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邪恶集团作战,与公主丝米亚相爱成婚,最终成为王统治大陆。)
基尔·梅菲乌斯在两名高大的人护卫下前进着。无论是什么窃窃私语,无论是对他抱有怎样的情感,在基尔看来就好像路边的石头一样,完全没有介意的必要。他继续走着,直到御座的阶梯前跪了下来,背后的斗篷轻轻地飘动着。
“许久不见”
基尔·梅菲乌斯发出第一声。
“格鲁·梅菲乌斯皇帝——我的父亲。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应陛下召唤前来。”
3、
就在基尔跪地说话的瞬间,大厅里就充满了各种情绪。这些各不相同的情感交混在一起,一言以蔽之,这是名为“感动”的情感。
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群臣们无不紧张振奋。那位从死亡深渊复活走向的皇帝的年轻武者——大臣们如同在目睹英雄传记的一幕。而且不少人也想起了不到一个月之前,跪在同一个地方的人物。她是年轻,不,该说是年幼的妙龄少女吧。在群臣恐惧的格鲁皇帝面前,她没有丝毫的害怕,自始至终都贯彻自己的主张。
那位记忆中的少女与眼前的年轻人重叠了,将军、贵族们胸中涌出了无法抑制的情感。这也许正是通向未来的大门。
“来得好”
无视大厅里激动的情绪,格鲁开口了。格鲁·梅菲乌斯并没有给来到这里的对手焦急或者是准备计策的时间。
“让你离开索隆远赴阿普塔没想到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已经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了。且不说这无可奈何的形势吧,除此之外有不少问题我无法理解。我想在此聚集的众位大臣也是相同的。”
“是”
曾经作为剑斗士表演杀戮游戏取乐观众的男子,用皇太子的容颜回答着。
“我曾让你担任阿普塔的守卫任务,是因为当时陶利亚的领主阿克斯可能会趁机偷袭我国领土。我曾听闻在阿普塔发生了第二次的战端,虽然阿普塔没有被阿克斯夺取,不过你居然独断与陶利亚签订和平协定。那之后,你还未经允许就像加贝拉派遣了援军。我记得曾让伊莉娜作为使者出访过阿普塔,没想到你居然置若罔闻。关于这些,你先做个解释吧。”
这是皇帝发出了第一支箭矢,欧鲁巴微微点头,高声地回答道。
“原本,阿普塔就是寡兵驻守的堡垒。战端再开,根本没有时间向索隆请求援军,虽然惭愧的很,不过阿普塔确实陷入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此时,承蒙原本要离开阿普塔的加贝拉援军帮助得以喘一口气。可是不难想象陶利亚肯定会间不容发地再次发动攻击,于是我决定诱敌深入,结果成功地引诱了阿克斯,并对陶利亚军队给予沉痛的打击。激战之后,虽然阿普塔要塞大半被毁,不过阿克斯也是吃了不少裤头。双方决定不再互相损害,便签订了和平协定。从那时起,我与阿克斯殿下之间就保持着奇妙的交流。”
欧鲁巴顺畅地继续说道。
“此时,我听闻了加贝拉与恩德爆发战争的情报。加贝拉至今都是我的未婚妻碧莉娜·阿维尔公主的故乡,也就是梅菲乌斯的同盟国,而且还有在阿普塔救援的大恩。我确信陛下抱有不可使战争扩大,但又担心随意出手只会惹祸上身的想法,所以才会让伊莉娜公主送来‘不可救援’的传言——”
此时,欧鲁巴稍稍仰望公主那边。实际上,伊莉娜故意延迟说出这个传言。不过,就算强调这一点,在旁人听来只会跟借口一样。而且即使欧鲁巴当时听到了那个传言,也不会改变前往救援加贝拉的想法。
“可是,我也算是有数次的作战经验。我确信梅菲乌斯要显示出与加贝拉的同盟意志的话,就必须打退恩德拉开的战端。虽然我自知年资尚浅,思虑浅薄,小小见解不入陛下慧眼,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前去救援是保持与加贝拉友谊和信义的最佳做法。尽管我还年幼,但也算是做好了觉悟。我只是陛下的一介家臣,罔顾陛下命令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在正式的处罚下达之前,我决定老老实实地呆在阿普塔。”
欧鲁巴说着,家臣们静静地听着。在这沉默中,欧鲁巴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大臣们对皇帝格鲁的恐惧,更有他们确实有要目睹下一世代这样的一种想法。
至少在欧鲁巴说话的期间,格鲁没有开骂或者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做法。
这就是格鲁期望的直接对决,枪、铳、盾、布阵——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语言在彼此之间交锋,步步紧逼。一看皇帝与皇太子之间,两人面前摆着公平条件来进行这场决斗。
换句话将,这是战争。
说错一个字,就会白白送给敌人可乘之机。一旦失言,就如同损失了以一当千的大将一般。要是被逼的无话可说,那么命运也就走到了尽头。
欧鲁巴本来是生是死都不会为历史记载,更不会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所记住,便如风化一般终其一生。为了成为一国皇帝,他不得不要打赢这场不可能打赢的战争。没有剑或者谋略,只是以“父亲”为对手,冒牌货也不得不拿出是亲儿子的证据。
皇太子暂时停顿,皇帝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