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它保护你”
这是妻子用为数不多的财产购买的。
中年男子用最后的力气,奋力挥下一击。
欧鲁巴回头的同时拔出剑,横扫过去。虽然欧鲁巴的气势逼人,但是毕竟对手攻其不备,欧鲁巴没能改变铁剑的轨道。
中年男子奋力的一击让欧鲁巴胸口遭受了不小的冲击。
但还在马上晃动的欧鲁巴,在下一次交锋中就轻易地割下对手的脑袋。
“皇子!”
察觉到身后打斗的帕席尔回头看到皇子就要摔下马来,他立刻从马上跳下来赶到皇子身边。帕席尔想用双手扶住基尔的身体,皇子的身体却直接栽到了地面。
“殿下!”
“基尔殿下!”
其他的近卫兵也察觉到立刻赶了过来。帕席尔命令他们已皇子为中心围成圆形。刚刚接二连三地遇袭,让近卫兵们紧张不已。
基尔·梅菲乌斯趴到了地面,肩膀忍不住地在颤抖。帕席尔为了压制住不他的颤抖将手按在基尔的肩膀上,然后怀抱着基尔使其仰卧着。
护住胸口的护甲深深地凹陷下去。帕席尔看了看被剑击打的地方,脸上危急的表情舒缓了下来。站在基尔附近的近卫兵们,戴着铁甲面的卡因都露出安心的表情。既然没有贯穿铠甲,至少不会有生命安危吧。
但是,帕席尔很快认识到情况根本不乐观。欧鲁巴脸上不断冒汗,呼吸变得急促。虽然剑没有贯穿身体,但是冲击可能使骨头骨折,或者落马的时候脑袋被撞坏了。
“殿下受了伤”帕席尔如此判断,“来个人将殿下带到安全的西方休息——”
突然,帕席尔的手腕被紧紧抓住。
抓住他的人正是欧鲁巴。
帕席尔闭上嘴巴。
“你是谁?”
帕席尔听到了这个声音。周围围着很多举着火把的士兵,他们眼中的基尔双眼失神,从皇子眼中看不到反射的火光与这些士兵的身影。
“你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人?”
欧鲁巴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遭到袭击的欧鲁巴在落马坠到地面的瞬间,经历了某种异样的体验。
在身体抛向空中的一瞬间,欧鲁巴的手腕被某人给紧紧抓住了。
一开始,欧鲁巴还以为是帕席尔为了不让自己落马而从旁撑住。但是,欧鲁巴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抓住自己的手呈青白色、毫无生气。那手的主人更不知道是何人。
在空中某处一黑色的波纹向四周扩散,中心冒出了一只手来。
这只手用极大的力气将欧鲁巴向上提。
欧鲁巴的身体因重力而向下坠落的同时遭到了向上的作用力,他的身体好像要被撕成两半一般痛苦难耐。
欧鲁巴大叫着,他的身体好像真的被分成了两部分(两个人)。
一边的身体发出撞击声落到了地面上,另一边的身体则跟随着被拉着的胳膊慢慢靠近黑色波纹。欧鲁巴的手腕、肩膀,最后头部、整个身体都被黑色波纹吞没了。
察觉到的时候,欧鲁巴已经身处一个黑色空间之中。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
那个声音回荡在四周。
欧鲁巴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
自己因为受了重伤所以导致意识混乱,然后做白日梦了?
“这不是梦哦,梅菲乌斯皇太子”
他就好像看穿了欧鲁巴的心思一样,发出嘲讽的笑声。
“这里是以那十二人的死为代价构筑的空间。说白了,就是用那十二人的怨念、血液、腐坏的肉体构筑的城堡。它既存与此,又不存于此。只为我所能察觉,不会让他人感知。这可是我为了迎接您特意准备的地方。”
“你是谁”
欧鲁巴大叫道。在这个一片漆黑的空间中,欧鲁巴丝毫感觉到不到肢体的触觉,但声音洪亮地发了出来。
“你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人?”
“就算我报上姓名,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欧鲁巴的眼前突然出现闪烁的光点。一瞬,这些光点发出耀眼的光芒向四周飞散,就好像夜晚的星空一般。
这些光点在某种意识的指挥下运动着,有的划着直线轨迹,有的则是曲线形状,它们似乎在描绘着某种奇怪形状。终于这个形状渐渐清晰,那是一张人脸。
是一个长着厚重髭须的老人面容。
“但是作为见证你的死的人姑且还是报上名字吧。我名叫扎菲尔。数百年前,我一诞生就背负了魔道的命运。我的身体,我这一生,不过是伟大命运之图的很小一部分。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这么说着张开了光点组成的嘴巴,欧鲁巴透过虚空的黑暗看过去,它好像在笑。
“要在这里杀了你,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为此,才会演出之前‘遇袭’的事实。虽然你也不过是遵循命运之图指引的一个人偶,但是却阻挠了格尔达大人。实在是让人很在意啊。要改变一个死人的命运轨迹根本不可能。快点告诉我,招出你的一切。你是不是巴鲁巴洛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