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
「这年头还直一稀奇啊,」
男人用打量的眼神瞧着三谷
,然后打了一个嗝。
「他很厉害喔!」
老板干脆地说完后便放下棋子。看样子棋局似乎已经接近终盘了。
「老竹,然后呢?你和明美去烤肉店,然后呢?」
「我们一起拍大头贴,靠得这/\/\么近呢,」
男人露出令人厌恶的笑容这么说道,嘴里遗缺了两颗门牙。
三谷将书包放下,斜眼打量着这个叫做老竹的男人的棋力。
在三谷看来,他的棋力并不怎么样。连放子的手势都很僵硬。
两个人立刻开始用眼神互相评估对方。
「有钱的时候人家才会喜欢你。就当作是赌马赌赢了吧!」
对于老板的嘲讽,老竹也只是心情不错地笑了笑。
「加上贴目,我赢你三目半。」
「拿去吧,」
老竹一点也没有露出后悔的样子,将一万元的纸钞交给老板。
三谷第一次在这里的棋局看到有人用一万元来赌博。不知道这个老竹是因为明美的事情在高兴,还是赌马赚了很多的缘故。
「三谷,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抱歉,他有点酒臭味。」
三谷与老板接棒,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就让他两子吧?」
三谷问着老板。其实他心里是预估让四子才是刚刚好。
二让两子太少了,至少让三子如何?」
「我不需要小孩子让我,分先,分先!」
老竹将大掌伸向三谷,做出阻止他的姿势。
正合他意。三谷压下窃喜的心情问道:
「要赌吗?」
「好啊!我不介意,一局五百元怎么样?」
「和刚才一样没关系。」
三谷干脆地说。
老竹打了一个嗝。
「你还是国中生吧?身上有一万元吗?」
「三谷,你总是赌一千元不是吗?」
老板带着略带苛责的语气说道。不过三谷并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赚钱机会。
「有啊,凑一凑应该有。」
两个大人交换了一下视线,就没有再阻止他了。
阿光朝着围棋会馆拚命地跑着。
他有预感,三谷一定会去那里。
佐为则飘在阿光身旁跟着他。
(虽然我们想叫他改,可是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他今天还是趁整地时动手脚,我们就在这一瞬间抓住他的手,终止对局!这样的话,他应该就会改过了。
如同话里的意思一样,这确实是是个可以阻止他的方法。可是看到他们这样一来一往动作的对手又会怎么想?
阿光的脑海里似乎已经浮现出对方惊讶地逼问着他的影像了。
(这样太危险了啦,)
——可是,阿光,他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是没错啦……)
阿光也不知道怎样才能阻止三谷而又不让对方发现。
但是现在也没时间让他多想了,总之必须先找到三谷才行。
阿光在路上跑着,接着下了楼梯。他的手握住门把,一口气把门打开。
「三谷……!」
回过头的三谷脸上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然后三谷又转回正面,没再看阿光一眼。
「咦?怎么又是小孩子?」
老竹悠哉地说道。
「你该不会也是来赌一万元的吧?」
阿光惊讶地微微僵住。
「噢,你是昨天的小朋友嘛。要下棋吗?」
「我不下,看看就好了。」
阿光拒绝了老板,然后看着三谷和老竹的棋局。
(怎么样?)
阿光向佐为问道。
——还没,还在中盘。
听到他这么说,阿光便放下心了。
「喂!既然你们是朋友,替我说说这位小兄弟吧!」
「呃?」
老竹突然对阿光这么说,让阿光差点跳起来。
「要他体恤老人家一点。」
老竹用僵硬地手势放着棋子。
「这位小兄弟,下手毫不留情哪……」
看状况是三谷占了优势。
(佐为……照这样看来,他应该不会动手脚吧?」
阿光放了一半的心了。因为如果能赢的话,就不需要故意在整地时动手脚了。
(喂,佐为?)
但是佐为却用扇子掩住嘴巴思索着。
「看到我赢,你好像很失望?」
「才没有……」
三谷刻薄的嘲讽让阿光直冒冷汗,所幸老竹只是心情不错地哼着歌。
三谷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小兄弟,你认为自己赢定了,对吧?」
老竹停止哼歌,盯着三谷瞧。
「你难道不明白,胜负不到最后关头是不知道结果的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