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
虽然知道那双眼睛里没有自己的身影,不过里莫奈还是看着那双眼睛。
“……我想画,和朵蜜诺拉一起画翠玉之纹章。”
这时候终于出现了一点反应。
“……为什么……”
不带感情的声音,让里莫奈低下了头。
为什么突然想要亲吻她,为什么开口说出想画翠玉之纹章。
明明没有人要她这么做,身体擅自动起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因为……我们是搭档。”
这小小的告白,能不能把朵蜜诺拉的心从,从只有她知道的某样东西身边给拉回来呢?
里莫奈等待着。但是,里莫奈也没有看见那空虚的眼中,重新闪烁出光辉。
亚艾儿从甲板的栏杆上探出身子,抬头仰望天空。
看起来像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句可能从风中传来的声音。
奈维利雅为什么生气,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原因。最后一次看见奈维利雅,她的脸上是拒绝的表情。总觉得在她毅然的态度之下,隐约藏着像是生气又像是受伤的表情。就是因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认同奈维利雅,所以才会跟她说一起画出翠玉之纹章,明明就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这种话,明明就只有对她说而已。为什么会这样,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地说清楚,心里虽然这么想……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是生平第一次变得这么胆小。
那是因为看不见敌人的身影,亚艾儿这么想。
仍然没有发现空中补给基地的踪影,祈舞像是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各自散开。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主导权正握在敌人的手上。
胸口像是被紧紧纠住的刺痛感,一定是因为危机感作祟。
就此断定之后,亚艾儿盖上音乐盒。不知不觉中,风已经完全消失。
空中,祈舞正在飞翔。
芙洛耶和阿尔提跟丢了敌机,正在慢慢返回梅西斯。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要赶路,因为两人心中的不愉快都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不过就算这样,芙洛耶还是忍不住不讲话。
“那个啊——阿尔提和凯姆,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啊。”
“可是最近你们怪怪的耶。”
完全不提自己的事,芙洛耶继续追问。
“前一阵子,你明明就还追着凯姆到处跑,现在反而是在躲她。”
“因为什么事也没有……反正怎么样也没法子了嘛。”
“啊,果然是发生在你们组队的时候?”
阿尔提陷入沉默,就算是芙洛耶也没办法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想让她忘记一些难过的事,或是讨厌的事……”
“哼——嗯,好像很麻烦——只要一起做一些快乐的事不就得了?”
“笨——蛋,才没这么简单呢。”
明明就是自己问起的事却又擅自结束话题的芙洛耶,她的一举一动反而帮了现在的阿尔提一把。平常让人生气的轻浮反而让人觉得很轻松,不必深入考虑就能轻易吐露真心话。
“只要她愿意对我笑,这就够了的说……我果然还是不行……”
“……真的,的确如此。”
只有这个时候,芙洛耶才会用力地点头同意。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擅自装成了解的样子?本来想要这么说的阿尔提,故意笑着对她说。
“芙洛耶,你也该打起精神来了,差不多应该已经习惯被甩了吧?”
开玩笑似地这么一说,芙洛耶立刻转过身来,露出饶了我吧的表情。
“你才应该快点和你姊姊分开,期待新的恋情吧?”
“不行的啦……我的恋情,一定得不到提普斯帕迪姆的谅解……只能藏在我的心里而已。”
这种椎心痛楚,一定就是惩罚。
试图说服自己的阿尔提,芙洛耶猛地反驳她。
“那样实在太奇怪了!提普斯帕迪姆可没有要我们对自己的心情说谎喔。”
擅自代替提普斯帕迪姆发言,实在太失礼了……阿尔提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
芙洛耶一点也不在意阿尔提的目光,鼻子呼着气用力强调。
“恋爱就是靠实力!就算是神明,也管不到这种地方来啦!”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夸张,阿尔提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啊哈哈!那个,根本不是西贝拉的台词啦!”
实在太蠢,太过单纯明快,笑着的途中眼泪也掉了下来。
玛米那和罗德列萌也正要返回梅西斯。
敌人的踪影消失,然后再在其他地方出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跑到相当远的地方来了。如果直接回去的话,极可能让敌军得知梅西斯的位置,所以两人非常小心地迂回前进,虽然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行进当中两人的集中力都没有分散。
两人互相说着玛米那一家人离开罗德列萌加大宅子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