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懂吗?对姐姐来说,对象不是我的话就没有用了啊」
阿尔提脸上挂着浅笑,目送凯姆离开。
「朵蜜诺拉似乎打算以里莫奈为中心,让暴风小队再生的样子」
觉得自己上了当而来报告的葛拉基维夫,阿奴毕托夫干脆地回答他。
「这个嘛,有关小队的问题是你的工作。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你稍微想一想,多愁善感的西贝拉们心里所想的东西,是远远超越我们大人的想象的」
葛拉基维夫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已经忘了以前身为巫女的时候的心情?还是说……
「我们居然企图去理解最年轻的里莫奈的心情,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实在太不自量力了吗?」
玩笑话说完之后,阿奴毕托夫的眼神变得非常严肃。
「葛拉基维夫……有件事得先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可是战争,就算是孩子也很清楚这件事」
葛拉基维夫沉默以对。身为一个大人,为了保护巫女应该怎么做比较好,可能需要从更宽阔的视点来考虑才行。
隔天早上,里莫奈心情郁闷的走在通道上,敲了某个房间的门。
出来应门的人是亚艾尔。
「里莫奈会到我这里来还真是稀奇。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要是……我跟你说我想要解除我们的搭档,你会怎么想?」
「没什么啊。你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回答的实在太干脆,里莫奈受到了打击。
「我真不懂……」
里莫奈低下了头,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与她的年龄相符的表情——像个迷路的孩子。
「如果你害怕战争的话,别当西贝拉不就得了。想要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就只能继续驾驶祈舞。要是真的没有留下的理由,就干脆放弃吧?」
亚艾尔的每一句话都刺进里莫奈的心里。
「你想怎么做?」
毫不斜视的眼睛注视着里莫奈。那是一直总是遵从自己的想法去做的眼睛。
「我想……!」
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的里莫奈,像是逃避那个坚定的眼神,跑了出去。
逃跑似的在走廊上奔跑的里莫奈,撞到了某个人,跌倒在地。
「啊……」
「你在哭吗?」
平稳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个声音与复式提普斯帕蒂姆的巫女非常贴切。里莫奈抬起了头。
「为什么,黄金西贝拉不再乘坐祈舞了呢?」
奈维利雅无言地看着里莫奈。
蓝色的眼睛里布满着忧伤。
「因为害怕吗?」
里莫奈追问。害怕乘坐祈舞是一件怪事,不过实际上真的是害怕的不知所措。以前倚着自己的才能有勇无谋地操纵,所以和里莫奈一同飞翔的模拟机引发以外,连人带碎片一起不幸坠落。
害怕祈舞——害怕操纵祈舞的自己。
面对年幼而畏惧不已的少女,奈维利雅试着安抚她。
「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我现在——」
「黄金西贝拉!我们到底是什么!?」
「你……」
奈维利雅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是没有办法成为你的助力的」
仍然,没有告诉她答案。
里莫奈能依靠的,就只剩下那只以美丽作为武装的手而已了。
朵蜜诺拉的房里,里莫奈躺在床上。
以新生儿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朵蜜诺拉的双手。
「变得这么僵硬……」
柔软的指尖,滑过不曾受伤的幼稚肌肤。
「啊!」
不由自主叫出声音来的里莫奈,朵蜜诺拉的声音温柔的缠绕在她的耳边。
「痛只有一开始的时候而已,很快就会变得舒服的」
房间里充满着甜蜜的香气。朵蜜诺拉利用了植物当中的萃取物,试图让紧张不已的小小心灵与身体放松。
好温柔的手……
闭着眼睛的里莫奈的身体渐渐不那么紧张了。
只是,像这样被人温柔抚摸的体验,以前从来就么有过。
因为妈妈她是只会期待里莫奈的优秀成绩的人。
正因为十分优秀,所以知道这个人跟妈妈一样,直看的到里莫奈的才能。
可是,被这么抚摸的话,会变得连抵抗都没办法……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仿佛人任何东西都可以接受……
朵蜜诺拉的手,感受到少女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一抹妖艳的微笑从她的嘴边浮现。
接下来,两人就在祈舞上互相亲吻。
涂着鲜艳指甲油的细长手指,将残留在不知污秽为何物的小小嘴唇上的红色痕迹拭去。
里莫奈将一切都托付给朵蜜诺拉,操纵祈舞。
位在宫国北端的普伦布姆邻国,传来了出现军事活动的消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