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感觉而已。明明对方说不定也在期待自己被强迫掠夺而去也不一定。
「我觉得……这里,好像还有没做完的事……」
一点也不像她的吞吞吐吐的口气,巫女们都注视着她。
平常总是刚毅决然的她,此时异常忧郁地低着头。
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沉重起来,会话就此中断。
究竟有没有任何一个少女能够好不迷茫的下定决心,十七岁之后应该做什么。更何况她们的身份是巫女。
像现在这样,还能在优良的环境里,被赋予力量完全意义不凡的工作。
……如果连战争都能接受的话。
战争,选择性别,到底是哪一个比较恐怖呢。
这个没有半个人知道。
真的成为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成为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会失去些什么,又会得到什么。
少女们一无所知的世界,正在前方无垠地开展。
双脚踩在大地上,就无法确定自己的祈祷是否传到神的耳边——祈祷不会再以肉眼可见的形态出现,这种生活根本无法想象。
因为,这个祈祷就是她们现在的生存意义。
不是朝其他任何人,而是朝提普斯帕蒂姆祈祷。
想要祈求奈维利雅回来,但是这跟她本人的愿望相反,所以又犹豫了。最后只能祈祷,大家都能作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原来你们在这里。有心来了喔」
虽然发出声音却看不见他的人影。抱着一个大箱子走过来的人,是葛拉基维夫。
「为什么主席亲自……?」
「这种事交给练习生不就好了」
凯姆跟阿尔提对于这次与平常迥异的兄东,都感到相当不寻常。
「因为我想看看你们的脸啊」
葛拉基维夫微笑,看见大家都还留在这里,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奈维利雅的信,从父亲那边寄来的」
「我先代为保管」
帕拉耶特想起了奈维利雅收下父亲寄来的信的时候,脸上高兴不起来的表情。帕拉耶特祈祷着,就算是这种表情也好,希望她能回来让自己看见她的脸。
「有亚艾儿的吗?有寄给她的信的话就交给我,我来交给她吧」
芙洛耶虽然兴致勃勃,不过才刚刚入籍的亚艾儿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信寄到。
里莫奈一副无聊的表情看着收到的信。
大部分的巨大箱子,都是帮着缎带的礼品。罗德列蒙的祖父母跟父母亲,寄来了源源不绝的礼物。
「又寄来这种东西」
罗德列蒙一副失望的样子,把刚打开的箱子又盖了回去。放在里面的东西是一只大熊的布娃娃。古典的珍品,应该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可是似乎不合她的意。倒是放在里面的其他名牌茶叶和点心,让她浮现了满足的笑容。
「机会难得,要不要开个茶会来欢迎新人加入呢?」
她的提案,又一次地被忽略掉了。大家都专注于自己的信上。
「讨厌——。这样我很困扰耶」
阿尔提瞥了故意大声叫出来的芙洛耶一眼。她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话。
「以前的朋友寄来的信,说十七岁的时候想要一起去泉」
「这种事情哪里困扰了?」
「因为不止一个人嘛。就算大家都成为男人,能够呼应我的人就只有一个,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所以我才想要像现在这样好好地把那个人找出来嘛」
「唉……」
阿尔提脸上写满真是蠢死的表情,转身离开。实在没什么长进。
「而且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一辈子朋友,果然还是非得跟命运的另一半在一起才行」
「你该不会想要一直当巫女,然后乘机物色一个好对象?」
「怎、怎么可能是因为那种动机才当巫女的嘛」
被凯姆直接吐槽,芙洛耶哈哈的尴尬的笑。
「太天真了,这种程度提普斯帕是不会允许的啦。如果不够全心全意的话」
凯姆一边说,一边趁乱勾住帕拉耶特的手臂,
「对吧?帕拉大人」
因为这段话很明显的是在鼓励自己,帕拉耶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也希望是这样。总有一天思念得到回应,好好的获得一番赞美……」
帕拉耶特说着,一面用空下来的那双手,拿下凯姆的眼睛。
「啊……」
被人看见毫无遮蔽的脸蛋,凯姆忍不住羞红了脸。
帕拉耶特浅笑了一下说。
「眼睛脏了喔。就当作是你一直努力的奖品,我帮你好好地擦干净吧」
「讨厌啦——!帕拉大人!」
帕拉耶特笑了。仿佛是为了将心中的忧郁彻底吹散似的。
主席一直都为暴风小队担心。甚至还为了不成熟的她们费尽心思……。正因为我们在这里,所以就必须认真完成自己的责任,不允许被个人的迷茫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