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还作为剑斗士挥舞铁剑,每天出汗流血战斗。也许不到两年的时间,我的厄运也会走到尽头,现在就已经倒在了剑斗场上被沙粒吸干血液。”
“……”
“呐,要是继续这么啰嗦下去,不仅是敌人恐怕是同伴也会怀疑吧。比起这个,还是行动起来好。您说是不是,费德姆大人?”
欧鲁巴会直面值得爱的男人。是的,实际上,欧鲁巴爱这个叫费德姆·奥林的男人。(这句话可不是我杜撰的。这里的‘爱’希望大家别想歪了。)
就像刚才自己说的,要是没有这个男人也不会有自己。
(如果这个男人实际上是更加贤明的人,如果这个男人实际上没有那么区分彼此利益的话)
这个庞大的计划立刻就会土崩瓦解。也许现在,欧鲁巴和费德姆的脑袋正挂在索隆的路旁,成了枪尖的装饰物。
不过,要是深究起此事也太没完没了了。如果那个时候考虑不周暴露的话,如果那个时候没和那个人见面的话,如果那个时候手上出汗铁剑掉落的话……
欧鲁巴明白,从这不知未来如何的数万条道路中,最终选择了一条走到今天才会有现在的自己。
晚上,欧鲁巴将罗格、奥丁、伏路卡叫道了涅达因的馆中。
情形和对帕席尔说明的时候一样,欧鲁巴花了一倍的时间来说服他们。
晓光翼团将军罗格像烈火一般强烈反对,银父团将军奥丁一脸苦涩,黑铁剑团将军伏路卡始终沉默。
“殿,殿下,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件事万万不可啊”
罗格·赛伊昂重复了很多遍,就跟帕席尔和费德姆一样。当然,欧鲁巴也预想到了他们不会就这么沉默地看着自己走。但没想到老将军的言辞如此激烈。
“罗格”欧鲁巴唤了一声。
“我们战斗至今,其中有一样东西绝不能失去。它是什么呢?”
“那是……”罗格·赛伊昂哽咽了,“是我等举起的大旗。”
“是的,正是如此,并不是我自身。”欧鲁巴继续说道,“驱使我们的不是我基尔,而是大义。要是大义被人怀疑,那就等于我们败北。还没开战,格鲁·梅菲乌斯就讥笑着给我们烙上冒牌皇太子的烙印,我们作为谋反者将会遗臭万年。”
即使如此,将军们也没想过让皇太子回到帝都。可是这三个人与同样对回去索隆表示反对的帕席尔有着决定性地不同。
是的,梅菲乌斯的勇猛将军们并不知道站在眼前的男子真实姓名。他们相信他是继承皇族正统血脉的基尔·梅菲乌斯本人。
因此,他们打一开始就没有帕席尔、费德姆恐惧的“要是正体暴露的话”想法。
“不可以让同胞们再互相残杀,这些事情已经做的太多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展现觉悟的时候了。罗格,你认为我是个会屈服的胆小鬼吗?我是个看不懂时势有勇无谋的笨蛋吗?我是个让国人一再流血的大罪人吗?不管后世的史学家会怎么评价,现在,我们不可以失去人心、民心。”
罗格流下了眼泪,对他而言,局势再明显不过了。到了这个地步,除了皇子赶赴索隆直接面见皇帝,已经不会有别的使局势好转的办法了。但这送死的做法就好像要绞断自己脖子一样。
可是新的计划、作战,还有要对皇太子说的话也好——罗格根本找不到可以让自己信服的“大义”。最后,罗格被断肠般地思绪折磨着不得不点头。
欧鲁巴无表情地看着满头白发的将军无力地垂下脑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罗格、奥丁、伏路卡你们都留在涅达因,和雷蒙·比斯朗一起加固防御。由拉伊亚和作为地面战力的仸鲁特部队一道,整备好在比拉克的船团。”
将军们都站了起来,在“皇太子”眼前立正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