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嗯,这样也很好呀。」
真的很像小鸟儿会有的想法。因为虚构的东西要是出点差错,说不定就会成真。会相信的人值得尊敬。
我把下巴往上抬了一次,有意识地闭上双眼,再睁开。长时间呼吸小鸟儿的香味,脑袋的活动似乎都会变慢。我有点头晕了。
「……春男同学,三天后呀,星期五晚上会举办喔。我想要去参加业余卡拉OK大赛。」
「恩,很好呀。」
「不知道谁会拿到冠军呢?」
「嗯,很好呀。」
奇怪?我觉得我说了跟刚才一样的话。这一定是跟小鸟儿紧贴在一起的小鹿乱撞的副作用。脑袋完全都打结了。9×7=60多一点。我有种小鸟儿的话好像有所关联,又好像没有关联的感觉。不过我赞成她去报名卡拉OK大赛。
「是呀。我说『你是评审吗?』,对方说『是呀,我是呀,我是评审喔』。看样子业余卡拉OK大赛的评审已经决定好了。」
我企图整理小鸟儿的话语。现在正在进行的是先咪卡拉OK大赛的话题。」
「嗯,小鸟儿很会唱歌,我很期待。」
「呵呵,谢谢……还有呀,方便的话,春男同学可以在观众席看我唱歌吗?」
如果是要去听小鸟儿唱歌,那么即使双亲搭的车子在山顶转弯的时候幅度过大坠落谷底,我也不会赶着去车祸现场,而是会拿着写有「小鸟游由佳里」名字的扇子,前往卡拉OK大赛的会场吧。就叫我不孝子,或是畜生吧。
「我会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的。」
「呵呵呵……听我说喔,春男同学。」
「嗯,什么事?」
「我呀,比赛的时候会唱情歌喔。」
小鸟儿声音的感觉很明显地变得非常认真,有着彷佛是陈述自己决心般的回音。我还以为这是小鸟儿要用言语表达她要在人前唱歌的真心真意。脑袋还是一样转不过于「哦,很L旷。要唱抒情歌曲吗?以小鸟儿的歌唱能力而言,大家一定都会听得入迷的喔。」
「我会努力争取冠军的。」
小鸟儿曾在话剧舞台唱过歌,那美声就算撇开我个人的偏见,也值得获得歌姬的称号。
「小鸟儿去比赛的话,铁定可以得到冠军,我保证。」
我同时从通风孔盯着社办内部,「我保证」这种话说来真有点害羞,我没办法当着小鸟一儿的脸说出口。视野所及就只有寂静,景色宛如只靠墨汁浓淡描绘出来的水墨画。
「……春男同学,我呀,对虚构地传的想法是呀,怀疑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真的,有些地方我还是有点信的。」
奇怪?小鸟儿也开始讲刚刚才讲过的话了吗?现在我的脑部活动状态大概比快速动眼睡眠要稍微清醒一点。就在我开口说些什么之前,小鸟儿已经开口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我将目引转睛看着置物柜不锈钢门另一边空间的视野,移动到小鸟儿身上。我的嘴巴差点就要碰到小鸟儿的额头了,她害羞地低下头去。小鸟儿我拜托你不要乱动呀,不然我就要亲到你的额头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老样子,我十分享受与小鸟儿的对话。为了寻找拿走服装的人,我眺望着教室内部。跟小鸟儿紧贴着的身体,因为尴尬我实在不太敢动,似乎有一半是硬逼自己要若无其事。
这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我反刍着我与近在眼前的小鸟儿的交谈内容。「这儿指的是哪里呀?她在什么时候对我提出疑问了?现在的气氛不是我能对等着我回答的小鸟儿说「请给我个提示吧」,我正伤脑筋之际,话剧社的门发出了有人猛力打开的声音。小鸟儿与我吓得倒抽一口气。通风孔看出去的视野中,有个影子在动。那黑影毫无犹豫地直接就往教室后方的服装架走去。
借衣狂人现身了。虽然这样就下结论可能太早了,不过潜入活动结束的话剧社社办而且连个灯也不开的家伙,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
置物柜内摇晃着两股气息,小鸟儿与我的视线连接在一起。现在似乎不是两人一对上眼就放松表情这种条件反射出现的时候。借衣狂人正朝着服装架走去,虽然他几乎就要融入周围的黑暗之中,但还是很清楚他正背对着我们。我与小鸟儿直到方才为止的和乐气氛为之一变,紧张的感觉有如抽搐。
我对小鸟儿轻轻点头。由于置物柜内侧没有把手,于是我们就像是踹门一样冲出柜子。要是艾莉雅丝在场,应该会替我想出什么战略,不过我现在就只有浮现突击对方这个方法。
正从放服装的箱子里面拉出什么东西的借衣狂人,回头看着我们。可是,他回头的方式怪怪的,脸上毫无惊讶的样子,彷佛事前跟我说好我待在扫除用具的柜子里,然后再跑出来一半,态度从容不迫。
「喂,你你,你在做什么?」
尽管我很想在小鸟儿的面前帅气地逮住可疑人物,但声音终究带着些微颤抖。这比拿着晾衣杆去跟地传的存在对抗的时候,还要更无余力。或许是因为相较于变成不可思议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