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从后方紧追的火炎枪团的步兵队是个复仇的好机会,各自挥舞着标枪,战锤,战斧。
在自己人轰动的悲鸣声里,
“继续战斗”
欧鲁巴自己,把前方的骑兵武者的剑反弹回去,好不容易的叫道。
“别散开,别停止脚步。继续战斗杀出一条血路”
那一刹那,
“没,用,的”
没用的,是前方的骑兵说的吗,奇妙的传来缓慢的声音。
欧鲁巴遭到从下方传来的突刺。
以为枪身已经把身体给贯穿了。
实际上,在骑兵吸引着注意力的时候,步兵的斧头砍到了拜安的脚。龙发出了强烈的闷声,像是要倒下似的。
欧鲁巴强握着缰绳,两腿夹着拜安的胴体死不放开。
(在这里落下的话)
就是死,这样感觉到。
在拜安低头的瞬间,感觉到猛烈死亡的气氛,枪直直的往欧鲁巴的头飞来。
胸口伏下,反击的一击贯穿了敌兵的胸膛。
但是,那时候新的敌人又过来了。
已经无法用枪来对付了。欧鲁巴从腰间拔出了剑,奋力的拨开了一群钢铁剑。再次想要突进的踢了拜安的腹部,但对这个龙来说这是第一次上战场。感到血和疼痛,抗拒着欧鲁巴。
趁这时候,欧鲁巴开始把龙压制住,得配合龙的呼吸,这样子地上敌兵的剑就够不到。自然的防御一边倒。
干脆从龙身上下来用跑到,虽然也有这样想过。
但是如果在这里失去了龙的压力,待会等着的就是枪和剑的靶子。
然后,从欧鲁巴的背后骑兵飞奔而来,把他正面拿着枪突刺的敌兵的首级往上打飞。
是基里亚姆。
从没有头的踉跄倒地的尸体的手腕上,取得了他的枪,丢给了欧鲁巴。
“用吧”
道谢的时间也没有。
两人,龙和马并排着奔跑,把蜂拥而上的敌兵用一击必杀各个击溃。
话说,这样和基里亚姆并肩而战还是第一次。
两人都在这个战场上发挥了无双的力量,但到底还是处于进退两难的状态下体力也消耗了很多。前方的路还没有打通,从后方敌人部队又涌了上来,捣乱了这里的队列敌人慢慢的压迫而来。
大概已经接近一半都被干掉了。
欧鲁巴已经几乎无法对头脑下达命令像是惋惜似的,遵从本能挥舞着枪,虽然骑着龙,但心脏已经驱使到超过界限了像是要发出悲鸣声一样,全身的血管也已经不是血而是像火一样的发热。也不用敌人的剑砍过来,这热度已经可以把身体烧掉似的。
如果单单是个武人的话,到这种地步还没想过会死的人几乎没有。非得做出最后的觉悟了。
但是,对欧鲁巴来说,就只有他,不能做出死的觉悟。
在这里“基尔·梅菲乌斯”被死的影子给缠绕的话,现在在战斗的兵士们的士气也会失去。这是非得为了生存,为了胜利而战的斗争。
标枪的一击在空中交叉。
欧鲁巴的枪的尖端往敌兵的首级突刺,敌兵的枪的尖端打到了欧鲁巴的胸甲。
也没时间露出痛苦的表情,收回了枪,准备下个突刺。
然后——。
从旁边扬起了新的尘土。跟着突击队而来的一群。
敌人的增援么,欧鲁巴这样想。
只有一瞬间,他的动作停止了。
脸颊被汗水沾满。到目前为止一滴都没意识到的说,但流出来的汗水停止不了,跟血混合着流入了眼里。
感到了刺痛。
闭起了眼睛。
到这一瞬间一直持续坚持摆脱的“死”,在眼皮后面的黑暗悄悄的靠了过来。
一瞬间后,张开了眼睛。
然后,
“帕席尔!”
在最难免的骑兵武者的名字,从察觉到的欧鲁巴口中叫了出来。
从旁边的树林里飞奔了出来,是帕席尔所率领的分遣部队。
他敏感的感到计划已经变更了之后,换了路线,配合基尔奔驰的时间,隐藏着气息待机着。
某种意义上,这是欧鲁巴所率领的全军取得配合的瞬间。
前倾姿势的帕席尔,保留着突进的气势,搁到在欧鲁巴前面的敌兵。
疾风迅雷,这样评论他也很合适。
这时候,欧鲁巴抱着祈祷的心情踢着拜安的腹部。骑士和龙估计不用言语也能沟通吧,
(这样可行)
欧鲁巴坚持的这样想着,像是变成了不怕怪兽的勇者。
随着咆哮声再次开始了飞奔。
在前方无法反应过来的黑铁团,没有预测到的奇袭让队列乱掉了。
就是那个破绽,像是把线穿过针一样的真确性,在基尔·梅菲乌斯的旁边,右边是帕席尔,左边是基里亚姆激烈的突击了过来。
再加上取回气势的骑兵在后面跟上。半数以上已经落马了,或是失去了性命从战场上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