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不起。我做的事情应该是最色情的。我和春男同学……不,那已经不能说是用嘴巴了。总之我们有过舌头交缠的成人之吻。嗯,大概就这样吧。」
不是不论如何先来杯啤酒,而是先来个深入的(吻)。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鎌子抓住我胳臂的力量加大了。我祈祷人类鎌子的握力并不是奥运选手等级的。
「讨厌啦!下流话明明是我的专长,可是噂长似乎还满能大说特说厉害的下流话的嘛!真是个强敌!唉,是因为我舌头短所以才不能跟春男来个成人之吻呀。我看看喔,大家暂时都讲过了对吧?」
得救了。看样子我可以避免提前约二十个小时独自先到阴间去了。
女生们彼此点头的景象有点奇怪。同意的视线。是藉此达成了协定吗?一边玩弄着双马尾的发尾,莱慕一边以彷佛是站着不动遭到三振的表情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没讲。」
艾莉雅丝说:「莱慕抱歉。那么你说吧,你曾经跟春男做到什么地步?」
「这个嘛,呃,我、我曾经抓住他运动服的下摆。」
女生们陷入沉默,莱慕慌张地说。
「可、可是呀,我是抓得很用力的。而且,我也曾经跟田中春男同学一起去打击练习场。啊,抱歉,我不小心讲了两件事情。」
「没关系啦莱慕,讲两件事情也没什么。哦,是这样呀。我还不曾跟春男一起去过打击练习场呢,莱慕我好羡慕你喔。」
艾莉雅丝的声音不带感情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什么莱慕立刻扭扭捏捏起来。她用不像她会有的细小声音,说「你羡慕我呀」。
大概是连自己都意识到声调明显有了变化,艾莉雅丝用内容超下流的话语转换现场的气氛:
「虽然小花之类的文艺类女孩子可能不懂啦,不过莱慕与春男去的是健全的打击练习场,并不是隐喻什么春男的棒子会这样那样的地方喔。」
没有人在怀疑这一点。始终沉默的我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
「艾莉雅丝,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你还要跟别人证实这件事没问题?」
「为了接下来大家要一起合作,不要心怀怨恨呀。必须要大家平等才行,噂长或小鸟儿做的事情都太夸张了。」
平等是什么意思?
被艾莉雅丝叫到名字的两个人回话道。
「哎呀,我觉得艾莉雅丝也不遑多让呀。」
「艾莉雅丝的经验听得我心脏怦怦跳呢。」
「那么,现在我们就一起对春男做出我们认为最极端的同一件事情吧。这样子,我们的协定就完成了。我想想喔,如果以噂长的为基准,那就要跟春男来个黏答答的深吻;以小鸟儿的为基准,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脱光光,让春男触摸胸部;以我的为基准,就可以直接触摸春男的那个,稍微咬一咬。好了,要选哪一个?」
在我发出惨叫之前,莱慕已经整张脸变得大红色逃到视听教室的角落去了。手上拿着伸缩杆,全身颤抖。
艾莉雅丝露出顽童的表情说:「莱慕,你可以把我、噂长和小鸟儿当作基准,跟春男做全部的事情也没关系。算是特别优惠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