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解除了陶利亚的危机。就算这之后,您会将陶利亚卷入战火,我也绝不会憎恨您。”
“——”
“当然,我也绝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以艾丝梅娜·巴兹甘之名在此起誓。请请您,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我艾丝梅娜可能在您的眼中毫不起眼,但是这件事,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会保守秘密的。”
长长的睫毛多次闪动着。欧鲁巴始终没有开口。从别的角度看向了艾丝梅娜身后的窗户之外,那片昨天在傍晚看到的塔群。在此距离,感到仿佛天空都可以握在手中一般。
艾丝梅娜再次站了起来。
“佣兵队长欧鲁巴”
叫起了他的名字。
“在”
欧鲁巴一改之前的站姿,恭敬地答道。
“多亏了你帮助了父亲,成功地讨灭了魔道士嘉鲁达。在对你守护了西方而表现出的活跃表示赞赏的同时,作为陶利亚的公主,也代表西方的女性,在此对你表示感谢。”
眼里闪耀着光芒,艾丝梅娜微笑道。对此,欧鲁巴始终低着头保持着沉默。
公主再次眨了眨眼,从眼中流下了一滴泪水。
——侍女们重新被允许进入房中,已经是欧鲁巴离开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后,艾丝梅娜的双眼仍红肿着,
“啊!”
侍女们惊叫了起来。
“那个男人对您说了什么了么”
“就算是英雄,肯定也是个嚣张跋扈的无礼之徒”
“下次再见到他的话,绝饶不了他”
“公主,您在笑什么啊。公主——”
这天夜里。
比欧鲁巴队稍稍迟了些,第六兵团团长纳托克带领着六十名士兵回到了陶利亚。纳托克在拜访了之前先到达的第三兵团团长尼达爾,以及鲍旺后,也带来了阿克斯的口谕,向着正在疗养中的军师莱邦·多乌那边赶去。
他的任务,当然欧鲁巴并不知晓。
而欧鲁巴本人,在基利亚姆他们又打算说什么之前,打算尽可能地作为[英雄]开始新的旅程。
只有一次,在希克的带领下,向年轻的士兵们讲述了当时斩杀嘉鲁达之时的场景。
当然,内容上还是充满了虚构。
“可恶,没想到这么快西方就整合成一体了。阿克斯·巴兹甘那个家伙,我真是小看他了啊”
嘉鲁达就这样一边吐着血,一边倒下了。
在欧鲁巴看来,虽说这与事实相比实在过于荒谬,不过像这样的渲染还是一种必要的手段,关于这一点他也已经逐渐了解了。
与阿克斯的指示一样,尼达爾在陶利亚举行了“两日的狂欢”,之后剩下的酒食,就用来招待欧鲁巴队以及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士兵们。
而在那一天,艾丝梅娜·巴兹甘也参加了宴席。
由于在平时公主是不会在男人们聚集的宴会上露面的,因此那场酒宴比起平时更加地热闹。
楚楚动人的美貌,随着她的走动周围就飘散着浓郁的花香,这种氛围与之前虽然别无二致,
(没有发现公主和以前有了变化了么)
男人们,忍不住在私下小声交流了起来。
(恩。好像一下子成长为大人了呢)
(公主殿下毕竟也已经十九岁了啊)
(是啊,我结婚的时候,妻子也正好是十九岁。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在人群中,也有的人对此静静地放下了心来。
也许是太守阿克斯对她过度地保护,直到现在仍旧显露出与其年龄不相符幼稚的一面的艾丝梅娜,这样在人前露面,虽说仍有些矜持,不过作为巴兹甘家的女性坐在上座,展示在大家面前的姿态,毫无疑问已经像个大人的样子了。
对此,这些男人们都从心里感到高兴,不过同时也感到了少许寂寞。
当然,这次在座人中的主角,是新的英雄欧鲁巴。
艾丝梅娜亲自对欧鲁巴进行了犒赏,而看到这一幕的陶利亚的武人,
“要早知道可以得到这样的奖赏的话,那就算丢了命,我当时也肯定会留在艾门讨伐嘉鲁达了”
他那仿佛要吐血了似的笑脸中露出了羡慕之极的表情。
而欧鲁巴在院子中火光的照应下,毕恭毕敬地将讨伐了嘉鲁达的长剑作为土产送给了公主。
“不过,梅菲乌斯的剑斗士,的确身手不凡啊”
陶利亚的士兵们这样感叹道。
“既然已经和梅菲乌斯讲和了,不久之后,西方恐怕也会盛行剑斗了吧”
“如果那样的话,对本地的人们来说,其参加本身也是一种诱惑啊”
“你呀,要不要去试试啊。反正是独自一人,你对自己的剑术也颇有信心吧。或许能够成为接近英雄的人物哦”
“别,别说傻话了。虽然我绝不怕在战场上丧命,但你要我在人前把厮杀作为杂耍的话我可不干。”
部下们的这些话,传到了在宴会一角的鲍旺耳中,他也不禁苦笑了起来。