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末裔的皇帝与先祖的神灵之间依据声音立下的誓约称为“宣誓”。
同一时期,皇帝通过夺取评议会的权利地单单一方面地强化了皇室的权力。在进行宣誓的期间,在大部分的贵族眼中看来,格鲁能够独立举行仪式实际上大部分是依靠了招来的长老众们的建议。
从这时开始格鲁加深了与长老众之间的关系。虽然誓约在与梅利莎的婚礼之后的一年前,因决定与加贝拉缔结和平而被打破,但格鲁与长老众之间的信赖却有增无减,甚至在索隆还建起了大伽蓝寺院。
“格鲁皇帝。我认为为了汝的夙愿我们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
独自地,与格鲁正面面对面地相对的长老若无其事地说。
“打破这三国关系,在中央大陆独占霸权是汝的夙愿。实现了这个夙愿,汝才能成为名留青史的一代霸王。虽然暂时地终止了与加贝拉泥沼般的战争,现在处于胶着的状态。但就如汝所认知的那样无论哪一个国家都隐藏着决不能忽视的火种。只要走错一步的话,梅菲乌斯就会被这个火种所引发的大火灾所吞噬。只要循序渐进,一小步一小步地完成计划的话,不久梅菲乌斯就会得到与大帝国相符的版图,汝的威容,还有龙神教的教诲也定能传遍整个大陆。”
“——”
皇帝在沉重的眼睑低下,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老人。并非是看着好友的眼神,也并非是看着非常信赖的家臣的眼神。而且也更不是是看着敌人的眼神。梅菲乌斯皇帝的脸也摆出了某种,有如是面具般的虚无的表情。
“‘强大’起来,格鲁?梅菲乌斯。”浅黑色肌肤的老人用就像穿过山谷的风般的声音说着:
“可不能忘记一直这样努力过来的岁月中的理想和感情。失去这些的话,汝就只会成为一个平凡的老人地病老而终。就如世上大部分数之不尽的人所那样。汝必须‘强大’起来。这次世道确实不如预测那样运转,但不需焦急烦躁。只要有我们在的话,天时就会为汝所用。汝绝对会得到将西方纳入版图,吞并加贝拉,恩德的力量。”
在格鲁离开之后,齐坐于水晶座上的老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慢慢地倒向地面。
这人正是刚才劝导格鲁的那位老人。突然地——其他的长老们以与其年龄所不相符的速度地,仿佛平时悠然般的举措是装出来般的狼狈并慌忙地,跑过来围在了他身边。
对伸过来搀扶的手,那位老人厌烦地甩开。
“这个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用沙哑的声音自语自语。从外观看来,这副身体确实十分瘦削。但双眼有如鬼火般地焕发出精气的灵光。
“是必须考虑‘下个’的时候了……但,就如格鲁说的那样,已时间无多。巴鲁巴洛伊近期之内也会有所行动吧。在这之前——阿克斯?巴兹甘。那家伙会或多或少妨碍到我们。”
围过来的长老们都一言不发。对周围的人是否领会说话的含义毫不在意地,老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本来的话,希望能够避免直接的手段,但无奈别无它法。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置身事外。传言给塔希。无论用多少魔素也没所谓。去干掉阿克斯?巴兹甘——这样向她传达。”
“格鲁那边应如何处理?”
看起来明显地比老人更加年长的长老问。老人轻蔑地笑了下。
“就算放他不管,之后也会像我们想的那样地去做。那家伙已经逃不了了。强大起来的决心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将这作为皮肤像面具地贴上去,现在早已像身体般操控自如了。”
这样地断言。
然后,嘲笑的表情迅速地从老人脸上消失,回复了与格鲁面对时的虚无的表情。
“事到如今,我们编织的命运的图案已被扰乱。尽管明白如此,但究竟这是谁弄出来的杰作呢。不过原本格鲁现在亲近恩德,图谋打破三国平衡的就与当初的计划并不一样。虽然这样,但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描绘出来的可不是会因为单单的一处不符所有条理就会产生错乱的这样的简单的图案。‘风’啊,只要条理发生错误的话,不用等多久‘风’就会吹起自动地将轨道修正。这就是所谓的本来的命运。谁也不能对其进行改变。在巴鲁巴洛伊的那家伙醒来之前,我们终究只能作为人类地不得不去守护这个世界。”
注意到侍从的脚步声后,西蒙用力地将抽屉关上。
行了一礼后走进房间的侍从,将西蒙所需要的书籍一如既往地堆放在房间的角落后就退下了。
西蒙拿起最上面的那本书,保持着站姿地哗哗地浏览着时,忽然地留意到房间的昏暗起来后,走进窗户,拉开窗帘。
雨点滴滴答答地打在窗户上。不用一会儿窗户上就满布雨滴。
“复仇战呢,格鲁。”
眺望着在烟雨弥漫的庭园的远方,高耸在数座丘陵之前的主宫殿,西蒙?罗德伊姆自言自语地说。
自从大约半个月前碧莉娜公主的拜访之后,这个家就未曾迎来过来客。
但是当然地得到了不少情报。皇帝将兵派遣至阿普塔,在那里与陶利亚进行了一战。虽然战事的详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