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经晕过去了。”
“真的吗?”
“相信我就是了!”
夏树下意识提高了嗓门,接着又故意咳了几下。
前天,也就是星期二,夏树她们和武田将士率领的集团交战,交战中破坏了浮雕像。
紫苑心想,包括武田本人在内,对手共有八个人。怎么所有人都这么凑巧……。
“好吧,我相信你。这么一来,知道真正犯人的就只有我和玖我学姐了。”
“真夜怎么样?”
“神乐同学似乎还是一样,失去了那时的记忆。”
昨天众人聚集在破坏现场时,紫苑其实也在附近。她本想叫真夜一句,但当时的真夜看上去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于是她便没有加入到她们的谈话之中。
“失去记忆了……吗?那就不用担心会说漏嘴了。不过,真不知道这对我们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她三番五次往学生会室跑是为了?”
“这个……”
紫苑对夏树解释说,真夜好像是在担心炎凪。
“真的吗,这个?”
“我怎么知道神乐同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这次是紫苑声音提高了好几度,神色也有点局促不安。夏树心想,自己这样也就算了,紫苑会这样还真少见。
“真夜真是有精神啊。不过,要不干脆把所有事都推到凪身上,这样正好能混乱学生会的视线。”
“让清白的人顶罪是不是有点……”
“那么,干脆把真夜交给她们,卖个人情。”
“这个……”
紫苑一时语塞。夏树一口气喝光了杯里残留的咖啡,然后望着紫苑满脸困惑的表情。尽管星期二发生了许多难以忘怀的事情,但紫苑和真夜接吻的那一幕现在仍然清晰无比地印在脑海中。
“你们果然是青梅竹马啊?”
“不是。……我觉得应该不是。”
“觉得?”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乐。虽然我记得那时有个玩伴,但那是不是真夜……神乐同学。我不能像她那样自信地断定……”
“你也是记忆问题吗?”
夏树总觉得有点不正常。还是说,那段空白的记忆才是关键,现在反而变成线索了呢?
“真是的。我还以为只不过是学园纷争再次复燃了而已。本来没打算和这些麻烦事扯上关系的哎。”
“我倒有个提议。”
“怎么了,说得这么煞有其事的?”
“如果想对学生会起效的话,我觉得,把玖我学姐交出去比把真夜同学交出去更好。”
“什、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可一直是认真的。”
紫苑用手指推了推镜架。
“准确地说,不是对学生会的效果,而是对会长个人的效果。不过,照现在这种情况,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有什么根据吗……”
“收集情报也并不是很辛苦的事情,别看我这样,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请别担心,就算玖我学姐遇到什么不测,我也
会接过派阀的。”
风华学园的玖我派,到目前为止仅有三个成员。而且,其中之一的神乐真夜还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立场。
“怎么了,会长?”
正在白色写字板上书写的菊川雪之回过头来。
“没什么,菊川同学。刚刚有点想打喷嚏,你继续吧。”
“好。”
这声音要是打喷嚏的话,未免也太娇媚了些吧,雪之边想边写着议题。
·爆炸事件
·侵入事件
·浮雕像破坏事件
·学园纷争再燃?
“雪之,议题也太多了吧。应该再总结一下要点。”
“但是小遥……”
“我听说神崎学园长只要求我们调查浮雕像的事吧。”
珠洲城遥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挑衅般地环顾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是这样吧,黎人学长。”
“嗯,话虽如此。”
普通人面对遥咄咄逼人的视线恐怕早就退缩了,但坐在对面的黎人却柔和地接挡了下来。
“包括这次毁坏的浮雕像在内,陈列在学园各处的雕刻和绘画多半是我的兄长出于兴趣布置的。估计是带了私心在内。……我倒是不介意,按学生会长的方式做就行。”
“多谢。”
静留所道谢的人名叫神崎黎人,是学园长神崎零岁数相差悬殊的弟弟,读高三。他以学园长代理,有时抑或以旁听者的身份在学生会露面。与凶神恶煞的兄长不同,他长得相貌堂堂,而且言行举止也很温柔,很受女生们的欢迎。
“虽然珠洲城同学说的也很在理,但我总感觉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一定的联系。”
“有一定的联系?我可是听说星期一黑社会入侵那事的动机是出自对会长个人的怨恨。你真是会强扯在一块啊。”
“好了好了,遥同学。那件事静留会长差不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