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同样的。”
装成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真是叫人来火
“对不住真是不必要的事情呢”刚才难得地讲这话吞到了肚子里,现在忍不住怒气说了出来。
“兄长既然也肩负保卫王都的重任,那么为了打退阿里翁的威胁,此时不该是我们同心协力说服陛下吗?”
“你这是说什么?向周围煽动威胁论,你这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而诱导舆论而已。”
“兄长您是说我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出动军队的?居然说,说我是——”
泽诺与拉泽挞绝不是关系恶劣的兄弟。只是二人性质不同。就比如说他们不像恩德公国的杰雷米亚与艾力克二位公子那般极端,也不像那两位公子为了各自的未来要互相打倒对手,更不会像他们那样互相憎恨着。这几天,两人互相考虑彼此立场,积攒了不少思绪。
于是,这些想法突然喷发了。
没有习惯兄弟吵架的两个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服软退去。
感情用事,两个人开始痛骂其对方。
(快、快点去阻止吧)
贵族们也在想着这种场合下究竟该怎么开口而困惑着。
(现在上去的话只会招致不必要的怀疑。你究竟是什么派系的啊之类的猜测一下子就会出现。)
(可要是继续下去的话——)
“兄长您实际上没拿过多少回剑吧。正是这样,你才会对阿里翁的威胁没什么切肤之感。在这个狭小的王都生活的您以为这里便是世界的全部吧。”
“说,说什么呢。我的初阵可是讨伐梅菲乌斯的十二将之一。不要说你不知道。”
“完全就是被粉饰出来的功劳,现在说这个真是让人困扰。”
在大厅一角的诺维·萨乌扎迪斯不禁把手贴在了脸上,一只手轻轻敲着有些担心而走过来的贵妇人肩膀。
(现在就算是我出马)
拉泽挞肯定会认为“你不过是泽诺的同党”,将来自己行动起来一定越来越困难。
就算是被称为加贝拉第一智将的男人,面对这场战斗恐怕也是绞尽脑汁,无能为力吧。
拉泽挞和泽诺两人的争论愈演愈烈,连小时候的事情都拿了出来“你从以前就那个样子”“哥哥从小时候到现在还不是老样子”,争论演变成了两人互揭短处。
“嘛,今晚的宴会真有些吵闹呢”
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大厅入口处传来。
“就算是收获的前夜祭,也不能这么尽情的欢闹吧。两位殿下也是。”
人们视线转向的方向出现一个女性。她穿着礼服出场。为了进入宴会至少还是打扮了一番,不过她并没有参加宴会的意思。飞空船刚一降落到首都弗综,她立刻换上现成的衣服出发了。
达多利·高忠的眉毛挤到了一起。
伴随着鞋跟碰撞地面发出的声音,他的女儿莉萝娅·高忠走进了大厅的中央。
“这不是莉萝娅小姐吗”
拉泽挞代替离开会场的父王,姑且送上一声问候。刚才他还是和弟弟争论得面红耳赤。莉萝娅开口说道。
“在家臣的面前,还真是能大声地吵吵闹闹呢。真该让陛下也听听才是。宴会是让大家欢笑、安心饮酒的地方,主办者不该是有义务保证这点吗?”
都被这么威胁了,怎么说都没法沉默了。
“这是忧心国家的讨论。说句失礼的话,这不该是身为女性的你置喙的地方。”
“您说的是。那么,我明白了,我就将寄托在我这里的传话告诉给在场的二位好了。”
“传话?”泽诺皱起眉头,“……对了,听闻莉萝娅小姐前往了泽伊姆。先代国王陛下吉奥鲁古殿下也确实在泽伊姆。那么,是怎样的传话呢?”
“确实我和大殿在泽伊姆交谈过,不过,寄托这传话的人并不是大殿,而是碧莉娜·阿维尔殿下。”
“啥?”
发出这声的不是泽诺或者拉泽挞。大厅中很快就起了相同的反应,顿时喧闹了起来。
“这传言难道是”泽诺不禁抬高声音,“难道碧莉娜的伤势恶化了?妹妹身体要是……”
“请您安心,殿下”莉萝娅笑着对动摇的泽诺说道。
“公主身体健康。在我前往泽伊姆拜见的时候,公主殿下正和吉奥鲁古先代国王陛下畅谈。”
“是,是这样啊”
泽诺安心的叹了口气,大厅众人也都笑开了颜。刚才加贝拉的上空还被兄弟二人吵架而蒙上了暗云,现在立刻海阔天空。这正是这位小小的公主被母国所爱的证据。莉萝娅进一步说道。
“不止如此,公主也从泽伊姆出发,与我一起乘坐飞空船来到了弗综。”
“什,在在弗综?”
人们一下子就喧哗起来。
(哦哦)
视线交互的人们脸上充满惊讶、欢喜之情。
(公主回来了啊)
(那位碧莉娜啊)
仅仅是告知这一项事实,漆黑的夜空被划破,一缕阳光射进了大厅。
刚才回到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