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吓了一跳,就在他要发出撤退信号的时候,基尔·梅菲乌斯率领部队从南方出现了。
兰斯心想——
(增援到了啊)
兰斯调转马头向东北方前进。敌人的部队更多。先将己方部队移动到便于撤退的地区,同时给予对方打击、延缓对方追击速度。
这种作战兰斯是信手拈来。
既然要辅佐那个嗜血的卡赛利亚,做到这种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在卡赛利亚袭击敌人据点,醉心杀戮的时候,兰斯带着部队将迫近的敌人搅乱,或者将他们分断开来。
可是——
“殿下!”
基里亚姆和帕席尔都喊出声来。
此刻,马背上的欧鲁巴做出了难以置信的举动。
不只是基里亚姆和帕席尔,基尔率领的士兵们也都哑然了。基里亚姆和帕席尔多少还对欧鲁巴本人有些了解,所以他的这般举动实在是不像平常的那个他。
“喂”
不禁忘记立场的基里亚姆追上欧鲁巴。欧鲁巴的半边脸就好像被染黑了一样,给人一种骇人的魄力,马背上的欧鲁巴仅仅挥了挥手就将基里亚姆推倒在地。
基里亚姆胸口那个东西呈抛物线飞出了去。那个首级上的铁假面已经不见了。
“你将那个东西拿着”
马背上的欧鲁巴就像毫无感情的死神一样说道。
“用斗篷将它包起来,别让任何人看见。欧鲁巴是铁之虎。这样就够了。他的素颜如何没必要让人知道。”
欧鲁巴说完后采取了十分矛盾的行动,他用力踢向马的侧腹。
同时,兰斯·马兹珀西科回过头看向身后。敌人部队正追击而来,其中一骑飞快地冲了上前。
(哎)
阿托尔的独眼龙笑了。
他用手抓起本来夹在侧腹的长枪,手掌滑向了枪柄的位置。
“第一小队,掉头!”
兰斯大叫,马匹画着圆弧,数名骑兵急速地回转着。
兰斯之所以以独眼龙之名闻名天下,是因为他指挥的骑兵队是阿托尔最强的。这支最强的骑兵队十分擅长圆周运动。知晓这种动作重要性的兰斯彻底地将这项锻炼加入了部队日常的训练之中。当兰斯从属阿里翁之后也是如此。
当被敌兵追击来到比较宽阔的路面时候,部队便会掉头。以少数人为单位依次调转方向的骑兵队发出突击。敌军恐怕也是难以想到正被追赶的敌人会突然掉头攻过来,敌军自然会动摇,接着便被击溃。
这次,兰斯为先头的四名骑兵一个个地冲了上去。
一瞬间,骑兵将急速冲向前方的马匹停下,调转方向,架好长枪迎着追兵方向吹过来的风冲上去。
但是单骑突进的敌兵丝毫不见动摇,反而以不输给己方的势头迎击。
(嚯?)
这样的猛者还真是少见呢。
现在,兰斯只盯着这个人。
恐怕这个人对敌军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吧,要是从正面将其击溃,便能增加敌军的混乱。
接近了。
双方的斗篷都被吹向身后的气流卷起,他们同时举起了长枪。
对兰斯来说,战场就是自己的日常生活。无论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战斗渐至佳境的兴奋,他都能好好地对应。现在他沐浴着对方凛冽的杀气,心中依然十分平静。
就在下一瞬间——
对手逼近了,兰斯紧握住枪柄,此时——
(什么?)
兰斯的右眼瞪大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是因为急速冲上来的敌人脸上带着明明被自己杀掉的人的铁假面?
还是说,看到敌人抬起枪尖,似乎要用全力将它掷出?
铁假面的一骑——欧鲁巴用嘴巴咬住咬住缰绳控制住马,同时将长枪掷出,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剑。
拔剑的动作本身,就是如同横向攻击一般。
兰斯·马兹珀西科伏下身子躲过长枪,但是欧鲁巴的这一击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尽管如此,能躲过去果然还是本领高超。
咣——刀枪交锋,二人错身而过。
看到这一骑能毫发无伤地与兰斯错身而过,阿里翁的敌兵们十分惊讶,连追击都能顾得上。欧鲁巴不慌不忙地突破敌阵,减缓速度,转过身去。
“你是什么人?”
兰斯大喊道。身体晃悠着的兰斯快速摆正体势,在战场上从他嘴里喊出这句话来实在是鲜见。
“欧鲁巴”
铁假面的武士回答道。兰斯咬紧了嘴唇。
“怎么可能,明明已经被我杀了!”
兰斯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要吃掉对方一样,欧鲁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
此刻,帕席尔率领的梅菲乌斯军队追了上来。
兰斯·马兹珀西科的判断从没有失误。“撤退”兰斯大叫着,从欧鲁巴的侧面通过。
欧鲁巴并没有再追上去。听库伊涅斯说了事情的经过后,他判断北部要塞的周边恐怕是这次的主战场吧。
“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