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去找过根津学长。」
「那家伙说了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可是她跟我们道歉,说『他没有恶意』。」
兵吾伸手按着额头。
「那家伙在搞什么鬼呀……还好对方是根津学长……」
「她很可爱呀!而且她是真的在担心你喔!」
「我才是在担心那个家伙又干了什么呀!」
兵吾像是牢骚般地一说完,景濑又窃笑起来。
「真是让人羡慕呀,真好——」
「可是,我们并没有时么特殊关系喔!真的!」
兵吾有些慌张地辩解着。
「怎么我听起来会觉得你像是在说,想跟她变成那种关系呢!」
被景濑带着恶作剧的口吻一说,兵吾便嘟嘟囔囔欲言又止。
「你的脸都红了,真是老实的个性呀!」
「你是在岔开话题吗?我们刚刚在讨论的,是你说你自己是多余的事情。」
因为这让兵吾有些生气,所以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但是,景濑听了之后却以冷淡的语气立刻回答:
「没有呀,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这让兵吾又慌了起来。
「没、没关系啦,不用勉强说也没关系啦。」
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子,这让兵吾乱了手脚。
然而景濑却没有理会这样的兵吾,继续吃着面。
吃完最后一口沾汤面,她喝了杯子里的水之后,站了起来。
「好了——那我们走吧!」
「啥?要去哪里?」
兵吾眨了眨眼。
「当然是让你看我的『理由』为何的地方呀,到很适合这一点的『连接两者之处』去。」
「等、等一下!」
兵吾急急忙忙,把碗里头剩下的味增拉面汤给喝个精光。
仔细算好帐单各付各的之后,两个人走出面店。
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转暗。
2
「喂,你说的『理由』是什么?」
即使明显混乱的兵吾发问,景濑也没有回答。
「……」
「喂,如果我惹你不高兴的话,那我道歉。如果你只是要逞强的话——」
兵吾虽然无力的开口,但是景濑却依然只是静静走着。
她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着,兵吾无法理解景濑的神经构造。
为什么呢——因为脚下就只有一根钢骨建材,而景濑正走在上头——除此之外,她的脚边空无一物。
唯有风咻咻呼啸着。
「唔唔……」兵吾战战兢兢地看着底下。
距离下方的水面似乎有二十公尺左右。
这里是横跨河面的桥上。
「唔唔唔唔……」
可是这座桥,没有所谓的「桥面」,只有钢骨结构而已。看样子这似乎是以前电车行经的路线,因为对面有座一模一样却崭新漂亮的桥,这座桥已经废弃不用了,除此之外,似乎是要配合快车还是什么的路线,所以已经在他处兴建一座取代它的新桥了。
现在这里正在拆解,大概一个月之后就会消失无踪了吧?虽然挂着「施工中」的警示牌禁止进入,可是景濑却轻而易举就突破封锁(女学生的书包里头居然备有钳子跟剪铁丝铜线用的剪刀,兵吾看了更是大吃一惊),而且不听兵吾的制止,迳自就进去了。
太阳光已经照不到街道了,远方闹区的霓虹灯更是开始炫耀夺目。
可是因为河川的下游成为太阳缓缓沉入的水平线,所以余晖投射了红色光芒到这座桥的残骸之上。
身处在那不可靠,却刺眼的光线中,景濑观叉于在钢骨上以走钢索般的步伐,自信满满地前进。
「喂、喂——」
虽然兵吾也莫可奈何地追了上去,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觉得坐立难安。
然后走到桥中央时,景濑终于停下脚步。
接着转身面对着兵吾。
「好了——让我们继续谈吧!」
景濑的脸庞,混杂了浓厚的影子与夕阳的朱红色,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我……我们回去啦,喂!」
兵吾的声音颤抖,景濑嗤嗤笑着。
「你怕了?」
「是呀……我很怕。而且这样很危险吧!」
兵吾一点都不逞强,坦率说出泄气话。
「这是无可奈何的呀!因为所谓的世界永远都是很危险的,而且还是站在悬崖边的恐怖存在。」
景濑一边耸了耸肩,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兵吾一直很在意。
这个景濑观叉子,还有夜行者「利帕克雷齐斯」,有某些地方不对劲。
一开始,被卷进战斗的时候,当然是什么都不清不楚,而且也没有心情察觉到奇怪之处,可是如今开始掌握到情况之后,仔细想想,原来应该是安全装置的景濑观叉子,居然会知道夜行者的事情,这本身就很异常了。
不管怎么说就是因为人类精神承受不了真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