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武田居然一边用竹刀将子弹弹开,一边朝夏树冲了过去。武田挥剑从上段猛砍下去,夏树向后灵巧地一跳,躲过了刀锋。二下,三下,长发飘悠悠地晃来晃去。
夏树读初中后才开始留长发,从那时起,夏树就感觉到男生们的视线总集中在自己身上。幸运的是,因为她冰山美女的形象与莽撞的言行举止,很少有同龄男生直接向她发起追求,但烦心事还是很多。在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之后愈加恼人。因此,当星之宫机关与她接触时,夏树反倒松了口气。
可是,这儿也有武田将士这种男生。用一句话来描述这个男生的话,就是愚直。正因如此,即使被夏树拒绝,恶言相向,在超能力上也败得一塌糊涂,但他依然不屈不挠。
夏树后背撞到了树干,终于被逼入了绝境。
“到此为止了啊,玖我。”
“好好,别靠近我,闷热死了。”
“去年,在第三十二次连败给你的那个秋日,我剃掉了单边的眉毛,在深山中静闭。北海道的冬天比想象中的严酷,拂过脸颊的风已经不能用寒冷来形容了,而是带给人‘刺骨的疼痛’,在深没腰际的积雪中,我数次徘徊在冻死边缘。之前,为了获取食物下到小河里的时候,居然碰到了黑熊,差点丧命。但是它又岂是抛弃了青春的喜怒哀乐,沉心于修行之中的我的对手——呜啊。”
滔滔不绝的武田突然停了下来,用手捂住嘴,一脸痛苦的神情。
“紫苑?”
“我什么都没做。”
武田从嘴里吐出一堆虾夷松的针叶。一大把针叶不知何时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止是跪倒在地咳个不停的武田,夏树和紫苑周围也落下了大量针叶。
“真夜!”
夏树把视线转向在后方防御敌人攻击的新人。
“我玩腻了。”
“玩腻了是指……哇!?”
夏树看着真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浮在上空的除了松叶以外,还有身穿运动服的那四个人。
“把这儿个家伙扔到俄罗斯去吧。”
真夜用半开玩笑的愉悦口吻说着。剩下的一半,是她可能较真起来的危险。
夏树自言自语地问道。
神乐真夜。听说了昨天的事件后,夏树暗中调查了一下这个转学生。但见到真人后,发现她是个一会哭一会笑的大忙人,不过倒也还老实。要不然,也不会顺势陪自己到现在这地步。那时感觉她给自己的第一印象无可挑剔。
不对,到刚刚为止,一直有这种感觉。
可是现在站在面前的真夜,和不久前的那个真夜是同一个人吗?不仅仅是力量的强弱,还有她使用念力的方法。之前的真夜给人感觉还无法随心所欲地运用自己的力量。
“可恶!”
武田一边咳嫩,一边勉强站起身来,将竹刀高举过头顶。
“接招吧”
武田沿着与真夜的最短距离猛冲而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上段直砍而下。不加任何花哨的招术,直接从正面给予一击。带
有念力的竹刀就连巨岩都可以劈裂,但是——
“呜……我的精神念力剑法居然!”
武田恨得咬牙切齿。真夜举起手铐,挡下了他本应出必杀的这一击。不,事实还远不止如此,竹刀在途中就折弯,碎片如纸艺品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切。根本就不行。昨天的那家伙还要稍胜一筹。……对了,这些家伙还给你。”
“呜哇!”
真夜把浮在空中的四个人一个一个朝武田扔去。武田最初的气势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他连滚带爬地四处逃窜。为了躲开真夜随手扔过来的同伴,他丢盔弃甲地逃到大雕像之后。
“真是不干不脆啊,那我就一口气解决你们吧。”
这次是雕像从地面往上浮起来了。足有五米宽的大理石雕像浮在三米以上的高空中。真夜骇人的念力让周围的人不寒而栗。
“住手,真夜!”
“咦?我还以为玖我学姐会觉得这种男人消失了比较好呢。”
“的确是这样没错。”
夏树瞟了一眼大喊着“玖我~!!”的武田。
“但是,即便是这种男人,他也是我们的‘同伴’,而且把你拉进来是我的不对。可能是我没有解释清楚吧,虽说是学园战争,但其实是像游戏一样的东西,相互杀戮这种事就~~喂,你在听吗!”
“……哎?你说什么?”
真夜眺望着浮在空中的雕像,似乎把夏树所说的话当作了耳边风。
“算了,真麻烦。”
大理石雕像如方糖一般,在空中轰然四散飞落。
这即将成为接下来事件的序幕,当然,现在谁都不可能知道这一点。
“这不是夏树吗,好久不见了啊。”
三人偷偷溜回校舍后不久,有人向她们搭话了。标志性的京都方言,果然是学生会长藤乃静留。
“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退学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元凶还不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