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知道了。你不要勉强喔,艾莉雅丝。好,明天放学后我们三个人去健康园也吧。」
「太棒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的大澡堂呢。」
「汪——!」对身高只有二十公分的艾莉雅丝来说,家里的浴室也是大澡堂吧。对前杜宾狗镰子来说,健康园地完全是一个未知的世界。而对我来说,看到她们像小孩一样这么开心,比去健康园地还要更让我高兴。
在镰子和艾莉雅丝的目送下,我离开了车库。
我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放松了下来,走进玄关时——
有一个最适合在学艺会上饰演灰姑娘的姐姐、平成一●年出生的恶魔站在那里。
「阿春你干么。好像很快乐喔。你跑哪去啦?」
我们独处的时候,妹妹奈奈子恶劣的程度,更胜于在K-1格斗大赛史上首次达成三连霸的SemmySchilt的膝击。不过,她和那位荷兰的空手道家不同,我要是疏忽的话,会被KO的不是肉体而是精神。
「嗯,我只是去散个步。」
「喔?阿春还真奇怪。穿凉鞋散步啊?你的扭伤明明才刚好。」
奈奈子的笑容就像花办一样,能够拉拢世界上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男人。对我来说,奈奈子的表情当中最可怕的就是笑容。
「阿春待会要洗澡吗?我等一下要洗,你泡澡的时候要保持干净喔。要是有毛之类的东西浮在上面,我就要换新的热水了。我大概是对哥哥过敏吧。因为啊,我一想到要在阿春你洗过之后再去洗,就会觉得有一点恶心。」
奈奈子的发言比我还要傲慢无礼,让我从腰部整个软了下来。
我在真幌中受到女同学的轻蔑视线(除了小鸟儿以外):在家里,还受到亲妹妹如此的对待。我真希望有个安静休息的场所。
「那奈奈子你先去洗不就好了?」
「什么啊。我待会有卡通要看,所以不行。话说区区一个阿春,不要对奈奈子提议啦。」
奈奈子说完这些话后,「妈妈,卡通开始了吗?」把原本像无糖黑咖啡一样的声音,加满了奶精和砂糖,回到了起居室内。我这个被虐待的长男,在田中家的玄关处动弹不得,只有杵在那里的份。如果这个玄关是擂台的话,我真希望助手可以丢白毛巾进场。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贴有半价标签的家常菜,也洗好了澡。接着再次去车库陪完镰子,和艾莉雅丝两个人回到房间后,我的手机接到了草一的电话。时间是晚上九点,《男女纠察队》开始之前。「唷,怎么了草一?」「那个啊,有件事情让我有点伤脑筋……少女大神,你可以听我说吗?」「嗯,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的草一正要从补习班回家吧。城市的喧嚣像是在弥补对话之间的空隙般,传进了我的耳中。
「桑岛同学啊,他真的打算想一个虚构地传,然后得奖拿图书礼券的样子。」
桑岛在美术教室也曾经想过,是否能用穿着胸罩的石膏像创造出一个虚构地传。他真的很想拿图书礼券去买漫画吧。还是说他是想藉由虚构地传被采用,来换取名誉呢。真是搞不懂他。
「这样啊。那桑岛已经想到什么了吗?」
「嗯,那个,桑岛有用手机拍下穿胸罩的石膏像。他想的虚构地传是只要把那张照片用成手机桌布,恋爱运就会提升。他有把那张照片寄给我,我想说马上把它用成桌布,因为桑岛专程寄给我的。」
因为巨乳感冒而胸部变大的女生,只要让喜欢的男生摸胸部就会恢复原状——这个谣言就是桑岛放出来的,如此头脑简单的虚构地传,确实很像他的作风。
我对这位顾虑太多的朋友说:
「无视他啦。要是把石膏像用成桌布的话,每次看手机心情都会变差,健康运看起来会下降的样子。」
「这、这样啊。听到少女大神这么说,我还真是烦恼啊。啊,还有,其实收到石膏像照片的人,至少要把照片寄给一个人才行,不然恋爱运就会不升反降。所以
这种像「不幸的信」一样令人怀念的规则是怎么回事。桑岛能想到的我看也只有这种程度吧。「我知道了。你在烦恼要寄给谁吧。觉得不寄出去的话,对桑岛不好意思对吧?」「嗯,抱歉,有一点啦。」「寄给我啊。不过,我不会把它弄成桌布就是了。」
「谢谢。桑岛最近好像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他想的虚构地传如果可以传开,我想他会变得有精神一点吧。」
「桑岛有难过的事?我觉得他跟平常没两样,像个充满朝气的国小一年级生。」
「嗯,我是跟他同班所以才注意到的。桑岛在教室一天至少掀女生的裙子一次,可是今天他连一次都没掀。他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有精神,不过他在教室都坐在椅子上,完全不和女生们聊天,反而比较常看着窗外。」
「……」桑岛在教室内不为人知的野蛮行为,让我不由得哑口无言。
「喂喂,少女大神?」
「草一我问你喔,被桑岛掀裙子的女生没有生气吗?」
「咦?咧,嗯。女生们都会笑着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