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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作战结束之后,梅西斯又回到以前的任务。西贝拉们仍然持续以祈舞轮流巡逻国界附近,可是一次也没有看过敌机的踪影。
平静流逝的时间层层累积,渐渐变得如同岩石一般沉重。少女们为了吹散不安的感觉,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走到甲板上。芙洛耶并没有特别沮丧,反而故意装成开朗的样子。当其他少女们陷入沉思的时间增加时,更凸显出她的兴高采烈。跟以前一样没变的,大概只有亚艾儿和优而已。在祈舞的崭新使用方法成功之后,朵蜜诺拉似乎又在想着其他的事。
向空中祈祷的形式已经变质,少女们的心也逐渐染上变化……或者是说,心中的变化逐步改变了祈舞呢。
完全没变的,就只有吹过天空的风而已。
放在亚艾儿掌心上的音乐盒,顺着风势传出阵阵细微的音符。
奈维利雅注视着听得入神的亚艾儿。
“这音色真美。”
“这是我爷爷的遗物。”
不知是否沉浸在与祖父之间的回忆里,绿色的眼眸依旧看着手上的音乐盒。
奈维利雅看着她的背影,不一会儿就寂寞地闭上眼睛。帕拉耶特没有错过这一幕,不知不觉中,握住栏杆的手加重了力道。
“帕拉大人……?”
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情,凯姆抬头望着她。看见她的表情,帕拉耶特温柔地说。
“现在也还是睡不着吗?”
凯姆企图紧紧抱住她的手臂来代替回答。
“不要紧。因为帕拉大人肯为我担心啊。”
像是躲开似地举起手来,帕拉耶特轻轻地抚摸凯姆的头发。
“趁现在好好休息比较好。”
于是凯姆老老实实地听话,回到船舱里。
这份平稳到底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看不见的敌人到底是躲在哪里,打算攻击宫国和祈舞呢?现在这个时候,危险可能一直在逼近也说不定。
帕拉耶特看着奈维利雅。感受到视线的奈维利雅,不动声色地回望过来。
两人一次也没提过上次那个毫无预警的吻。可能是觉得那只是因为惊于纹章所造成的损害,出自一时的激昂情绪才会如此。
在过去,乘坐祈舞飞翔被成为向天空祈祷。
可是,现在的祈舞运送的不再是祈祷,而是战斗意志。纹章不再是提普斯帕迪姆的恩赐或奇迹,而变成一种武器。
西贝拉不再是向神祈祷的人,而是恶魔一般的杀人犯。
尽管如此——只有奈维利雅,她那纯洁至高无上的存在,自己非得守住不可。
帕拉耶特在亲吻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觉悟。
回到房间的凯姆,从头到脚都裹在棉被里。
“睡不着啊……帕拉大人……”
在梅西斯里,大家都是在同一个房间生活,所以几乎没有彻底休息放松的时间。可是不知不觉习惯了之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实在太过安静,反而阖不上眼。
脚步声响起,有人走进房间。
“帕拉大人?”
反射性地探出头之后,凯姆立刻就后悔了。走进房间来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凯姆警戒地用棉被紧紧卷住身体。
“你一直都睡不着呢。那次作战的夜里,其实你非常害怕对吧?”
阿尔提企图安慰她似地,伸出手来。
“我才不害怕!”
怒气上冲的凯姆准备挥开她的手,不过反而被紧紧抓住。
“放开我!”
凯姆奋力抵抗,结果力气用得太大,二人一起跌倒在床上。
变成阿尔提压住了凯姆。
“不要管我。快点放开!”
满脸厌恶别过头去的凯姆,阿尔提悲伤地看着她。
“我怎么能放开呢。因为,凯姆是这么的……”
同样形状的手指抚过脸颊。既轻柔,又温暖,非常舒服的感觉。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又会……心里虽然十分清楚,但是凯姆仍然渐渐失去反抗的力量。
插图028
“在我面前,不必逞强也没关系的。”
阿尔提拿下了凯姆的眼镜。酷似自己的脸渐渐逼近,耳语。
“凯姆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跟我说实话,凯姆想要怎么做?”
明明只是拿走一片镜片而已,可是一旦直视双眼的时候,反而觉得自己似乎全身赤裸,自己感受到的东西,几乎全被揭发出来。
“……住手……要是有人进来,要是被人看到这个样子的话……”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是姐妹。而且……也一起睡过了不是吗?”
“闭嘴!那是——”
羞愧之情猛地涌出,凯姆紧紧闭上眼睛。脸颊发烫。当自己知道自己满脸通红的时候,血气更是直冲脑门。
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阿尔提用怀念的口气娓娓道来。
“以前小的时候,常常睡在一起不是吗?特别是打雷的晚上,只要我一哭,凯姆就会到我的床边来,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