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受到十二将中的一将提拔而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大晋升。不过,这也只不过是皇帝有意如此。换句话说的话,只要皇帝一时兴起的话,下次恐怕可能会贬至地底泥的地位。正因为是好不容易才能够得到这样高人一等的地位,所以现在能够逃避责任的材料就算增加一样也好的心情非常强烈。
“请问近卫兵那些人应该怎样处理呢?”
察觉到了拿巴尔这样的烦恼后,在身旁小声说着的,是从以前就作为家臣之一的,名为格雷斯之人。贝伦格纳连山中战死的副队长达雷之弟。
“什么。近卫兵?”
“被皇子提拔的,原本是奴隶的家伙。有知道着皇子死亡的真相,将罪名嫁祸给奥巴里?比兰将军的嫌疑。”
一瞬地,拿巴尔对格雷斯的强调感到非常意外,原来如此,对于格鲁皇帝来说,因为公然宣称杀害皇子的是西方,所以近卫队的证言成为了妨碍。因此才命令拿巴尔暂时地将他们拘禁起来。
“似乎是和公主有来往的样子。或者,虽然是留在了梅菲乌斯,却是通过陶利亚预先向对面流出情报这样?”
“考虑得非常详细呢。”
拿巴尔郑重其事般地点了点头。像这种时候,格雷斯可以说是担当起就像是格莱恩?伊斯凡对于皇帝格鲁的角色。机敏地洞察出主子的想法,接近然后代替其将这个想法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不然的话,我遭受那样的惨败绝无可能。”
“正是如此。若然再流出情报的话,对我方士气也会造成影响吧。虽然数名近卫兵在以后必须交给陛下让其交待事实的真相,但作为警示将其中数人处刑的话不是也无伤大体吗。”
“恩。”
拿巴尔这时抱着肥大的胳膊沉思起来。虽然入夜的话阿普塔会变得索隆凉爽不少,但正午依然酷热难耐。拿巴尔额头上的汗滴在了松垮的脸庞上。
如格雷斯说的那样,将前近卫兵们作为通敌者处刑是不错的手段。今次的败战中部下们也同样受到了打击,若然能将我和部下们的不力归咎于其他人身上的话,郁闷或许就能解开和取回士气吧。
虽然拿巴尔队中有半数是佣兵,但其中的一半原本就是拿巴尔自佣兵时代开始就是同吃一窝饭的兄弟。自从成为十二将那时起就有让他们受到优厚待遇而努力的想法。
既然这样的话,这时应该让他们再次地取回斗志。今后,就算有怎样的援军从索隆赶来这里,讨伐陶利亚的始终就只能是拿巴尔?梅提的队伍。
(虽然这样说)
对于处刑来说,时机稍为有点不凑合。战败以来早已过了七日。现在需要有一个理由。
过了一会后,拿巴尔抱着的胳膊放了下来。
“确实在近卫队里面,有女人在呢。”
“恩?啊,那个,是说担当起驯龙师工作的。”
“对,就是那个女人。确实是出生于西方的人呢。”
拿巴尔眼光中焦虑之色暗淡起来,取而代之地露出了凶残的目光。
二十名左右近卫兵,被软禁在兵舍下面的大厅之内。
格威与凤?蓝、飞空艇队队长尼尔?冬逊、在剑都大会上与欧鲁巴一同参战的米凯尔?德斯,还有在皇子身边负责操控飞空艇的克拉乌都在里面。
与拿巴尔一同参与与陶利亚一战的巴席尔也被带回这里。
本来就是个话语不多的男人,在回来之后,基本上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被关起来后烦躁不安的米凯尔等人打算打听战事的情况却受到了巴席尔粗暴对待,眼看就要吵起来之时。
制止了这场吵架的格威,在这样无事可干的时间里,不时地与巴席尔对上眼。虽然投向格威的目光似乎在诉说着些什么似的,但格威一走近后,突然地逃避开格威的视线。
(该不会在考虑着逃跑的事吧)
格威感到非常可疑。但是,身处对今后的情况难以预料的现况,格威也和往常一样一声不发地,只是越发焦急起来。
暗杀基尔皇子的主谋者是陶利亚的人,地皇帝是这样断言的话,自己和其他人会受到怎样的对待的某种程度上能够预料得到。或许这时应该放弃梅菲乌斯,认真地制定逃走计划才对。
这时,拿巴尔配下的士兵出现在大厅里。该不会一直以来担心的行刑的时候终于到来了地摆起反抗的姿势之时,他们叫出来的却只有凤?蓝一人。
“找她有什么事?”
身为蓝的养父的格威问。
“龙变得非常不听话。”士兵们用非常不耐烦的语气说明。“向其他驯龙师打听的话,说它们只会听这个女人的命令。所以要暂时带这女人出去。仅仅是因为要照顾龙,并不是要放她出去。”
蓝没有插上一句话。本来就是每天的大半时间都和龙一起渡过的女孩。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蓝)
格威死死盯着,
(别有奇怪的想法。暂时乖乖地听他们的话)
示意蓝要这样服从。即使是表情无甚变化的女孩,格威也或多或少地清楚她心里考虑着的事。他们也已经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