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志愿是当女演员的人妖石膏,绪果成了舞台布景。他直接登台扮演舞台背景不可或缺的大道具石膏像。也好啦,这也是如他所愿能够上台演出。而且是从开幕就一直演到闭幕。一般来说,要压抑活人的气息,持续站着动也不动是很难演的,但这对石膏像来说可是擅长的演技。
种类不多的音响和灯光,则预定由精锐们操作。即使变成情绪亢奋的肌肉男,他们对所有名为机械的东西依然擅长。
还有,在话剧真正上演之前还有别的事情。
女演员们在巨乳的情况下穿不下衣服,伤透了脑筋。温泉狮说:
「能再见到大哥大姊们我很高兴。嘿嘿嘿,我要回去温泉了。不能看话剧演出真是遗憾呀。真不凑巧,我对没有巨乳大姊姊的世界没有兴趣,再见罗。」
我没有跟温泉狮说「噂长就算没得到巨乳感冒也是个巨乳喔」。因为我知道温泉狮是故意用戏谑的态度演出一场离别戏。
我用晒衣竿让温泉狮升天,女生们的胸部恢复原状。温泉狮变成不会动的石像,几个肌肉男小心翼翼地把它运回妖怪健康园地的露天浴场去。因为是异世界,就算没物归原处也没人会头疼是没错,但对引发巨乳感冒流行,因此发现妃唯而立下大功的温泉狮,我还是想让它回去它待着舒服的浴池里。
疲劳的众人专注地做着各自负责的工作,到了晚上九点半。
大概一小时半的话剧,真的是一次决胜负。
异世界的最后两个半小时,等若我们的是让人想呕吐的紧张。我不是夸大其词,这场戏的结果关系到众人的命运。我真是承受不了。好几次像是海浪一波波打来的睡意,都遭到压力驱散了。
真幌市民会馆舞台侧边,站着从昨天早晨到现在没好好睡过一觉的五名演员。可是紧绷的气氛宛如在燃烧生命一般,热辣辣的。
在舞台左边的我,脑海中复习着到刚剐才结束共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排练,当中得修正的地方。我搞错台词好几次,也有该讲台词的时候没讲。正式上场时,这些错都犯不得。
手捣着胸口,我不停地深呼吸。真是没出息,竟连深呼吸都在发抖。
位在另一边舞台右边的,则是小鸟儿与噂长。随着正式上场的时间接近,她们两个也瞬间露出演员的表情。并不是化妆和服装让她们变成演员的,而是由内而外自然而然变身的。变成另一个人。即使站得远远的也看得出来,现在她们散发一种让人不能随意攀谈的感觉。
我已经检查过了,变回狗的鎌子和变大的艾莉雅丝,开演之前就在幕还没升起的舞台上就位之类的最后准备都齐全了。还是人类模样时脚受了伤的鎌子,变回狗儿模样伤还是没好。它想办法用三只脚让人看不出有伤的灵巧走动着。
要是不动动身体哪里就冷静不了的我,则是开始忙着做类似柔软运动的动作。小鸟儿、噂长、艾莉雅丝与鎌子,也全都在集中精神。只有短短一天的排练就要上台演出,没人对此叫苦过。我觉得这群成员真是太厉害了。可是,我这样的人,得跟这么厉害的成员一起登台。
我不觉得我能演得很好。不能悲观,也不能乐观。保持这种紧张的感觉就好,别去想多余的事情。我需要的,就是全心全意演出角色。
用电脑举例的话,就是我把我的CPU全都用来演戏了。嗯,可能是因为紧张吧,举例也举得差强人意,根本没必要说这些。也许我是不放松就无法集中精神的人吧。
舞台左侧,帮忙演员们化妆到快开演时刻的发圈女,为了不希望灯光反射而打算去收拾附轮子的穿衣镜。她和我四目交会,不经意地对我露出放松的笑容。她低下头去,突然用右手的手指尖,按着自己左手的手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扭扭捏捏的。怎么了?
舞台侧边昏暗如日落后三十分钟的天空。发圈女无声无息地往我走来。缓缓地将左手的手掌提高到好像要碰到我嘴角又好像碰不到的距离。她小声地说。
「你吃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发圈女的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化妆工具留下来的微微甜甜的香味而已。她又替我做了什么菜吗?
我无法反应。发圈女赡小地低声说道。
「不对,应该是用吸的。」
怎么搞的啦?这么说起来,发圈女应该也没好好睡过一觉。睡眠不足是理所当然的,这好像不会给脑子什么好影响。或许这也是原因,我没让思绪在脑科学中驰骋,而是对她说。
「吃也好,吸也好,我要是对你的手这样做,那根本就是变态了。」
「什、什么变态啦。人家的意思才不是要做那么下流的事情。人家刚在手掌上写了三次『人』字,所以想让春男哥吞下去。哎呀,人家真是好好笑喔。春男哥要吞『人』字喔。」
发圈女真是忙碌。独自在那情绪激动后,转眼间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对音乐和时尚总是在追求最尖端流行,明明是个漂亮女孩子,却会做出手掌心写人字吞下肚化解紧张这种笨拙的事情,我实在觉得奇怪。我发出吞咽的咕嘟声,出声说道。
「谢谢,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