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好整以暇地说,手里捏着最后一条毒蛇。
“好,你快点去演出吧,太迟了的话会令人起疑心!”夏尔对着他挥辉手,示意他快走。
塞巴斯蒂安走到帐篷口,“我明白,我一会就会回来的!”
他说着,身形展动,几个起落就到了公开表演的举行帐篷,进入了后台。可是,当戴格领着他来到搭档的面前时,不由呆住了。
苏特换了一身黑白格子的演出服,不爽地看着塞巴斯蒂安,“为什么我非要和你一起表演不可?”
塞巴斯蒂安也是满眼的吃惊,“戴格,受伤的不是只有云迪吗?怎么他……”
“虽然是,可是我说了不算啊……”戴格说。
“我不能同意!”苏特抗议。
“我也是很讨厌,可是,看来没办法了啊……”塞巴斯蒂安叹气。
“我居然要和这样的害虫一起工作,真是的!”
说着,塞巴斯蒂安掏出了怀表,时间上显示是19点30分。
……
大帐篷内。
“这个帐篷还真是单调呢……”夏尔嘟囔着在帐篷里转悠,走进里面一个小帐篷,走了进去,嗯?
视线里,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他忍不住走了过去,相框里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老头子和一群孩子的照片。这些孩子的脸看起来都好熟悉。
“嗯,这些相片里的孩子都是主力成员吗?哎——这个老头好面熟啊!”夏尔的视线停留在相片中间带着眼镜的老人脸上,只觉得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
“喂,你在做什么啊?”
倒挂在空中做空中飞人的塞巴斯蒂安对着对面的苏特不满起来。
“要接触你这样的害虫双手,还真是做不到!”苏特淡淡的说,两个人在半空荡来荡去,苏特就是不去接塞巴斯蒂安。
“笨蛋,这样的话怎么完成表演呢!”
塞巴斯蒂安吼道。
底下的比斯特也不满地嘀咕,“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呢?”正说着,紧身的背带忽然断了一根。啪,忍不住失声呼了出来。
“呀,姐姐,离加场还有段时间,你去大帐篷里重新换一件吧。”戴格建议道。
比斯特想了想,点点头,走出了表演场。
“喂,怎么说都好,你快点给我把手伸过来!”塞巴斯蒂安已经要发怒了,这个苏特,简直不像话到极点!
“我说过了,绝对不愿意的,手会腐烂的……”
没办法了……
塞巴斯蒂安一皱眉,忽然趁着靠近的间隙抓住苏特腰畔的那把钢叉,钢叉竟可以一直拉扯着延长,如此一带,将苏特从吊绳上拉了下来,整个人被塞巴斯蒂安拉住的钢叉吊在了半空中!
“危险啊!你这个害虫,快把死神镰刀放下来!”苏特急得大叫起来。
“哼,这可不行啊,表演还没结束呢!”塞巴斯蒂安不予理会,借助腿部力量忽然使劲连叉带人甩了出去……
两个人在几十米的高空,在半空里翻腾,转体,做出让人乍舌的高难度动作,然后在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里稳稳落在了高台之上。
当掌声雷鸣般想起的时候,比斯特正走在去大帐篷的路上,听见声音,忍不住想,看来那两个家伙总算吊起了观众的情绪呢……
而此刻在大帐篷里的夏尔恰好翻到了比斯特的房间,又发现了一张老头子与孩子的合影,而相片的后面,刻着字——贫民救济所。
大家的出生都是一样的,那是指马戏团主力成员的人都是在贫民救济所出生的吗?可是到底是哪里的贫民救济所呢?会有其他的线索吗?
夏尔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翻找着大箱子,全然没有想到比斯特已经来到了打帐篷的门口。
听到脚步声和看到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拉开帘子几乎是同一时间。
刷,帘子被拉了开来,比斯特一脸平静地走进来,坐到床边,脱下了坏掉的衣服放在了合上盖子的木箱子上,换上了新的演出服。片刻之后,换好衣服的比斯特才袅袅地走了出去。
而这时,大箱子忽然自动打开,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呼吸声。
“呼……千钧一发的时刻赶到了呢。”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两个人躺在木箱子里,真是兵行险着。
“原来如此,少爷是认为那照片有什么吗?”塞巴斯蒂安听完夏尔的讲述问道。
夏尔拿着那张照片递给塞巴斯蒂安,“那么塞巴斯蒂安有没有在意的地方,看了这张照片?”
塞巴斯蒂安凑近了仔细观察,忽然啊的一声道,“是了,这枚戒指上的刻印最近有看到过呢!”
戒指?刻印?
夏尔看了半天才看到,原来是相片里老人揽住小女孩的手上的戒指。
“你连这枚细小的东西都能看到啊?”
“嗯,你看,这刻印……”塞巴斯蒂安指着戒指上的刻印,一匹扬蹄的马踩在一个螺纹圈上,圈里面一个人对着号子的一行符号,“我看到比斯特的义肢上也有同样恶的东西……义肢的刻印和贫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