好的茶递过去,蝶莲娜用白色的手指轻轻拿起,只喝了一口。
“我吃不吃饭,和你有关系吗”
把被子放下,蝶莲娜的目光瞥了卓姬特一眼。面对一如既往的蝶莲娜,卓姬特满脸为难的撅起了嘴。
“怎么肯能没关系呢。这样下去会弄坏身体的。”
“……啊啊,原来是这样。那确实很糟糕。因为照顾我,是你的工作。”
她声音很小,带着讽刺,并用勺子搅着杯中的红茶。茶杯里深色的茶水晃啊晃,波纹打乱了本映在水面上的蝶莲娜的脸庞。
卓姬特小叹一口气。为什么卓姬特公主说话,总是这种口吻呢?
“有那层成分,但并不是那样。我……非常不希望蝶莲娜公主得病。”
“是因为怕被追究责任吗?不劳你费心,谁都能从平时我的行为中看出,那是我自作自受。怎么可能责备你们呢。”
“都说了、不是那样的……是因为担心您。”
“担心?担心什么?”
蝶莲娜的视线捕捉到了卓姬特。
蝶莲娜有力的眼光一时间看过来,让卓姬特微微屏住了呼吸。卓姬特不假思索的,反射性的回答了她。
“当然是担心蝶莲娜公主的身体啊”
当一个人病了,担心的自然是她的身体。
但是蝶莲娜看卓姬特的眼睛眯了起来,嘲笑一样的抬起嘴角。
“身体?哼,对。和陛下结婚的时候,如果成了生不了孩子的病秧子,那就成了一个花瓶儿了。”
“蝶莲娜公主”
卓姬特责问似的,用更强的语气呼她的名字。但自己立刻又气馁了。对方是公主,都不知道提醒过自己多少遍,总是不注意修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就表现出来。就像对朋友那样。
虽然知道自己的无礼。只是卓姬特现在,并不想控制自己。
“为什么您要那样说。我只是不愿看到蝶莲娜公主痛苦……不愿看到您因为接受注射而受苦,不愿看到您喝下难喝的苦药,不愿看到您卧床不起。所以……厄,唔,嗯?”
一口气说了太多,到了话的末尾,连自己想说什么来着都忘记了。是情感在支配着整句话往下说。
还没等头脑运转起来,卓姬特就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总之就是,结婚和生孩子的事情都好说。只是担心蝶莲娜公主的身体出问题。”
把话说清楚后,内心里自己暗暗给予自己肯定。这次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虽然平时总是把话说得一团糟,但是今天感觉自己说清楚了。
但是……蝶莲娜一度睁大眼睛后,蓝眼睛里透出的目光,又立刻回到了那种低垂的状态。
“谁知道呢。我可是半年后将要成为王妃的人,这才是我想说的。如果我不是我……你又会怎么说呢?”
她并没有好意的、在试探自己。一阵心酸涌上来,卓姬特收回下巴,低下脸,摇着头。
“我会说同样的话。如果蝶莲娜公主还是不理解我,我还会像现在这样感到悲伤……而且我仍然会为您担心。”
“谁知道呢”
就像是个执拗的孩子,蝶莲娜背过脸去。肘部支撑在桌子上,她的手又朝花伸去。抚摸着橙色鲜花的花瓣,突然站了起来。
“红茶不好喝。撤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样坦然,蝶莲娜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寝室去了。什么都不吃,步伐吃力也就不奇怪了。
“蝶莲娜公主!”
看着白金色的长发从自己的身旁滑过,卓姬特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感。
白色高跟鞋在绒毯上停下了。虽然她没有回头,她的驻足已经让卓姬特感到了十分的满足。
“不吃饭至少您可以吃点别的”
听到卓姬特的话,蝶莲娜像是叹气一样的松垮了肩膀,什么都不说的又继续前行。背对着卓姬特。
“您想吃什么?您想吃什么?您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不可思议的是,这次蝶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