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因为在昨天日落之后公主就没有再回来,所以侍奉公主的侍女们吵吵闹闹乱成一团。
“为什么,没有立刻通报这个消息。”
“因、因为无奈这发生在战事快要开始的时候啊。万分抱歉。”
奥丁咋了下舌。同时地,与身旁的老将隆格的视线对上了。双方似乎在期待对方脸上会否有与自己相似的表情。然后如猜想的那样。
(公主,果然展开了行动呢)
就算隆格和奥丁,与碧莉娜公主本人只有区区数面之缘。可是却不认为公主是拿巴尔所说那样的“不过是做事不经大脑的丫头”。肯定,她自己也一清二楚。自己的行动会引起怎样的问题。对梅菲乌斯,对西方,还有对祖国加贝拉。
“关于公主的背叛,再这样讨论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拿巴尔将自己刚才喋喋不休说着的话题中断地这样说,然后示意应该立刻重组军队,对陶利亚展开第二次行动。
“就算遇上了敌人的埋伏是事实也好,这边也已经对陶利亚大兵压境了,耗尽全力地打完第一场战斗的倒不如说是对方才对吧。而且对面击退我们的话应该在洋洋得意,这样的话这时应该不予喘息机会再次进攻。这次的话两位也会给我出一份力吧。”
紧紧盯着双将的眼睛,带着一半威胁的意味地说。
可是,两位将军却坚决地反对。说拿巴尔还未从战争的兴奋中冷静下来。会被敌军诱惑,遭受损失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害怕了吗。”
面对着怒目圆视的拿巴尔:
“情况已与你得到陛下亲自授命之时不同了。现在首先应将情况传回索隆。不然难道不断被击退后被歼灭的,这才是皇帝陛下的御令吗?”
隆格辩驳起来。从拿巴尔来看,对被皇帝责备失败和违背皇帝的御令的感到同样恐怖。虽然出阵前是无所畏惧的样子,可是归来卸下盔甲之后就变成这副德性。
勉勉强强地,拿巴尔接受了这个建议。就算现在失去了冷静也好,拿巴尔也不认为仅凭自己已经溃不成军的兵力能够再次进攻陶利亚。
向索隆发出消息、等待回应的期间,拿巴尔再次依赖隆格和奥丁强化阿普塔的防卫线。现在的陶利亚没有任何举动。不见向这边进攻和派送使者的踪影,唯一有的就只是不断急速地集结着援军的情报。
拿巴尔日复一日地焦急起来。
同样地,隆格?塞安也逐一倾听着侦察归来士兵的报告。
西方有团结一致地对抗梅菲乌斯的动向。这样的话,某一边跨过国境线的瞬间就会很容易地引发一场大战。对与皇帝格鲁?梅菲乌斯来说的话本应难以作出任何行动,但,
(是现在的陛下的话)
或者可能会倾尽国力地让西方恭顺于蛮力之下。
作出夺取陶利亚的决定的那时,格鲁?梅菲乌斯并没有所谓的大义之名。虽然据拿巴尔说,皇太子基尔是被陶利亚的人暗杀的,但对于所谓的皇帝派的各位——恐怕包含拿巴尔在内——并不相信这就是真实。
(若然,陛下再次下达进攻的命令的话)
自己应该怎样去行动呢的迷惘,现在缠绕于隆格的心中。
若然是面对憎恨的仇敌华丽地力战而死,这样的命运的话,隆格绝不会在这时候皱半点眉头。只要之前能向家人写上一封家书,之后就能心无牵挂。然后或许就会披上由先祖一代传一代继承过来的甲胄,手握宝剑,欣然地奔赴最后的战场吧。
可是隆格并不憎恨西方。而且还是那个皇太子缔结了友好的土地。就算是主君的命令也好,也不清楚自己能否驱使部下为这场没有大义名分的战斗去送死。
(就算到了这个岁数,困惑还是未能消失)
隆格就算是在风雨不改从未间断过的早晚锻炼的期间,眉间的深锁也从未能解开过。
听说,阿普塔的居民的意见分成了两边。
有扬言正因为这片土地与皇太子因缘颇深所以应该灭亡陶利亚讨伐皇太子的敌人的呼声的话,自然而然也会有在以前,曾有过由陶利亚而来亲自进行拜访的友好使者,所以是否有什么误会地冷静地进行规劝的呼声。
若然陶利亚的人们还记得皇太子的话,阿普塔的居民自然而然也未曾忘记艾斯梅娜公主的身影。
总之,会有再次发生战事的话,阿普塔或许会成为战场,这样的现实的问题。正因为基尔皇子为了顶住陶利亚的总攻击而亲自进行炮击的城堡好不容易地才一步步踏上复兴之路,所以居民的忧虑相当之深。
了解到民众的心思之后,隆格越发地迷惘起来。但是,他从根底里是一个武人。能以考虑自己的信念、民众的想法所不同的角度地去注视这场战争。
若然战火交融已是无可避免的话,那么应该怎样去进行战斗呢,的这样角度。
隆格早已从与拿巴尔一同出阵的名为巴席尔的士兵身上听到了战争的详细过程。巴席尔虽然是前近卫兵,但因为需要作为剑斗大会优胜者的身手,或者是为了给部队增加威势,被拿巴儿强行地编入了士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